第181章 回家拿電池?
霍南勛眉頭微挑:「可不是。」
吳興民:「那行,我在這裡等你。你先送媽她們回去。」
蔣芙蓉跟霍南勛說:「既然你們還有事,直接回去就是。
這兒走去你們家也不遠,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了。」
夏紅纓也說,他不用送她們。
然而霍南勛卻堅持送她們回到了霍家院子旁邊的岔路。
繼續往前走,是上茶山的路。
一拐就是霍家院子。
到了這裡,蔣芙蓉堅決不讓霍南勛再繼續送她們上山,免得讓吳興民等久了。
於是霍南勛就沒上山。
夏紅纓今天晚上對霍南勛有種不一樣的心思,爬了幾分鐘,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站得高看得遠,本來是想看看霍南勛的手電筒光。
然而並沒見到手電筒光,小路上黑漆漆一片。
倒是霍家院子自己家那間房的燈是亮著的,屋頂上的亮瓦射出光來,從這個角度能看得特別清楚。
家門鑰匙隻有她和霍南勛有,是霍南勛在屋裡?
他回那做什麼?難道是手電筒沒電了,回家拿電池?
這個念頭隻是在腦子裡閃了一下,夏紅纓就背著燕燕,帶著蔣芙蓉,繼續爬山,回到了茶園山腰的四合院。
當初,村裡在這兒打了一張大床、兩張小床,晚上有人輪流睡在這邊,免得有人偷茶葉和其他重要物件。
所以,床鋪是現成的,夏紅纓給蔣芙蓉收拾了一個房間,讓她安置下來,母女兩個說了許多體己話。
……
香柏飯店,吳興民和霍南勛去而復返,原本有些沉悶的場面頓時熱鬧起來。
推杯換盞,各種勸酒。
盧清悠也變得特別活潑,妙語連珠,精於世故。
霍南勛禁不住領導勸酒,也喝了兩杯。
然後捂著胃,說胃痛。
盧清悠急忙說,他胃出血,尚未痊癒。
張老闆急忙讓他去了隔壁休息室。
這間休息室裡,有奢華的真皮沙發,燒著爐子,爐子上放著汩汩煮開的茶壺,茶幾上擺著茶盤茶具、水果盤、瓜子等物。
旁邊的垃圾桶裡,有半桶垃圾。
門口不遠處有掛衣架子,上頭掛著一件女式的風衣。
「沒事吧?」張老闆給他泡了一杯普洱茶,說:「喝點水。」
霍南勛捂著胃,面露痛苦之色,說:「不聽醫生言,吃虧在眼前。張老闆,不好意思,我可能需要躺一會,躺會就沒事了。」
「你躺著吧。」張老闆指著長沙發,說:「你平時吃什麼葯?要不我去給你買點?」
「不麻煩了。」霍南勛說,「平時都是我妻子給我煮葯膳,不吃別的葯。張老闆,你回去吧,莫要冷落了於副市長。我自己在這邊躺躺就好了。」
「是啊張阿姨,你先回去吧。」盧清悠說,「我來照顧他。」
張老闆意會地笑了笑,回去了。
盧清悠用抱怨的語氣說:「不能喝乾嘛逞強啊?要是又把胃刺激出血了怎麼辦?」
霍南勛閉上眼睛:「麻煩你也出去,幫我帶上門,我躺會。」
盧清悠卻不肯走,過去蹲在霍南勛身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嬌嗔:「霍南勛,你能不能不要總是趕我走?」
霍南勛皺眉:「出去。」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回來,我特別高興。」盧清悠沒走,繼續說,「霍南勛,你心裡是有我的,對嗎?」
霍南勛深呼吸,說:「盧清悠,今天這麼多人在,你不要逼我說難聽的話。給你自己,給霍磊,留點體面吧。」
盧清悠黯然神傷地問:「勛哥,我愛你!我為了你,放棄了一切跟你到了這,你為什麼對我這麼絕情?」
霍南勛閉上眼睛:「我胃不舒服,想自己一個人待會兒。行嗎?」
盧清悠緩緩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怨恨:「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眼裡會看到我!」
霍南勛:「出去以後帶上門。」
盧清悠轉身離開,「哐!」地一聲,關上了門。
霍南勛伸手從衣服內兜裡掏出個東西,安在了茶幾底下。
幾乎在同時,門被推開,梁興邦走了進來。
霍南勛捂著胃叫道:「邦叔?」
梁興邦喝了酒,臉色發紅:「怎麼樣?好點兒了嗎?」
霍南勛點頭:「好些了。」
梁興邦在他旁邊坐了:「我來是想問問你,上次跟你提的生意,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霍南勛看了看旁邊,低聲說:「大領導就在隔壁,還是不要提了吧?」
「都是自己人,怕什麼?」梁興邦無所顧忌。
「自己人?」霍南勛不是很明白的樣子,「你說誰?於副市長嗎?」
梁興邦拍了拍霍南勛的肩膀:「我知道你怕什麼,我可以跟你保證,你擔心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霍南勛斷然搖頭:「我當時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絕無可能。」
梁興邦:「做大事,必定伴隨著一定的風險!像你這樣,永遠發不了大財!」
霍南勛說:「就算一輩子發不了大財,我也不會做出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
說著,他站了起來:「麻煩您回去跟大家說一聲,我先回去了。」
他開門,徑直走了。
梁興邦皺眉看著他:「簡直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
夏紅纓正睡得迷迷糊糊,霍南勛回來了。
洗漱了上床,霍南勛從背後抱住了夏紅纓。
夏紅纓翻身面對著他,皺眉:「你喝酒了?」
霍南勛:「刷牙了你也能聞著?」
「你不能喝酒!」夏紅纓問,「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霍南勛收緊手臂,嘴角彎彎:「沒事,就喝了兩杯,一點感覺都沒有。」
夏紅纓:「以後不許喝。」
美人單衣,香軟在懷,還關心地管著他,不讓他喝酒。
霍南勛低頭看著她,親上去就開始動手動腳:「紅纓,我們好些日子沒有了,我想……」
「剛剛來月經了。」夏紅纓說。
霍南勛:「啊?怎麼又來了?」
夏紅纓:「什麼叫又來了?每個月都會來,你不知道啊?」
「我當然知道……」霍南勛動了念頭,躁動不已,抓著她的手往被子深處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