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麵首長野又強,一言不合就拆床

第126章 十點半

  夏紅纓說:「不是。」

  「不是?」盧清悠看起來有些詫異,「我還以為在那邊學呢!我一個同事說,看到過好幾回,你往鄉政府宿舍那邊出來。」

  「啪!」地一聲,突然,霍剛把手裡的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大家都奇怪地看向他。

  「剛子?怎麼了?」王德華問。

  霍剛的臉色很難看,看了夏紅纓一眼,起身說:「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他就起身出去了。

  夏紅纓:「……」

  她就說,盧清悠這壞種,怎麼還非得求著她來吃飯?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霍剛都給氣走了。

  如果不是霍南勛知道了真相,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咦?剛子他是怎麼了?」盧清悠一臉不解,「難道是我哪兒說錯話了嗎?」

  「不用管他。」霍南勛說,「他腸胃不舒服,拉肚子。」

  「拉肚子?」盧清悠觀察著霍南勛的反應,沒看出個究竟來,又假裝無事地問夏紅纓:「那,嫂子,你們學得怎麼樣啊?燕燕還這麼小,能學會嗎?」

  夏紅纓:「還好。」

  盧清悠:「還要學多長時間呀?」

  夏紅纓:「學會為止。」

  「那每天學多久呢?」

  夏紅纓回答:「一兩個小時。」

  「一兩個小時呀?」盧清悠問:「那,你今天下午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呀?你回來的時候,都下午三點半過了呢!」

  這人心眼兒真是壞透了。

  問了這麼多,是想引導霍南勛往那個方向去想呢!

  可惜她註定不能得逞了。

  夏紅纓笑:「盧醫生,你總是打聽這個,是什麼意思呀?你是不是覺得給我添麻煩了,想幫我帶燕燕去上課?」

  盧清悠表情微僵:「這以後,隻要時間合適,我帶著去也行。就怕我走得早,人家那邊不方便。」

  夏紅纓:「倒也不用。燕燕學,我也要學的,要不然無法交流。」

  盧清悠:「也是。」

  夏紅纓放下碗筷:「我也吃好了,我家穀子還沒車完,先去了。唐嬸子,我都沒幫上你們家什麼忙,謝謝款待,等會兒我收完穀子再來幫你洗碗。」

  唐嬸子搖頭:「去忙吧。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一共沒幾個碗。」

  夏紅纓出去了,天色已經黑透,光線非常暗。

  今天是陰曆月的下旬,隻有一丁點兒小月牙。

  院壩裡很安靜,大家都收完穀子回家了。

  夏紅纓去了風車那邊,借著各家各戶門窗射出來的燈光,準備繼續車穀子。

  用風車將穀子裡的灰塵和草屑扇出去,乾淨的穀子再曬上一兩天,就要直接放入糧倉。

  「夏紅纓!」風車後頭卻傳來一個聲音,把夏紅纓嚇了一跳。

  過去一看,霍剛在那邊,手上點了一支煙,煙火明滅間,能看到他的表情,充滿著憤怒。

  夏紅纓:「怎麼?」

  霍剛:「你不要太過分了!」

  夏紅纓:「我怎麼過分了?」

  霍剛:「你去鄉政府宿舍幹什麼?」

  夏紅纓:「……最近一次去,也就是借用吳興民家的廚房,給霍南勛熬了個養胃粥。」

  「呵!」霍剛氣得要吐血的樣子,「夏紅纓,那天我跟你說了那麼多,我以為你聽進去了,你怎麼能這麼對勛子!」

  夏紅纓說:「你誤會了。我跟吳興民是兄妹。親兄妹——」

  「你可拉倒吧!」霍剛聲音驀然升高,「不要再說這種話,我怕我會忍不住扇你!再把你們這對狗男女事情公開出來!」

  夏紅纓一口氣上不來:「……你……」

  「怎麼了?」霍南勛過來了。

  夏紅纓以為霍剛會怒極說些什麼,豈料他卻狠狠掐滅手裡的煙,說了句:「沒事!我就是讓她不要再欺負清悠嫂子!」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呵!」夏紅纓氣笑了,「難怪你們兩個親如兄弟呢?都一個死毛病,就不能聽人把話說完!我說我跟吳興民——」

  「紅纓!」霍南勛驀然打斷她,看向黑暗處,低聲說:「那邊有人,先別說了。」

  夏紅纓看向那邊,隻看到一團漆黑,啥也看不見。

  但是過了一會,卻見吳蓮英從豬圈那邊過來,也不跟他們講話,自己進屋去了。

  「你有夜視眼啊?」夏紅纓納悶地問。

  霍南勛說:「做過類似的訓練,可能比普通人敏銳一點。」

  夏紅纓:「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不怕她聽到。」

  霍南勛:「大嫂那個人,能把白的說成黑的,在吳家伯母沒有正式公布之前,別提這事,省得給自己找麻煩。」

  夏紅纓:「那你去跟霍剛說清楚,我怕他氣出毛病來。」

  霍南勛動作一頓,看向她:「你倒是關心他。」

  夏紅纓:「你沒看他剛剛氣成那樣嗎?他是為了你生氣,你不該去跟他說明白嗎?」

  霍南勛沉默片刻,說:「未必是為了我。」

  夏紅纓不解:「啊?什麼意思?」

  「我會跟他說的。幹活吧。都黑透了。」霍南勛幫她一起把穀子車完,都搬回了屋裡。

  燕燕睡下以後,霍南勛拿出一塊表交給了她。

  那是一塊嶄新的男士手錶,北京牌,看起來很高級的樣子。

  「手錶?」夏紅纓眼前一亮,「原來你有手錶啊?」

  霍南勛說:「以前在部隊的時候發的獎品。」

  夏紅纓:「你怎麼不戴著?」

  霍南勛說:「錶帶小了點,有點勒。」

  夏紅纓:「那去修表的地方加幾根針啊!」

  霍南勛沒回答這個問題,隻說:「這表發下來好幾年了,也不知道準不準,今天晚上跟廣播對對時。」

  夏紅纓有些高興地說:「好!不過,為什麼突然想起它來了?」

  霍南勛說:「明天,你先別急著去麻將館。你等到上午十點半,再準時過去。」

  夏紅纓:「……為什麼?」

  霍南勛:「聽我的,照做就行。不要早也不要晚,十點半過去,明白了嗎?」

  夏紅纓不明白。

  但是她還是照做了。

  第二天,她特地等到九點才從家裡出發,先去了派出所,問張嬸子案子的進展。

  派出所的民警說,人已經抓了,要拘留半個月。

  至於賠償,可以等人放出去以後他們自己商量,這不在他們的管轄範圍之內。

  人已經抓了,還拘留了,夏紅纓還是有些欣慰的,深深地給民警鞠了個躬,離開派出所,時間是上午的十點一刻。

  步行到麻將館,正好十點半。

  裡頭跟平時並無任何異常。

  幾張麻將桌都滿了,吆喝聲震天。

  紅姐這生意熱鬧,但她本人非常清閑,也就提供點茶水,賣點煙、瓜子花生之類的。

  教聾啞人手語,她可以額外賺到些錢,而且會讓她很有成就感,她挺樂意教他們的。

  而且她有經驗很會教,夏紅纓和燕燕都學得很快。

  才剛開始沒多久,梁輝突然帶著人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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