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她藏起孕肚,偏執霍少找瘋

第115章 他隻想將淑女調教成他要的樣子

  商晚晚看著面前的清粥和配菜,頓覺索然無味。

  病了這些天,除了打營養吊瓶,她沒吃什麼,應該早就餓了。

  霍東銘的話令她胃口全無。

  她坐在床上,曾經鮮活的生命因為愛上了他而變得歡快,如今已同一潭死水,再難復愈。

  「把粥喝了,你總不至於要我喂你。」

  霍東銘將粥端到她面前,用勺子舀了細細吹涼。

  商晚晚別過了臉。

  「霍東銘,你離我遠點。」

  他們之間不隻是伊夏雪的問題。

  沒有伊夏雪還會有別人,安瀾可以在她頭上作威作福,她身邊所有的朋友都要被他詬病。

  任何一個異性接觸到她,他總能讓人家一周內消失得乾乾淨淨。

  商晚晚想問他,他可曾想過要尊重她?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盤旋許久,她每每與他在一起便什麼也不想問。

  他的態度表明一切,她是他養的,就沒有任何自主與話語權。

  霍東銘伸手捏住了她的雙頰,將粥喂入自己口裡,再嘴對嘴的喂她。

  「吞下去,不然你知道我會怎麼樣。」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商晚晚覺得此刻自己就要砧闆上的肉,任他宰割。

  如果她還有半點骨氣,她就應該離開。

  霍東銘在東市有著絕對廣的人脈,她走不了幾天,所有幫助過她的人都會倒黴。

  現在她找的人查清楚了,陳瑤確實與她沒關係,商燁城也不是她的親哥哥。

  商行遠死了,骨頭化了灰。

  她暫時拿不到DNA樣本去跟自己的做比對,她甚至懷疑商行遠跟她也沒有真正意義的血緣關係。

  可,他們死了。

  跟霍東銘有關嗎?

  商晚晚心情複雜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他黑色的眸底氤氳著陰鬱,目光落在她微開的襟口,眼神跟著又沉下去幾分。

  商晚晚晳白的臉呈淡淡的粉色,耳後根也跟著泛紅。

  經歷了這麼多,稚嫩的少女感漸漸從她身上退去,絲質睡衣的寬鬆包裹著她尚顯嬌小的軀體裡,右邊的肩頭滑了下來,露出漂亮的鎖骨還有胸前那若隱若現的溝壑,實在誘人睱想。

  霍東銘的眼神逐漸熱烈,她在他的逼迫下,咽下了第一口粥。

  接下來第二口,第三口。

  商晚晚乖乖的接著喝了,她不希望霍東銘再嘴對嘴的喂她。

  她可以慢慢退出愛他的那種感情,卻無法控制身體上的渴望。

  畢竟他們在一起三年多,彼此太熟悉對方的需要。

  怪不得男人能把肉體與靈魂分開,原來女人也可以。

  隻是對於女人來說,總是吃虧了的。

  霍東銘喂她喝完,低頭吻去了她唇邊的殘渣,商晚晚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摸著她的臉蛋:「又開始燒了嗎?」

  商晚晚這次不敢再躲,她的乖巧很令他滿意,讓張媽將碗端下去,霍東銘將她抱坐在身上,從後頭把玩著她前面的兩團軟肉。

  病了幾天粒米未進,她的胸似乎都小了點。

  但是還是比普通女人要大得多,而且手感和飽脹感都令霍東銘舒適。

  商晚晚任他擺弄,像個洋娃娃。

  「陳太太來過了,讓你把病養好了再去她家。」

  商晚晚軟軟的靠著霍東銘,沒吭聲。

  「爺爺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給他添個曾孫,老人家年紀大了,想抱曾孫了。」

  商晚晚仍然沒說話,她心頭泛著酸意,想起來霍東銘已經很久沒讓人送避孕藥給她了,兩個人做的時候他也沒戴小雨傘。

  唇角勾著淡淡的嘲諷,商晚晚想有些事不需要別人提醒,自己也應該自覺。

  她去過醫院,上了環。

  他從來沒有真正想要與她的孩子,現在,她也不要了。

  霍東銘意識到懷裡的女人逐漸變得冰冷,將她摟得更緊了。

  「是不是空調開低了,冷嗎?」

  他緊貼著她的臉,用牙齒輕輕啃噬她耳根的軟肉,試圖用這種方式喚醒商晚晚體內的慾望。

  畢竟他們有差不多四天沒做了,他很想。

  「霍東銘,我病還沒好。」

  她開口,嬌嬌柔柔的令霍東銘更加想進入她了……

  霍東銘一把扯下她的睡衣,手探上她胸前的柔軟,腦海裡的慾望幾乎將他逼瘋。

  「做一次,出了汗幸許好得更快點。」

  他迫不及待的要她,想看她雙目含水在他身子底下蠕動求饒,又躬著身子求他幫她釋放的放蕩。

  男人從來就不喜歡端莊的淑女,尤其是在床上。

  他們更樂意看到一個女人拋開了世俗的偏見,鬆開了所有道德與情感的枷鎖釋放自己的天性與男人結合。

  他喜歡看她迷離的眼神裡是對他男性慾望的渴望,她越是迫切,他就越興奮,興緻也更高。

  「霍東銘,我們在一起就不能聊點別的?」

  她抵著他的胸膛,用僅剩的理智控制身體的渴求,霍東銘抓住她的小手,輕輕放到唇邊熱吻。

  喘息裡帶了點濕意,撩得她連抗拒的聲音都變成了小女人的嗚咽。

  「聊什麼?你是我太太,我要你天經地義。商晚晚,你別告訴我你不想,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浪……」

  他俯身,隻在她周身流連逗弄,看她因為身體的本能渴求而躬著身子,渾身發軟的想要尋求更多。

  男人的劣性根自古就有,他就喜歡看商晚晚那副心裡想抗拒,身體又迎合的放蕩,誰都想把淑女變成蕩婦。

  他自然也不例外。

  商晚晚明明是想讓他討厭自己,最好永遠都不再碰她。

  她當然想過挑釁他在乎的女人,比如伊夏雪的下場會有多慘。

  慘到他如今不隻是晚上要,白天也不打算放過。

  她有種搬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難道伊夏雪空有手段卻不能在床上滿足他,導緻他每次見到自己就像餓了幾天的狼,恨不得將她吃幹抹凈。

  「彼此彼此……」

  他要說她浪,那她就浪到底。

  剛開始是他逗她的,現在她也死活不讓他快活,在他要進入的時候故意錯開關鍵部位,讓他直接撲了個空。

  「小妖精,你這樣做是想讓我弄死你嗎?」

  霍東銘沒能得懲,心裡慾念更甚,他將她直接拖入身子底,換了位置……

  兩人在房間裡弄得氣喘籲籲,門外的傭人揣摩著裡面的動靜進行到了什麼程度,在他們間隙時,輕輕敲了門。

  「什麼事?」

  這個時候被打擾肯定是不愉快的,霍東銘開口,嗓音啞到不行,裡面還飽含著尚未完全釋放的情/欲。

  「先生,安秘書讓我來轉告一聲,說您讓她辦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裡面的動作稍頓,商晚晚聽到「安秘書」三個字,所有的激情瞬間退卻。

  看著她明顯冷了下來,霍東銘卻不樂意了。

  「讓她在樓下等著——」

  他俯身貼著商晚晚:「怎麼,想打退堂鼓了?」

  他還沒夠,不準她臨陣逃跑。

  「可安秘書說太太讓她以後都不能來家裡了。」

  霍東銘眼底毫無不快,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商晚晚那誘人的軀體上。

  他掰過她略帶吃醋的臉,用手摸索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眼底是燃得很足的慾念。

  「那就讓她在外頭等,從此不能再踏足家裡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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