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軟面無表情地採摘著空間花園裡的鮮花。
雪餅圍在她的腳下跑來跑去。
自從那天被墨沉淵偷親過之後,姜軟軟和他之間的關係就變得有些微妙,主要是還姜軟軟心裡不自在,而墨沉淵那個傢夥,彷彿沒事兒人一樣,這樣的情景,讓姜軟軟十分的不爽。
這個墨沉淵,他這是什麼意思?竟然親了自己!還說是什麼報復,難道是因為自己之前親過他的眼睛嗎?
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姜軟軟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真是的,閑的沒事亂親什麼,這下可好,招惹了一匹餓狼回來!
難道這個墨沉淵,就因為這個喜歡上了她嗎?
這個認知,讓姜軟軟瞪大了眼睛,心跳也加快了許多,她舔了舔唇。
喜歡,這對於她來說,可是個十分陌生的辭彙呢。
從小她就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大,恨不得連吃飯的時間都用來學習,賺錢,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不是沒有人表達過好感,隻是在那個時候,對於姜軟軟來說,更加重要的則是生存。
好不容易攢錢買了自己的花店,結果卻遇上了末世,如今穿越到這個架空的朝代,竟然有人表達了對自己的喜歡。
想到墨沉淵那張臉,姜軟軟莫名的有些心軟了。
她也不知道對於墨沉淵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說喜歡好像也不是,頂多算是有一點心動。
喜歡是一種很真摯的感情,她不希望自己草率的接受。
想通了這些,姜軟軟便不再糾結了,既然想明白了,自己也有一點心動,不如就隨心所欲吧,若是有一天這一點心動發展成了喜歡,也未嘗可知。
姜軟軟輕鬆地伸了一個懶腰,解決了這件問題,她手下的動作快飛快地行動起來,輕輕的摘下枝頭正在開放的嬌嫩花朵,全部都放在背後的籮筐裡。
這些花姜軟軟並不準備拿出去。
傾城記裡用的精油一直都是她在空間裡製作的,別人隻當是某些秘密配方製作的,這一大片花海,每天產量的精油也隻有一點點而已,香水和純露一直都供應不求。
除了蒸餾出來的精油,姜軟軟還一直利用自己的異能提取各種植物中的精華,這種精華也是十分稀有的。
傾城記的產品這麼好用,花海,精華和靈泉水功不可沒。jj.br>
……
此時的上河村。
一輛低調的馬車駛進了村子裡,駕車的車夫是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稜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種殺伐之氣,即使身穿著一件普通的衣衫,也無法遮擋住他身上的那股氣場。
男子甩了馬鞭,踢踏踢踏的馬蹄聲惹得村裡好多村民前來圍觀。
「這是誰家的親戚來了?」
「這男人的眼神好嚇人啊,咱們村子裡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人了?」
「不知道啊,最近好多有錢人來咱們村呢,這個該不會也是找姜家的吧?」
「呸!姜家?那是個什麼人家,你們難道還不知道?前幾天啊,那個姜家的老爺子和秀才公都被打了呢!」有去過鎮上的村民,有幸看過姜軟軟和姜多福對簿公堂,自然知道姜多福一家都被縣令大人給打了闆子的事情,現在聽到這個,自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事,把這件事給抖落了出來。
「啊?有這種事,快跟我說說!」
村子最不缺的就是長舌婦,平常沒少在村子裡說三道四,如今聽到了稀罕事,連忙湊過來,想要聽一聽。
「哼,前幾天我不是去給我那兒子去城裡置辦聘禮嘛,你猜,我看到什麼了,那個姜家的老爺子啊,竟然把姜軟軟給告了!」
「姜軟軟?她家的那個掃把星的孫女?」
有人覺得不可思議,大聲地喊了出來。
這一點響動,讓馬車的車夫動作一頓。
「將軍?他們說的是姜家?要不要……」
「先聽聽吧。」
一道渾厚的男聲從馬車裡傳了出來,駕車的男子點了點頭,應聲說了聲是。
圍在一起的幾個婦人還在討論著。
「什麼掃把星,那個姜軟軟才不是什麼掃把星呢,據說人家離開姜家之後過得可好了,不僅賺了大錢,還在城裡開了鋪子呢!叫,叫什麼傾城記!是個賣胭脂水粉的,城裡那些大戶人家都喜歡用,那麼一小盒面膜都死貴死貴的!」
「那個姜多福就是看上姜軟軟的錢了,被姜軟軟給告了,你是沒看到,姜家人都被打了闆子呢!」
「活該!我就知道姜家每一個好東西!以前姜李氏還不是總折磨姜軟軟,她家的孫女全都面黃肌肉的,真讓人心疼呢!」
「可不是,現在李氏不是中風了嗎。要我說啊,那都是報應!」
馬車上的男人又聽了一會,話題很快又從姜家的報應變成了誰家的婆婆對兒媳婦不好,誰家的婆娘在外面偷人。
男人心中化過一絲瞭然。
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裡,上河村發生了不少的事。
哎,自己的這對爹娘,可真是讓人頭疼。
男人的眼眸深處化過一道快速的光,剛毅且面無表情的臉上掛著一抹嘲諷地笑。
「無為,停車。」
「是,將軍。」
馬車外的車夫很聽話的把馬車停了下來,正好停靠在那些還在討論姜家人的婆子面前。
一雙粗糲的大掌掀開了馬車的門簾。
緊接著,面無表情的男人從馬車裡走了出來,他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棉布衣服,卻無法掩藏那布料下的身形,高大威風,周身籠罩著一種無形的氣場,讓人望而生畏。
「好久不見了,幾位嬸子,不知你們身體可還好。」
低沉渾厚的聲音,突然穿插進來。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可嚇了那些婆子們一跳,然而緊接著,從馬車裡出來的這名男人,等這幾位婆子看清了他的臉,更是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男人把手背在身後,面無表情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憨厚的笑容。
「啊!你…你你你!」
其中一個婆子伸出手,顫抖著指著男人的臉。
「你不是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