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她的人是誰?那不成是那個長相英俊的男子?
想到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姜明珠的臉上頓時燒紅起來。
那個男子長得可真是好看,若是能嫁給這樣的人,即使是做妾,姜明珠也是願意的。
坐在前頭的兩個小丫鬟看到姜明珠這幅思春的模樣,暗地的鄙夷的撇了撇嘴。
這個人,該不會是以為是那戶人家的公子救了她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這幅模樣,真是讓人看不上眼呢!
隻是不知道她家小姐為什麼要把這個人救起來,還要送到城外的莊子上養著,難不成,這位姑娘還有什麼本事不成!
兩個小丫鬟想不懂,隻能按照自家小姐吩咐的去做。
馬車靜靜的行駛著,很快就出了城,而在江城鎮上來回找人的姜永田自然一無所獲。
等他回去醫館的時候,把這個消息一說,別人還沒發表意見,姜多福最先瞪了瞪眼睛,語氣中夾雜著怒火,對著姜永田吼道。
「不許再提這個逆女!既然找不到,就當我們姜家沒有生過這個女兒!」
姜多福現在一聽到姜明珠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切齒,他現在是恨上這個女兒了,要不是因為她不肯替自己的哥哥挨打,說不定,明哲的傷就不會這麼嚴重!
現在可好了,明哲廢了,這個女兒不見了也好,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直接掐死這個逆女!
聽了姜多福的話,所有人都不敢作聲,在姜家,除了姜李氏,姜多福的話是最有分量的。
「都別在這裡呆著了,老二你先帶你媳婦回去,你娘還在家裡不知道怎麼樣了,老大你先回村,把錢帶來,我和明哲在這裡先把傷養好了再說。」
許是發了一通火,姜多福精神了一些,開始對著兒子們吩咐道。
「哎,我知道了,爹!」
姜永田也表示知道了,隻有莫雲娘不是很開心,她可不想伺候姜李氏,自從她中風之後,一直都是小李氏伺候的,小李氏這個人懶的不行,她連自己都捯飭不好,能怎麼伺候人?
現在姜李氏的房間隔著一丈遠都能聞到臭味,她現在可懷著孩子呢,受刺激了咋辦!
莫雲娘雖然不願意,但是也沒有直接和姜永田說,她心裡有了成算,也就答應了先回去,幾個人租了一輛牛車,趁著天還沒晚,就做牛車回去了。
姜明哲一直沒醒,甚至還發起了高燒,小李氏也不管他,自己搬著小馬紮在門口嗑瓜子,和醫館裡的病人聊天,姜多福也不管她,這個媳婦,隻要不氣自己,怎麼著都行。
對於姜明哲的傷,姜多福心裡也是有疑問的,隻不過是打闆子,怎麼會傷到手筋?
他甚至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姜軟軟的報復,隻是,當天的事情他記得很清楚,姜軟軟根本就沒有靠近姜明哲,她到底是怎麼害的?
不管怎麼說,姜多福已經認定了就是姜軟軟害的,就算不是她,也是她把姜明哲告上了衙門,給了別人機會。
若是姜軟軟知道了現在姜多福的想法,怕是要吐他一臉口水了。
這人什麼思想,明明是他們姜家人來找姜軟軟的麻煩,她不會是回擊了一下,難道這也有錯?
有些人就是這樣,他可不管自己是不是傷害了別人,隻看得到別人對他做了什麼,典型的自私自利,姜家人將這四個字已經刻進了骨子裡,每一個人都在明確的演繹著,何為自私自利。
日頭西下。
醉後的姜軟軟總算醒了過來,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俊逸非凡的臉。
墨沉淵坐著輪椅在她身邊,手中拿著一本怪異志看得正是入神,發覺姜軟軟醒了,他偏過頭看了過來,用手撐著頭,長如瀑布般的黑髮流瀉而下,漆黑深邃的黑眸,兩搓纖長捲曲的睫毛,就這樣清晰突兀的放大在姜軟軟的面前。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姜軟軟發覺自己的心跳異常的加快。
媽呀!墨沉淵這張臉的殺傷力也太大了吧!
「我一直就在這,是你抓著我不放。」
墨沉淵垂了垂眼皮,捲曲的睫毛隨之遮住了他的瞳孔,姜軟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發現自己的手一直牢牢的抓著墨沉淵的衣角。
「咳,真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我自己會睡著。」
姜軟軟早就把醉酒後的記憶給忘了,她認為自己就是睡著了,不小心拉住了墨沉淵的衣服。
「抱歉了,今天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吧!」
她故作輕鬆的道了歉,自以為這樣就過去了,可誰知,墨沉淵卻不樂意了。
「隻是這樣嗎?難道你已經忘了,你對我做過什麼事了?」
墨沉淵挑了挑好看的劍眉,漆黑的瞳仁裡充滿了對姜軟軟的控訴。
「我,我做了什麼?」
姜軟軟都懵了,她做了啥啊,她也不記得了呀!
「呵!女人。」
墨沉淵冷哧一聲,看著姜軟軟越來越懵逼的表情,突然將手裡的書合了起來。
「姜軟軟,你知道睚眥嗎?」
睚眥?姜軟軟再次懵逼了。
「睚眥,龍生九子,其二子便是睚眥,它性格弒殺好鬥,民間有句話叫做,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
墨沉淵盯著姜軟軟的眼睛。
「你惹到我了,姜軟軟,你說我該不該放過你?」
「……」
姜軟軟,懵逼三連。
她什麼時候惹到墨沉淵了?
她一直都老老實實的伺候他的好伐!每次給他做飯都傷透了腦筋,就這樣了,這個墨沉淵還說自己惹到他了?
一瞬間,姜軟軟有些委屈。
墨沉淵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還不等姜軟軟抓住他的思緒,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便抓住了她的下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張冰涼的,帶著薄荷味道的唇便輕輕的貼在了她的唇上。
近在遲尺的,是墨沉淵逐漸放大的俊顏和一扇好看的過分的睫毛。
親!她被親了!
被墨沉淵親了!
兩唇相貼,墨沉淵身上的氣息和她的交織在一起,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如此好聞,姜軟軟隻覺得心跳如鼓槌,快的幾乎要爆炸了!
過了好一會,墨沉淵才將唇移開,卻貼在了姜軟軟的耳朵邊上。
「我的報復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