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她藏起孕肚,偏執霍少找瘋

第116章 晚晚,我們生個孩子吧

  安瀾在太陽底下曬了整整三個小時。

  雖說是初春,陽光熱烈起來還是能曬黑人。

  張媽讓家裡其他傭人出來告訴她,說先生讓她就在外頭等,以後不能進別墅。

  安瀾氣麻了,賭氣連車都不坐,硬生生陽光底下幹站著,一口氣接不上一口氣的喘。

  霍東銘與商晚晚折騰了大半個早上,直到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呼吸變得輕微,他才放過了她。

  他依然從後面摟著她,兩個人身體相互貼著,都帶著濕意。

  「生個孩子吧,晚晚,我們生個孩子。」

  他忽然想真的要個跟她的孩子,如果是女兒長得很像她,有漂亮的眼睛,軟糯糯的小糰子,肯定很可愛。

  商晚晚身體不自覺的顫了一下,將臉埋在枕頭裡不作聲。

  她輕合眼瞼,霍東銘以為她睡著了,親了親她柔嫩的臉,翻身下床開始洗漱穿衣。

  他還有事要處理。

  安瀾看到霍東銘時,他神采奕奕,身體剛剛得到魘足,周身還帶著些許未散的曖味,他露出的脖勁部分有幾個淺淡的草莓印子。

  隻一眼,安瀾鼻頭髮酸,眼裡攢了點氤氳水氣。

  伊夏雪告訴她,說霍東銘從來沒碰過她。

  身為霍東銘的秘書,她幾乎每天都能隱約發現霍東銘與商晚晚歡愛過的痕迹。

  淩亂的房間,商晚晚紮著馬尾露出的耳後根,這次是直接在霍東銘身上留下的印跡,簡直令她恨得牙癢癢。

  那女人的浪蕩手段還真是可以。

  太不要臉了。

  「霍總,伊小姐已經上了去美國的飛機。大約明天下午這個時間就能到。」

  她開口,聲音有些不自然。

  她希望霍東銘能感覺得到她的不正常,發現她是有情緒的。

  然而霍東銘隻是淡淡掃了她一眼:「還有別的事嗎?」

  安瀾微怔,霍東銘眉宇間透著不耐。

  「這些小事以後不用專程跑來告訴我,你處理就行了。」

  見霍東銘準備走,安瀾疾步上前遞上一份資料。

  「霍總,這是您吩咐讓調查的霍太太的身世有了進展。她根本就不是商家大小姐,她是商行遠外面小三生的。」

  安瀾早就查到了,一直沒有將文件送給霍東銘,因為她要留到關鍵時刻。

  商晚晚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什麼貨色也敢進霍家門,還真以為她可以淩駕自己之上吆五喝六……

  等霍總看過了文件,商晚晚就該背包袱滾蛋了……

  「你看過了?」

  霍東銘眸色暗沉地看著安瀾,將文件拿了過來。

  「我,隻是好奇,就看了一點點。」

  安瀾因為發現商晚晚秘密的興奮瞬間煙消雲散。

  「安秘書,我能留你到今天全都因為你是爺爺的人,但是,我讓你做事是因為你有能力,不是給你特權隨便插手我的私事和生活。

  機會我隻會給三次,你越界了兩次,如果還有下一次,我想我要向爺爺申請換人了。」

  霍東銘眼神冷得像冰,安瀾在陽光下硬生生腳底生寒,心比冬日的冰雪更加涼。

  他回到家,將資料放進了書房。

  他到房間,意外發現商晚晚在等他。

  「不累嗎?」

  剛剛將她折騰慘了,她居然還有精神。

  「安秘書什麼事?」

  她不想問的,忍不住。

  細想下來,安秘書總是能在他們倆感情或者激情正濃的時候插一腳,弄得商晚晚心裡非常不舒服。

  伊夏雪也是。

  霍東銘慢慢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他伸手去摸商晚晚的臉,這次商晚晚沒有躲開。

  她變得不那麼渾身帶刺愛攻擊人了。

  霍東銘捏著她的臉把玩了一會兒,半晌才用低沉又略帶暗啞的聲音說道:「她把伊夏雪送去美國了,她不會再回來了。」

  商晚晚的眸光暗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

  「霍東銘,這是你的事,你自己處理就行。其實不用告訴我的。」

  真的不用,她受過太多次傷了,他的保證,他的維護,隻要他們之間有別的女人出現,她就是被拋棄的那個。

  霍東銘被她的話懟到心梗,換作以前他會甩手走人,不理她。

  但是現在霍東銘心裡不肯承認,他開始在乎商晚晚的感受了。

  她學會了他的那一套——冷暴力。

  他不想跟一個木偶上床。她若冷了,他心就慌。

  「你是我太太,你擁有的不過是我最基本的尊重。」

  他掬起她柔嫩的手放到唇邊輕吻,商晚晚覺得身體似乎流過一串電流,酥酥麻麻的。

  「睡吧,我待會要去公司。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霍太太,我要看著你健健康康的待在我身邊……」

  他在她額頭落下屬於愛人的吻,頭一次這麼溫柔。

  好像結婚三年的他們現在才開始戀愛。

  商晚晚歸於平靜,心卻在胸腔下鼓動著,那潭死水又浮起漣渏。

  霍東銘守著她,直到她睡得沉了,為她將被子蓋好。

  她臉上是歲月靜好的嫻靜。

  霍東銘從虛掩的門看著她的睡顏,無論她是誰家的女兒,現在她就是霍家的媳婦,他的妻子。

  商晚晚一覺醒來已是下午,她接到黎落的電話,裡面的聲音異常興奮。

  「晚晚,我聽說你拿到霍氏百分之三的股份,霍家也承認你了。」

  電話那頭的黎落比自己得到這份巨額財產還高興。

  「嗯,已經是好幾天的新聞了。你在那邊也知道了?」

  黎落為了拍戲,滿世界飛。

  她們也有一陣子沒見了。

  「我一直關注國內新聞的好不好,真心替你高興。」

  商晚晚這算是找了個鐵飯碗了。

  「別說我了,你還好嗎?一個人去的還是靳少陪著?」

  她不想談霍家有關的人,尤其是霍東銘。

  表面上他們的關係有了緩和,商晚晚知道她的心裡已經鑄起了高高的城牆,她小心的攀爬,卻不會再允許自己有摔死的危險。

  「他?怎麼可能,他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呢。」

  商晚晚聽她說得自然且漠不關心,可越是這樣,證明黎落越在意。

  她是個外熱內冷的女人,表面和誰都能打成一片卻不是她的真情實感。

  她跟誰熱絡可能關係越是一般。

  真正關心在乎的卻裝著隨意的樣子。

  商晚晚覺得,靳敬梟對黎落是最重要的人。

  黎落坐在窗台上抽煙,窗外是漫天星辰。

  此情此景也療愈不了她內心的孤獨。

  國外與國內時差八小時,她這裡是晚上。

  睡不著給商晚晚打越洋電話。

  她明顯不想把話題放在靳敬梟身上。

  「晚晚,告訴你一個消息。這麼多年我沒停止找我的親生父母,現在有了點眉目,我委託的人告訴我,他們還活著,我想知道當他們發現了我的存在,會認我嗎?

  晚晚,這些年我有個心病,我想當面問他們,當年是他們故意拋棄我的還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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