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老大,你將我閹了?
陳傳開了燈。
看見被謝晚制服的吳力勤也是一驚。
「你竟然跑到我家裡面來,想要殺我?」
吳力勤很狡猾,突然就一笑說道:「陳老師,你誤會了。
我是看有個人影進了你家,跟進來的。」
他把謝晚的台詞給搶了。
搞得謝晚還沒詞了。
幸好陳傳不傻,並不相信他。
「吳力勤,謝醫生是好人,你這惡人,休想編瞎話騙我。
謝醫生,你是猜到了吳力勤會來殺我,特意藏在我家附近保護我的嗎?」
看著陳感測激的眼神,謝晚不好意思的搖頭,「不過是湊巧,我不是特意的。」
陳傳自然不信這是巧合。
他覺得謝晚又救了他一次。
吳力勤並不知道謝晚已經發現了打火機的秘密,還裝作和氣的哀求:「同志,麻煩你先放開我,這其中有誤會。
我是黃桷井派出所的副所長。
我對陳老師,真的沒有惡意。」
都被謝晚抓住他準備用匕首行兇了,吳力勤還想狡辯。
謝晚說:「沒有惡意?那你拿匕首準備紮陳老師,難道是為了幫陳老師趕蚊子?」
吳力勤也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
他覺得隻要自己能離開這裡,肯定能將黑的說成白的。
大不了誣陷陳傳跟這個女的瞎搞男女關係,自己是跟著來捉姦的。
吳力勤身材高大,雖然是被謝晚反剪住了雙手,拚命的掙紮下,倒是有很大一股蠻力。
他是受過訓練的,功夫不錯,他猛的向後一撞,撞到了謝晚身上。
謝晚吃虧在戰鬥經驗不足,竟然就這麼被他給掙脫了。
吳力勤一個掃腿,踢向謝晚。
謝晚雖然是新兵集訓的第一名,但打架真的不是她的強項。
幸好她身法厲害,才險險的避開了這一腿。
吳力勤趁機撿起了地上的匕首,沖向門邊,挾持住了剛去開燈的陳傳。
謝晚追到身前,被吳力勤喝止:「別過來,你要是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謝晚隻能停下腳步,卻在身後偷偷的放出了小吱和它的兒子老五。
她盡量的轉移吳力勤的注意力。
「吳所長,你挾持弱者,這就沒意思了。
要不你放了陳老師,跟我好好的打一架?」
吳力勤露出不屑之色,往後退。就要退到門邊時,謝晚突然問:「等一下,時芸是你姘頭吧?你可知道我是誰?」
吳力勤倒確實有點好奇謝晚的身份。
謝晚說:「我是謝大宏的女兒,我叫謝晚。
咱們今天算是私人恩怨,你放了陳老師。」
謝晚怕吳力勤魚死網破,故意沒提發現他是間諜的事。
吳力勤一聽謝晚是謝大宏的女兒,哈哈大笑:「你是知道了時芸那賤人,給你爸戴了綠帽子,來替你爸出氣的?」
謝晚點頭:「對,時芸那個賤人,我爸早就跟她離婚了。
沒想到吳所長給撿破爛撿去了。
我就想問問,你們什麼時候搞上的。」
吳力勤似乎不想激怒謝晚,他鄭重的說:「小謝,你回去告訴你爸,我跟時芸搞上,真的是在他們離婚之後。
當時時芸走投無路,求到我跟前,讓我幫她救她的兒子和侄女。
她這才跟了我的。
我沒給謝師長戴綠帽子。
若是謝師長介意,我立即就跟時芸一刀兩斷。」
謝晚扯這些,不過是為了轉移吳力勤的注意力,她已經看見了小吱和老五爬上了靠近吳力勤的門邊的五鬥櫃。
謝晚突然沖吳力勤喊道:「吳所長,你是不是掉東西了?」
吳力勤一愣神的瞬間,老五從櫃子上撲了下來,正好落在了陳傳的肩膀上。
吳力勤拿著匕首右手的手腕,就在老五的眼前。
老五可是吃過大力丸的耗子,力量不是一般耗子可比。
咔嚓一聲,吳力勤隻感覺到自己腕骨像是被什麼東西咬碎了一般,他失去了右手的知覺。
「我的手斷了?」吳力勤哀嚎。
匕首還掛在他斷了半截的殘手上。
吳力勤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是一團黑影撲面而來。
小吱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
小吱的前爪沖著吳力勤的右眼抓去。
吳力勤向後倒,拖著陳傳一起摔到了地上。
謝晚反應也快,立即就一針麻藥,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將驚魂未定的陳傳拉起來,謝晚踢了踢地上的吳力勤,確定人已經昏厥了過去。
陳傳剛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看著斷了手的吳力勤,顫抖著聲音問謝晚:
「謝軍醫,他畢竟是派出所當官的。
要不你走吧,就說是我把他傷了的。」
謝晚笑著安慰陳傳:「陳老師,今晚的事,你就暫時當沒發生過。
過兩日,應該會有組織的人來找你調查,你如實說就是了。
家裡麻煩你自己收拾一下。
吳力勤現在是罪犯,我先帶走了。」
陳傳有好多疑問,但他知道有些事,可能不是自己應該知道的,還是閉上了嘴,沒有追問。
謝晚拖著已經昏迷的吳力勤出了陳傳家。
這人起碼有一百七八十斤,謝晚幸好是修鍊之人,否則還拖不動。
在樓道裡,謝晚發現隔壁的門開了一條縫,有人從門縫裡偷窺,她也不在意。
估計是今天白天的那對父子。他們等會兒自己會去找陳傳問情況。
陳傳應該能讓他們閉嘴。
謝晚一直將人拖下了樓,藏在一樓拐角的黑暗中時,才帶著吳力勤進了空間。
小吱和老五也一起回了空間。
小吱有些得意的向謝晚表功:「老大,我就說了,辦正事,還得我出馬吧?」
謝晚確實覺得小吱立功了,丟給了它一個藥丸說:「這是我特意給你配的葯,給你補補。」
小吱一聽,高興壞了。
老大竟然特意給它配了補藥?
它毫不懷疑的就抱著藥丸子啃了起來。
藥丸有點大,分了好幾口小吱才啃完。
正準備喝口靈泉水漱漱口時,謝晚已經兌換了真言符出來。
見小吱已經吃完了,一拍腦袋說:「我剛忘了告訴你,這葯雖然是給你補身體的,但有個副作用。
在藥力完全消散前,不利於房事。」
小吱驚悚的擡頭望向謝晚,問道:「老大?什麼意思?」
謝晚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跟隻耗子談這個。
她含糊道:「也就是讓你暫時太監一段時間的意思吧……反正你都腎虛,當一段時間的太監,也沒啥影響。」
小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不可置信的問謝晚:「老大,你將我閹了?」
謝晚撓頭,「不能這麼說,這真的是大補之葯,可以延年益壽。
隻是我制的這藥方,有點副作用而已。
暫時的,藥力散了,就好了。」
小吱這才鬆了一口氣,怯怯的問謝晚:「老大,你能不能告訴我,藥力大概多久能散?」
謝晚看了看小吱的身材,再想了想她剛給小吱的藥丸的大小,尷尬的說:「大概……一個月?也可能……半年?總之,我保證,一年內,肯定能代謝掉的。」
一年?
如果小吱是隻短命的耗子,那就是一輩子啊!
小吱頓覺生無可戀。
它的美鼠們,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