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你不會對她使用過美男計吧?
幸好楚江南到門外守門去了,沒有聽見這句話。
謝晚神情複雜的說:「楚大哥,你這誓言還真的挺別緻。」
楚甘霖嘿嘿一笑:「我不是看氣氛太凝重了,活躍一下氣氛嗎?
你別誤會,對我來說,我弟弟的命,比我的命更重要。
我就一道士,這輩子註定了孤單一人,我拿他的命發誓,等於拿我們楚家斷子絕孫在發誓。」
謝晚想到了楚江南至今老大不小了,還單身,向楚甘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楚甘霖看懂了謝晚的眼神,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問:
「跟你去東瀛那一次,我其實差不多也知道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是芥子空間嗎?」
這下謝晚不淡定了,「你知道?」
楚甘霖蒼白的臉上染上一抹神采,「若是別人,不一定能發現,但我不一樣。
既然你要在我面前暴露你的底牌,那麼我也把我的底牌給你看看。
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楚甘霖拔掉了手上的輸液管,站到地上,伸出了手。
謝晚太熟悉這個動作,隻是以前都是她帶別人的時候,她伸手。
眼前的場景變化,謝晚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楚大哥,你也有空間?」
這個空間沒有謝晚的大,隻有兩個平方左右,而且是密閉的,裡面堆滿了東西。
他們兩人進來,連轉身都有些困難。
楚甘霖說:「這是我的芥子空間。」
謝晚驚訝得嘴都快合不攏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空間是獨一無二的。
「你不會以為我修習了一點法術,做了幾年道士,就能進749局吧?
既然現在咱們在互相交待底牌,那麼我便告訴你,其實我是一名煉器師。
這個芥子空間我自己開闢的,厲害吧?」
謝晚的空間是繼承的,在她眼裡,能自己開闢空間的人,那跟神仙也沒多大區別了。
她一直覺得楚甘霖做為749局的人,似乎道法太普通了一些。
他能當局長,主要還是靠軍方的背景。
沒想到,他還藏著這一手。
「真的你自己開闢的?那你能幫別人也開闢空間嗎?」
楚甘霖揚起左手,謝晚這才注意到他尾指上的一枚小銀戒。
「這納戒是我自己煉製的,我還煉製了其他幾枚小的,可惜現在沒有材料。
開闢空間不僅需要空間法術,還需要特殊的材料,這實際上是一門煉器法門。
我做這隻納戒消耗掉了師傅給我留下的所有材料。
邊角料給局裡搞了幾個小的,那幾隻納戒空間隻有儲物櫃大小。」
謝晚最大的秘密就是空間。
此時她內心非常不平靜。
若是楚甘霖可以開闢空間,那麼,她的秘密是不是也不算特別驚世駭俗了呢?
楚甘霖誘惑道:「我再次邀請你加入749局。
你看,你有空間,我也有空間,局裡還有幾個小空間可以借給出外勤的同事,如果你加入了我們749局,你就等於找到了同類,你的秘密也不再危險。」
當初在東瀛的時候,謝晚一會兒槍,一會兒刀,還背著楚甘霖搞出了攻城炮。
若是普通人,是怎麼都想不通怎麼回事的。
但對於楚甘霖這樣的熟悉空間的人來說,可能第一次就發現了端倪。
回想起來,謝晚覺得有點尷尬,當時楚甘霖一定在心裡笑話她純純的掩耳盜鈴。
楚甘霖想讓謝晚進749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若不是為了說服她,他也不會這麼主動的暴露自己的技能。
謝晚扯著唇傻笑,「我也是在為人民服務,加不加入749局其實區別不大。」
楚甘霖誘惑道:「你要是肯加入749局,我就送你一個納戒,這樣以後你無中生有拿什麼東西出來,就都有出處了。」
這倒是對謝晚有些誘惑,不過她還是搖頭。
「楚大哥,我用不到納戒。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也帶你逛逛我的空間吧。
不過,剛才你發的誓,可一定要記住,不能跟別人說喲。」
謝晚不再矯情,一把將楚甘霖帶進了自己的空間。
楚甘霖剛才還在以為自己送謝晚一隻納戒肯定對她誘惑很大,但看到眼前的場景後,閉嘴了。
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恍惚,目光從一旁的房子看起,靈氣,田地,遠處的牧場,高山……
「這不是芥子空間,這是另一個位面。你不是人……」
「楚大哥,你怎麼還罵起人來了呢?」
楚甘霖回過神來說:「沒罵你,但你真的是人嗎?
我是研究空間法術的,這裡絕對不僅僅是一個芥子空間。
這應該是另外一個位面空間的一部分。」
楚甘霖伸出了手,動了動鼻子,突然像入定一樣靜默了半柱香的時間。
謝晚沒有去打擾他。
等他睜開眼,楚甘霖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之前因為被吸血而虛弱的身體,明顯精神了許多。
「靈氣……如此充沛的靈氣……」
他手上憑空出現一粒晶瑩璀璨的石頭,遞給謝晚:「這顆靈石就當謝禮,給你。」
謝晚好奇的接過那粒泛著藍光的靈石,「你竟然有靈石?不是說地球上的靈石,已經沒有了嗎?」
楚甘霖點頭:「確實已經極其罕見,幸好我運氣好,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找到一個殘存的小靈石坑。
平時我都捨不得用,剩下那點都是用來煉器的。
進到你這樣,我才能想象當初的靈氣時代,是多麼的輝煌。
小晚,你能告訴我你這空間怎麼來的嗎?」
謝晚如實說道:「我家祖宗留下的,隻有我家血脈才能開啟。」
楚甘霖說:「我們楚家的先祖,也出了一位修仙之人,並且留有傳承。
我師傅其實應該算是我堂叔祖,我的功法都是他教的。
這世上,應該還有不少這樣的傳承。」
謝晚拿出了招魂幡,訕笑道:「我家祖宗不修仙道,他修的鬼道。」
當謝晚念起了放魂咒語時,楚甘霖驚呼:「你家祖宗是鬼差?」
時鈺的魂魄已經被謝晚放了出來。
那團人形黑氣被謝晚扯到了楚甘霖面前,「楚大哥,你審吧。」
楚甘霖用手去觸碰那團魂魄,手指直接穿過。
他看謝晚的眼神,充滿了敬畏:「真是鬼差的後代,這一手徒手抓魂,絕了!」
感嘆之後,楚甘霖問:「小晚,你能審她嗎?」
謝晚當然可以,但是她更想看看749局的本事,所以她假裝遺憾的搖了搖頭。
楚甘霖也沒覺得奇怪,手中憑空多出幾張符紙,一支毛筆,還有一盒硃砂,他問:「有桌子嗎?」
還沒等謝晚答應,他就自己走向了靈泉邊的石桌,開始專心的畫符。
謝晚第一次碰見真正懂道術的人在自己面前施展道法,十分好奇,扯著時鈺的魂魄湊過去觀看。
「楚大哥,你這畫的什麼符?」
楚甘霖說:「通靈符啊,有了這符,我才能跟魂魄溝通。」
他畫完兩張,遞了一張給謝晚說:「貼靈台,你試試。」
說完,就看見楚甘霖往自己額頭上貼了另一張符。
謝晚沒貼,這種東西太邪乎,她還是有點怕。
楚甘霖看她不貼,也不勸她,直接對著時鈺的魂魄嘰裡咕嚕起來。
時鈺的魂魄開始劇烈的扭曲,如果不是謝晚扯著她,可能那魂魄就撲過去撕咬楚甘霖了。
謝晚沒聽懂楚甘霖在念叨什麼符語,但她聽到了時鈺說:
「楚楚,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嗎?」
……
「你憑什麼不愛我?」
……
「小白臉,你想知道那地方在哪裡,我偏不告訴你!」
……
「爛心爛肺的臭道士,當初若不是相信了你,我怎麼會將自己重生過的秘密告訴你……」
……
謝晚隻能聽懂時鈺罵的話,但這些話裡包含的信息量有點大,把謝晚搞懵了。
這兩人之間不是貓和老鼠的關係嗎?
怎麼聽上去似乎還有點桃色瓜葛呢?
這些話是自己可以聽的嗎?
楚甘霖不會把她滅口吧?
還好,楚甘霖不知道她能聽懂鬼話。
幾息的時間,楚甘霖像是被榨乾了一般,痛靈符的硃砂變淡,符紙飄落,無火自焚。
楚甘霖晃了幾晃,坐到了石凳上,虛弱的罵道:「這狡猾的女人,死了還敢威脅老子!」
謝晚神情複雜的看著他,終究是沒有忍住,八卦的問道:「楚大哥?你不會對她使用過美男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