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528章 咱村的耗子成精了?

  「大壯叔,這簡直是傷風敗俗,你自己看著處理吧。」

  任大壯已經讓他婆娘審過任春梅了,也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原本就在家裡氣得呼哧帶喘的。

  聽謝晚說完,老臉一紅,啐道:「我怎麼生了這麼個孽障!我這就去打死她。」

  謝晚攔下了任大壯。

  「大壯叔,這事兒可能怪不了春梅。

  她在那家裡住著,那一家子要算計她,她根本防不住。

  有了把柄在那一家子手裡,就更是有口難言了。」

  任大壯氣道:「她娘家就在村裡,她娘還時不時的拿東西去貼補她,她被欺負了,就不知道回娘家說一聲?」

  謝晚心裡覺得任春梅也不算什麼好人,但畢竟是婦女,站在女性的立場上,謝晚還是覺得應該幫她一把的。

  她說:「大壯叔,你要不讓嬸兒再去將春梅給喊回來,問問她自己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

  如果她是自願的,你乾脆張羅著讓她跟任川離婚,改嫁給任河得了。

  如果她是被迫的,你一-大隊長,還整治不了那一家子?」

  看到任大壯看自己的眼神裡有怨念,謝晚忙替自己洗白:「大壯叔,當年如果不是你家春梅要害我,我也不會害她,我那是正當防衛,你不能怨我頭上啊?

  不過現在事兒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看你的面子上,我願意幫春梅一把。

  這位公安的徐同志,是我朋友,你要是需要他給你做主,也是可以的。」

  任大壯進屋去跟他婆娘商量後出來說:「不用問了,春梅就是被他們一家子給逼的。

  那孩子傻,又要臉面,吃了虧不敢說,如今也隻好忍著。」

  謝晚猜大概應該是這麼回事。

  哪個正常人,會喜歡任鐵柱那一家子壞種啊?

  不過原主的親娘陶紅妹除外。

  放著好好的師長老公不要,竟然離了婚跑回來嫁給任鐵柱,也特麼的是個奇葩。

  謝晚問:「那你怎麼打算?」

  任大壯說:「小晚,謝謝你專門跑來告訴叔這事兒,這事兒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的。

  就是麻煩你一下,如果聽到什麼風聲,你就裝作不知道就行了。

  還有徐同志,這事兒以前按照咱村的老例,是要浸豬籠的,現在是新社會,咱們不會幹什麼違法的事兒。」

  謝晚和徐兵都裝作一副完全相信任大壯的模樣。

  兩人告辭,出了村,上了車,徐兵問謝晚:「你相信他不會幹違法亂紀的事?」

  謝晚無比認真的點頭:「相信啊!你要相信人民群眾的智慧。」

  當晚,任大壯家鬧耗子鬧了一-夜。

  因為動靜太大,驚動了附近的其他幾家村民。

  「咱村的耗子成精了?」

  任大壯因為心裡有事,夜裡睡得不安穩,隱約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點了燈爬起來到堂屋一看,嚇了一跳。

  他家的頂櫃竟然被啃掉了半扇門。

  一群耗子正扛著他家的臘肉,排著整齊的步伐,吆喝著從敞開的窗戶爬出去。

  任大壯脫下鞋就衝上去準備打耗子,為首的一隻粉紅色的耗子突然飛到他的門面上,沖著他的臉薅了一把,痛得任大壯一聲慘叫。

  那一群耗子飛奔離去。

  被強留在家的任春梅和任春梅她娘趕緊衝過來看。

  「爹,你這是咋了?」任春梅看見她爹滿臉是血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

  任大壯突然靈機一動,對那娘倆說:「喊,跟老子一起喊——耗子成精啦!」

  任大壯家的動靜,驚動了左鄰右舍。

  隔壁的兩家人跑到任大壯家,看到他的臉和被耗子咬爛的頂櫃門,都嚇了一跳。

  「除四害開始,咱村的耗子,已經沒原來兇了啊?

  這是咋的了?

  怎麼突然開始反-攻了?」

  一群人四處找,還找到不少被耗子咬過的痕迹。

  第二天,在開包產到戶大會前,任大壯就講了村裡鼠害的事。

  要求各村各家都放耗子葯,開始一場轟轟烈烈的滅鼠運動。

  謝晚聽了暗暗呲牙,感覺昨晚的事,肯定跟自家的老耗子有關。

  新的包產到戶的方案,得到了大多數村民的支持,方案算通過了。

  然後便是分田了。

  謝晚不想摻和進這麼具體的事,讓小方留下聽個大概,自己提前離開了,讓村大隊的幹部,自己主持分田。

  她一個星期後再來看分田後有什麼問題沒有。

  結果,她隻等了三天,徐兵便打電話給她,說任家村出事了。

  「任鐵柱一家,除了那個孩子和任春梅,都不小心誤食了耗子葯死了。」

  謝晚聽完後,一點都不意外。

  「你們縣公安局派了人下去查,確定是誤食?不是有人故意投毒殺人?」

  徐兵在電話裡的聲音有些發顫:「查了,確實是誤食。

  他們是偷了放在任大壯家的苞谷才中毒的。

  但是村裡鬧耗子,大隊部專門買了耗子葯回來,摻在了苞谷裡,準備發給各家各戶。

  這事在全村的大會上也講過。

  任鐵柱天天跑人家任大壯家去逼任春梅回家,順手偷走了大隊部買來準備毒耗子的那袋苞谷。

  一家子吃了,都死了。

  那個小的,因為長期被虐待,剛被任鐵柱打了一頓,跑山裡去了,反而沒有吃那晚上的苞谷飯,僥倖逃過一死。」

  謝晚聽了,說不出來什麼滋味。

  呵呵,就這樣吧。

  這也是任鐵柱活該,他不手賤去偷,也死不了。

  「知道了,我改天去看看。」

  徐兵又問:「那孩子,你真的不管?現在那孩子成了孤兒,隻有個二姐嫁到山裡去了,也回不來。」

  謝晚冷淡的說:「送民政部門吧,在孤兒院,說不一定還能學好。」

  謝晚絕對相信任鐵柱一家子的死,是任大壯算計好的。

  但她並不打算揭穿。

  隻是有些頭疼自家老耗子在這中間,竟然客串了一把。

  估計以後任家村是真的要進行一番大的滅鼠運動,看來是時候去把小吱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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