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狗咬狗!一場好戲啊!
姜軟軟早就給這倆人挖好了坑,就等著看他們兩個互相撕扯,雖然有一些偏差,這個封亭大概腦子抽了風,竟然去輕薄花月,還被人逮了個正著,雖然她總感覺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但對於封亭自己作死的行為,覺得非常爽快。
姜如意也是一個好助攻,看著曾經親密的兩個人反目成仇,姜軟軟總算出了一口惡氣,兩個惡人有了今天的下場,她也算替原主報仇了。
這兩個人為了一己私利害了姜軟軟,即便他們兩個背了殺人的名聲不會去坐牢,但是封亭這輩子的仕途都給毀了,而姜如意,也壞了名聲,更何況,姜軟軟給他們兩個人之間,還埋了一步棋,隻要到時候,就會爆發出來。
「這個男人真是壞透了,拿了人家的好處,還想害人,真是噁心,咦,等等,這個女人叫姜如意?你叫姜軟軟,他們兩個該不會和你有關係吧?!」
王美鳳瞪大眼睛,這才發覺出了端倪。
姜軟軟沒想到,王美鳳看著傻乎乎的,竟然還有這樣的洞察力,反正這件事錯的又不是她,自然很大方地就承認了。
「沒錯,這個男人曾經和我有過婚約,不過,我已經退掉了。那個男人,他不配!」
姜軟軟誠實的態度,讓王美鳳對她的好感不減反增,知道自己朋友曾經和這樣一個噁心的男人有過婚約,她立刻同仇敵愾起來。
「那個倒黴的未婚妻真是你啊!這個蠢貨眼睛是不是瞎!你長的可比那個姜如意好看多了!他竟然還做出這種事情,還想殺你!簡直該把他們關進大牢才行!你說的沒錯,他不配!」
王美鳳恨恨不已的看著封亭,模樣像是要把他撕碎一樣,這男人,差一點就毀了自己唯一的希望,要死姜軟軟真被他給害死了,誰來做手工皂和護膚水,保住自己這張臉啊!
看著對自己抱打不平的王美鳳,姜軟軟唇角微微一勾,輕聲笑了。
「他們做過的事,確實該關進大牢。」
話是這麼說,原主的命確實沒了,但姜阮從這具身體裡過了下來,這兩個人即使真去坐牢,也不過蹲個幾年,更甚至隻要多掏些銀子,說不定連牢都不用坐。
隻是,姜家會為姜如意掏銀子嗎?
而封家,即使想掏,也拿不出錢來了吧?
姜軟軟看到這兩個人的命運已經註定得不到什麼好下場,滿意的挑挑眉毛,便不在看這兩個人的醜態,當下拉著王美鳳出了人群中。
「走吧,別看了,沒意思。」
人群中的兩個人還在撕扯,兩個人互不相讓,鬧的差點打起來!
然而很快就有一隊官差出現,把這兩個人用鏈子套起來帶走了。
聽他們話裡的意思,這兩個人很有可能密謀殺人!早就有人報告給了官府,很快就有人來拿人了。
官差臨行前,墨沉淵還特意打了招呼,可想而知,封亭和姜如意的接下來的命運,估計好不到哪裡去!
「為什麼要抓我!放開我!我才沒有殺人!是封亭!都是封亭!我沒有殺人的!你們去抓封亭!都是他害的!都是他!」
姜如意被鏈子套住,整個人跟受驚的野獸一般鬧騰起來,她才不要去什麼大牢,自己已經沒了名聲,若是在進了牢,這輩子就完了!
都怪他!都怪封亭!
「你給我老實點!」
身帶佩刀的官差個個都兇神惡煞,對著姜如意這種不配合的犯人,一個耳光就打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的姜如意臉都扯向一邊,鼻腔裡的血珠子都冒了出來。
被打之後的姜如意果然老實下來和垂頭喪氣的封亭一起被官差給拖走了。
隻是快要到大門了,不死心的姜如意還想著要逃跑,她一頭撞開走在前面的官差,慌亂地向外面逃去。
姜如意知道,她親手推了姜軟軟是事實,雖然姜軟軟沒死,但是自己還是很有可能會坐牢!
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逃!逃的越遠越好!
「快抓住她!」
姜如意這才跑了一半,後背就被人給擊中了,狼狽的撲倒在地。
一雙好看的鞋子突然走到了她的面前。
姜如意費儘力氣,艱難地擡起頭,一股血水便順著她的臉滑了下來。
血色朦朧中,姜如意似乎看到了一張有些陌生又十分熟悉的臉。
「姐姐,你還好吧。」
姜軟軟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不已的姜如意,這個曾經害死原主的女人。.jj.br>
「你,你是……」
姜如意不知道這人是誰,為什麼喊她姐姐,隻見她穿的比自己好很多,連頭上的珠釵,都是自己買不起的東西,心裡沒來由的產生一股嫉妒之心。
「我是姜軟軟啊,姐姐不認識我了?」
姜軟軟!
怎麼會!
姜如意崩潰的逐漸放大了瞳孔,姜軟軟!怎麼會是她!
她仔細地看著這個女人的臉,企圖找出一些這個女人在說謊的證據。
姜軟軟的身體又瘦又小,長相難看無比,可這個女人,皮膚白嫩光滑,好像精心調養的大家閨秀。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是姜軟軟!」
姜如意的聲音,因為震驚和不可置信而變得扭曲尖細起來。
「我怎麼不會!你看,我離開姜家之後活的越來越好,說起來,奶總是罵我掃把星,要我說,不是我克著姜家人,而是老薑家克我才對吧!」
「你騙人!騙人!」
姜如意不想接受,姜軟軟如今比她生活的好上很多!
她千辛萬苦搶了姜軟軟的男人,結果卻是那麼一個東西,而離開姜家的姜軟軟,顯然已經過上了好日子!
穿的戴著,比在姜家當牛做馬的時候好上不知多少倍!
「不,不會的,騙人!騙子!」
崩潰之中的姜如意,很快就被趕過來的官差給抓住了,並且套上了鎖鏈,此時的姜如意還在喃喃自語,好像受到了什麼重大打擊的模樣。
而押解在他們身後的封亭,卻聽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心中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