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姜軟軟見了人,率先打起了招呼。
「恩。」
後者帶著傷疤的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他隻冷淡的說了一個字,若不是姜軟軟知道林叔本來性子就是這麼話少,恐怕就認為林叔根本不歡迎他們來了。
「噗!」
見到林叔的臉,桃花頓時就笑了起來,撞到林磊掃過來的眼神,又頓時把嘴巴給閉了起來,隻是眼睛裡還是存留著笑意。
「林叔!妹妹來了!我今天可不可以少練一會啊?」姜天來咬著手指頭,一臉糾結地看著姜軟軟,妹妹終於來找他了,他很想陪著妹妹玩,可是他又答應了林叔,每天都要練三個時辰的拳,若是練拳,就沒有時間陪妹妹玩兒了。
姜天來的臉很快就糾結成一個包子的樣子,看著就很可憐,讓人很想答應他。
「不行,說三個時辰就是三個時辰。」
林叔並不是一般人,他對姜天來可憐巴巴的眼神視而不見,冷著一張臉,讓姜天來不得不妥協道,「那好吧,我去練拳,妹妹你別走。」
姜天來拉著姜軟軟的手,生怕這麼一會妹妹就走了。
「我不走,你快去練拳把,不然林叔要不高興了。」
「哦!」
姜天來悶悶的應了一聲,耷拉的腦袋,像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小狗狗一樣,可憐兮兮的看了姜軟軟好幾眼,這才一步一回頭的進了院子裡。
「你們也進來吧。」
林叔見姜天來已經去乖乖練拳了,招呼著姜軟軟兩人進了院子。
還未進到院子的門口,姜軟軟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草香。
「這是神醫的家,他人比較孤僻,平時除了煉藥和看診的時間是不會出來的,最裡面的那個院子不要去,那是他的葯爐和葯園。」
「這位神醫他姓什麼?如果能治好哥哥,還是要感謝一下的。」
姜軟軟跟在林叔身後,眼神一直在打量四周。
除了隨處可見的藥草,這座院子裡幾乎看不到一個活動的人影。
「這裡就沒有別人嗎?」
她有些好奇,這麼大的宅院,就神醫一個人,是怎麼打理的?
「有,不過,那些人你最好還是不要見的好。」林叔鄭重的對著姜軟軟說道,「還有那些藥草,你最好也不要碰,有毒。」
姜軟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看來,這個神醫似乎十分神秘。
她對此表示無所謂,誰還沒有個癖好,這個神醫隻是孤僻了一些,隻要能治好哥哥的病,別說孤僻了,就是精神病她都不在乎。
三個人很快走到了一間院子外,進門就看到姜天來正在一臉正經的打拳。
若是不說話,單單隻看這姜天來的臉,誰也不會想到,這孩子的心理年齡,隻停留在了五歲。
中午的夥食是在小廚房裡做的,東西還挺齊全,姜軟軟包了包子,還做了紅燒排骨,幾個素菜,菜裡都加了一些靈泉水,味道十分的好吃。
吃完飯,桃花閑不住,要拉著姜軟軟出去逛街。
姜軟軟也覺得中午吃多了,正好出去消化消化,就一起去了街上逛街。
蜀州不愧是稱之為花城,兩人到了街道上,每隔幾步都能看到各種各樣的賣花的店鋪,除了賣花,就連吃食裡也是添加了鮮花,桃花手裡拿著一個鮮花餅,正吃得十分香甜。
「小姐,這個味道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姜軟軟搖了搖頭,她中午吃太多排骨了,現在還有些撐得慌呢!
「前面有人打擂台了!大家快去看!」
人群裡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緊接著,一聲驚呼之後,所有的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擂台什麼擂台?」
姜軟軟和桃花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被人流推到了一個高高的擂台下,有人在這裡支了一個架子,上面用紅紙拉了橫幅,上面用毛筆寫了擂台二字。
「小姐,這是在幹嘛呀?」桃花嘴裡嚼著鮮花餅,有些摸不著頭腦,悄悄地對著姜軟軟問道。
旁邊有一個男人聽到了她的話,立馬熱情地接過了話頭。
「哎,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嗎?竟然不知道咱們蜀州城的規矩?」
「對,我和小姐是來蜀州玩兒的,那你說說,這個擂台是在幹嘛?有人要比武招親嗎?」桃花很快就和男人交談起來。
「什麼比武招親,這是花行在舉辦擂台,招收選手呢!」
「選手?」桃花皺了皺眉,顯然更加聽不明白了。
「我這麼跟你說吧,鬥花會知道不,那可是咱們蜀州城的大節日。」那人說完,一臉驕傲的模樣。
「鬥花會啊,我當然知道,我和小姐我們就是為了鬥花會而來。」桃花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這個擂台,和鬥花會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咱們蜀州的鬥花會,除了要選一朵花王出來,還要根據花王來選出每年要給皇宮裡進貢的皇商!咱們這城裡的鮮花買賣,都是虞、夜、蘭、顏,四個商家把持,每年都要選出一家來給皇宮裡進貢,其中這個虞家,已經連續五年選為皇商了。」
「其他三個商家,都想把虞家比下去,所以,每年鬥花會開始之前,其他三家都會舉辦一個擂台,勝出的人,就可以帶著他們的花草代表其他三家參加鬥花會。」
「原來是這樣啊!那個虞家真的好厲害。」
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一直以來都屬於最底層,能成為皇商就不一樣了。
在皇城裡,僅僅是聖上的禦花園,就需要好多新奇的花草,更別說各個妃嬪的院子裡,和王爺,皇子,和大臣們的府邸裡了。
一旦皇帝喜愛上某個商家的貢品,為了討好皇上,這個商家所銷售的產品,全都會趨之若鶩。
姜軟軟在一邊,同樣聽了這個人的解說。
「當然厲害,虞家的家主現在才不過二十有餘,就已經能培育出十分優秀的珍品了,我記得去年他出賽比的是一株墨蘭,荷和葉,都十分完美!」
男人臉上帶著狂熱,說起虞家的時候,語氣中更是充滿了敬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