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02章 是那種想你
到了家裡,阮曦剛準備敲門,就聽到程朝過來開門。
“你怎麼知道我們來了,我剛要給你一個驚喜。”
程朝看着她:“心有靈犀算不算?”
隻是他說這話時,朝着賀見辭看了眼。
之前快要到小區的時候,阮曦便在車裡念叨着,她待會要回家裡時,一定要給程朝一個驚喜。
誰知程朝主動開了門。
“你們怎麼拎這麼多東西,回家不需要這麼興師動衆。”
阮曦立馬說道:“又不是禮物,是我回家要用的東西。”
“快進來吧,”程朝招呼說道。
三人進了門,阮曦嗅了下立馬說:“哥哥,你在做什麼?怎麼這麼香?”
“排骨,”程朝看着她一直嗅鼻子的模樣,輕笑:“就這麼香嗎?”
“那可是太香了。”
阮曦轉頭看着賀見辭:“對吧,是不是超級香?”
“對,很香。”賀見辭很給面子。
程朝立馬說道:“你們先休息一下,馬上可以吃飯。”
眼看着阮曦要說話,程朝又說:“不用幫忙。”
“要不我們先把行李收拾下,”賀見辭在旁邊提議說。
阮曦點頭。
兩人如今在家裡都不用程朝指引,直接前往阮曦的房間。
跟上次來一樣,幹淨漂亮又充斥着粉色元素。
阮曦看了幾眼:“你們男人是不是都覺得,女生天生愛粉色?”
“不是嗎?”賀見辭疑惑。
阮曦挑眉:“你見過哪個女孩這麼喜歡粉色?”
這都能挖坑?
賀見辭萬萬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還能踩雷。
他立馬說道:“你是沒見過季昭的房間,粉到讓你眼睛受傷害的程度。”
“哦,原來是季昭,”阮曦似乎真的相信。
可就在賀見辭打開箱子,準備把衣服挂在櫃子裡,旁邊阮曦又突然襲擊式提問。
“真的不是别人?”
賀見辭慢悠悠轉過頭;“吃醋了?”
阮曦眨眼:“就是突然發現你對這個還挺有了解的。”
這個醋來的莫名其妙。
但是賀見辭卻是受用的很。
他直接走過來,摟着阮曦低聲說:“我的第一次給了誰,你不是最清楚。”
阮曦頓時瞪大了眼睛。
心底險些尖叫起來。
她果然就不該開這個口,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你趕緊收拾衣服吧,我出去看看。”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賀見辭靠在衣櫃門上,無聲笑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阮曦問道:“哥哥,我們明天開始做什麼?”
“去菜市場!你們正好都來了,都可以幫忙。”
阮曦好奇:“我們要買什麼?”
“買肉還有鮮藕。”
賀見辭好奇:“藕?”
“是要做炸藕夾,這是我們那邊過年必須做的。”
阮曦想起來:“對了,還有年糕。”
“年糕?你們過年要做年糕?”賀見辭倒是覺得新鮮。
阮曦:“對呀,跟你們北方要包餃子不一樣,我們那邊很多家過年的時候都會做很多年糕。”
“還要給年糕換水,”程朝搖頭,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
阮曦立馬大笑了起來。
她說:“對,因為年糕很容易幹,所以必須放在水裡。但是水放久了,又有味道。所以經常需要給年糕換水,我每年過年最讨厭的就是給年糕換水。”
“你還好意思說?”程朝被逗笑了。
他毫不客氣吐槽說道:“你哪次給年糕換水了,明明每次都說好一次換一次。結果每次輪到你的時候,你還不是每次都求我,我又不忍心就幫你換了。”
聽到程朝的吐槽,賀見辭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偏頭看着阮曦:“原來你從小就愛這麼耍賴。”
阮曦不服氣了:“什麼叫從小就愛耍賴,我跟你耍賴過嗎?”
“沒耍賴,但是很擅長裝乖。”
賀見辭如今倒是深有體會。
程朝在對面笑起來:“果然,人的本性是不會輕易變的。”
阮曦沒想到,自己陳年囧事居然就這麼被挖出來了。
她瞬間轉移話題:“吃飯吃飯,怎麼吃飯你們都這麼多話了。”
隻是她越是這麼說,另外兩人笑的越發開心。
或許正是因為阮曦的童年囧事,三人之間氣氛輕松不少。
*
第二天一大清早。
阮曦起床之後,發現不管程朝還是賀見辭都比她早。
“不是,好不容易放假了,你們還要這麼卷嗎?”她忍不住問道。
賀見辭望着她:“不是說今天要早點去農貿市場的。”
阮曦狐疑地看着他:“你确定你可以去?”
畢竟農貿市場看起來可不如京北那種光鮮奢侈的超市,賀見辭不像她和程朝,從小在普通家庭裡長大。
不至于太子爺能不能适應。
“我小時候經常陪我媽媽回滇南,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背着她自己種的花去市場上賣。”
賀見辭豈會看不出阮曦眼底的懷疑。
程朝聞言,倒是好奇朝着賀見辭看了眼。
其實他之前上網查過賀見辭,自然便知道對方是恒澤集團CEO。
他外公是恒澤集團創始人,他是家族第三代接班人。
隻是關于他的身份,網上居然禁止搜索更多。
但程朝還是通過其他渠道了解,他居然是賀蘭山的兒子。
不過程朝并未太意外,曦曦和他在一起的事情。
畢竟如今的曦曦早已經不是曾經的普通家庭出身的程曦。
她現在是阮家的女兒,她父親是阮仲其。
賀見辭和她是真正的家世相當,門當戶對。
所以當賀見辭說到,他會陪着他媽媽在滇南賣花,程朝不由驚訝。
好在程朝并未追問。
三人下樓之後,依舊是賀見辭開車。
阮曦坐在副駕駛,程朝坐在後面。
車子開到農貿市場後,賀見辭找了一圈才找到停車位。
隻是他的車子太過顯眼,是那種哪怕不認識,也一眼看出來很貴很貴。
“走吧,大采購,”阮曦看着前面人潮洶湧的市場說道。
三個小時後。
當賀見辭将最後一箱東西塞進後備箱,問道:“沒别的東西漏了下吧?”
阮曦盯着手機上的清單。
她鄭重搖頭:“沒有,你和我哥哥搬東西的時候,你們搬一樣,我就打鈎一項。”
現在清單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打鈎了。
“原來過年要買這麼多東西,”賀見辭上了車,靠在椅背上後怕說道。
他從小到大過年,家裡都有管家還有保姆打理一切。
即便是他媽媽,也不需要親自準備。
還真是頭一回見識這樣的陣仗。
“幸虧辭爺了,”阮曦打趣。
賀見辭斜睨了她一眼:“不辛苦。”
隻是他說的這三個字裡,透着莫名的危險。
讓阮曦心驚膽戰。
好在這兩天是真的忙,他們本來放假就很晚了。
沒兩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紀舒倒是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問她過年回家的事情。
阮曦最後實在煩不勝煩,直接将問題丢給賀見辭。
賀見辭接過她的手機,跟對面的紀舒說道:“紀阿姨,是我的問題。我帶着曦曦來歐洲滑雪了,今年過年我們就都不回去了。”
紀舒沒想到,會是賀見辭突然跟她說話。
又一聽是歐洲,她驚訝:“你們去了歐洲?”
“對,臨時決定過來的,所以您放心,我會帶着曦曦好好享受這趟旅行的。”
電話挂完,阮曦直接在床上笑的前仰後伏。
“歐洲?”阮曦環視着眼前溫馨的房間。
她故意眨了眨眼睛:“還享受這趟旅行,我怎麼沒發現你居然這麼會騙人呐。”
賀見辭望着她:“是誰突然把手機塞進我手裡的。”
他完全沒有提前準備,隻能想到哪句說哪句了。
沒想到紀舒居然沒懷疑。
見她笑得越發厲害,賀見辭直接趴在她的身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我都為了你,這麼欺騙長輩了,你要怎麼補償我?”
“欺騙長輩,對你來說算得上什麼?”
阮曦可一點不信,他以前沒說過假話。
畢竟他這人在外面的名聲就是肆意妄為,誰的面子都不給。
每次他去阮家的時候,紀舒對他真是别提多客氣。
似乎生怕惹得他不開心。
“誰說不算什麼,”賀見辭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擡起。
阮曦生怕被外面的程朝聽到什麼,壓低聲音說道:“别鬧,被我哥哥聽到了,我還做不做人了。”
賀見辭神色松弛,故意逗弄她:“你的意思是,隻要聲音小點,别被聽見就行了。”
“當然不是。”
阮曦故作氣惱地打了他一下:“不許胡鬧。”
“可我真的想你了,”賀見辭低頭直接吻在她的唇瓣。
阮曦奇怪:“我不是天天就跟你在一起。”
這兩天兩人可是形影不離。
賀見辭把人緊緊揉進了懷裡,啞着聲音在她耳畔低聲說:“是那種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