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她怎麼會去做情婦?
謝晚通過套話,確定了吳力勤並不在單位,也沒出去執行任務。
她隻得返回教師宿舍樓。
也許宿舍樓這邊的耗子們知道吳力勤平時除了上班,還喜歡去哪些地方。
謝晚吹了個口哨。小吱屁顛屁顛從暗處躥出來。
「老大,我打聽過了,這邊的耗子們說,吳力勤的老婆經常跟他吵架。
吳力勤經常夜裡不回家。
我便發動了附近的耗子打聽,終於讓我打聽出來了,他有個相好的。」
謝晚誇獎了小吱兩句,小吱得意的翹起了尾巴。
等小吱說完吳力勤相好家的住址,謝晚一愣,她記得陳傳說撿到打火機的地方,就在那附近。
看來,打火機還真的是吳力勤丟的。
難怪吳力勤會著急,為此差點將陳傳砸死。
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向宿舍樓這邊走來。
謝晚認出了是徐兵。
「老大,秦哥讓我過來跟你匯合。
他已經跟楚隊彙報了情況,楚隊說這件事,交給你全權負責。
不要怕得罪其他部門的人,出了事,他會頂著。」
畢竟吳力勤是公安系統的人,雖然有那捲微縮膠捲,但不能證明,這膠捲就是吳力勤的,抓人,很可能會引起公安系統的不滿。
有了楚江南這句話,謝晚也就不擔心了。
不過她現在也基本確定了,那打火機,就是吳力勤的。
是他的就好,隻要找到人,她有的是手段讓他交代。
「徐兵,吳力勤不在家,也不在派出所。
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找人,你守在這,萬一他回來,立即實施抓捕。」
徐兵沒有反對,隻是問了一下謝晚去的地方,有沒有危險。
謝晚搖頭,她不危險,危險的是別人。
趁徐兵沒注意,小吱父子被謝晚收回了空間。
謝晚找到了吳力勤相好的家裡。
謝晚到了地方,這裡挨徐杏白家挺近的。
這一片,在舊社會時期住的都是南城當地的富人。
周圍的建築,基本都是四合院結構。
謝晚找到了那座院子,跳上了房頂。
她有鬼影步,即使在瓦片上行走,也不會發出聲響。
這種四合院,解放後很多都分給了平民,十幾家擠在一個院子裡。
她不確定吳力勤的相好住在哪個屋子。
謝晚也不認識吳力勤。
幸好現在還不算太晚,很多人家都還點著燈,揭開屋頂的瓦片,能看見裡面的人。
謝晚挨個檢查,一直到了西南角的一間房的房頂,聽到屋裡女人的聲音時,卻覺得耳熟。
趴在屋頂往裡一瞧,很是意外。
「怎麼會是她?她不是瘋了嗎?怎麼跟吳力勤搞到一起了?」
謝晚看見了一個魁梧的男人坐在四方桌邊吃菜喝酒。
男人身後的牆上,還用衣服鉤子,掛著一件警服。
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老吳,你答應了幫我女兒辦回城,這事辦得怎麼樣了?」
這男人姓吳?
他就是吳力勤?
男人似乎心情不太好,闆著臉說:「你怎麼不去求你那前夫?
催催催,老子既然答應了你辦,肯定會辦。
最近老子事忙,等老子忙完了這一陣,再想辦法。」
女人似乎不太敢得罪吳力勤。
「老吳,你生什麼氣啊?我就問一聲,怎麼了?
我工作都丟了,你不幫我,我可怎麼辦?」
吳力勤冷笑:「你堂堂的師長夫人,被人整去掃地,還隻能裝瘋賣傻,這關老子什麼事?
還不都是你自己的兒子拖累的嗎?
老子也是看走了眼……」
女人臉色也不太好看,冷聲質問道:「你當初接近我,就是因為謝大宏?」
吳力勤兇巴巴的說:「你以為你是天仙?若不是因為你前夫是師長,我會挖空心思舔你?
老子也是看走了眼。
本來以為即使離了婚,再怎麼說你也給人家生了個兒子,謝大宏總要對你留點情分。
誰知道那傢夥比我還寡情,一腳將你掃地出門,還就真的不管了!」
屋頂上的謝晚聽得背脊發涼。
她實在沒料到,吳力勤的情婦,竟然會是她曾經的後媽時芸。
時芸以前看著挺正經一人,怎麼會給人當情婦?
而且聽他們的話,時芸在部隊文工團表現得精神失常,竟然是裝的?
吳力勤像是在謝大宏和時芸離婚之前,就在勾搭時芸。
時芸和吳力勤的老婆田春苗,不是好閨蜜嗎?
若是這兩人在謝大宏離婚前就好上了,謝大宏不是戴綠帽子了?
謝晚在心裡為自家老爹點了一根蠟燭。
聽吳力勤的口氣,他勾搭時芸,目標就是謝大宏。
如果吳力勤是間諜,那麼,謝大宏如果沒跟時芸離婚,豈不是危險了?
謝大宏可是二師的副師長啊,他若是被敵特抓住了把柄,那後果不堪設想。
謝晚控制住自己跳下去的衝動,一直聽兩人說了二十幾分鐘的閑話。
吳力勤喝完了酒,站起身,拿了掛在牆上的警服,準備離開。
時芸著急的問:「你今晚不在這過夜?」
吳力勤在她的胸上抓了一把,還是抽身準備離開。
「不了,我今晚心慌得很,還是回家吧。」
說完,吳力勤開門出了時芸的家。
謝晚跟在吳力勤身後,發現他走的方向,確實是南城高中教師宿舍的方向。
謝晚並不著急動手,那邊有徐兵接應,到了讓徐兵動手更省事。
可是吳力勤卻沒有往自己家那棟樓走,而是轉向了陳傳家那棟樓。
謝晚跟著吳力勤悄悄的來到了陳傳家的門口,看見他拿出一根鐵絲,撬開了陳傳家的門。
這傢夥,跑陳傳家做什麼?
陳傳因為受了傷,早早的已經睡了。
屋裡沒有開燈。
可能因為失血過多,陳傳睡得很沉。
吳力勤撬門進去,都沒有將他驚醒。
吳力勤進屋後,關上了門。他白天才來過,記住了陳傳家的布局。
摸黑到了床前,吳力勤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向床上的那個起伏紮去。
「哐當!」匕首掉到了地上。
床上的陳傳驚醒。
他感覺到了自己床邊,站著兩個人,嚇得往床裡面爬,正要喊救,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說:
「陳老師,別怕,是我,謝晚。
你去把燈打開,我已經將兇徒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