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620章 非常可愛的湯圓

  “二樓左手邊兩間,樓梯上去左拐就到。”

  兩間房相鄰,楊素娟和顧宇軒住201,溫文甯和顧子寒住202。

  房間不大,一張木闆床,上面鋪着厚厚的棉褥子和一床藍白格子被。

  床頭一個小木櫃,牆角一個搪瓷臉盆架,窗戶小小的,糊着一層塑料薄膜擋風。

  雖然簡陋,但收拾得還算幹淨。

  溫文甯在床邊坐下來,彈簧床墊發出“咯吱”一聲。

  楊素娟推門進來了,手裡拎着一個暖水壺。

  “兒媳婦,先喝點熱水暖暖,外頭冷得邪乎。”

  溫文甯接過搪瓷杯,悄咪咪的往這熱水裡頭加了一點靈泉水,暖暖的水入口,渾身的寒意退了幾分。

  “媽,我和阿寒待會兒要出去一趟。”

  楊素娟把暖水壺擱在小木櫃上,在她旁邊坐下來。

  “去看張兵的家人?”

  溫文甯點了點頭。

  “他的遺物還在我這裡,得親手交給他家裡人。”

  楊素娟沉默了幾秒,伸手幫她把圍巾理好。

  “去吧,兒媳婦兒,路上小心。”

  “我和你爸在這兒等你們,不着急。”

  “顧子寒,你可一定要照顧好我的兒媳婦兒。”

  畢竟,從那個人身上搜出兒媳婦兒照片的時候,楊素娟的心就一直沒有落下去過。

  這些個殺千刀的,他兒媳婦兒這麼好,怎麼就不能放過他這甜甜美美的兒媳婦兒呢?

  顧宇軒從隔壁探進頭來。

  “兒子,外面冷,多穿點,你媳婦更得注意保暖。”

  “知道了,爸。”顧子寒從行李包裡翻出一件厚棉襖,遞給溫文甯換上。

  溫文甯把棉襖套上,又把圍巾繞了兩圈,圓滾滾的肚子被厚實的衣服包裹着,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顆裹了好幾層的湯圓。

  她忍不住自己都笑了起來。

  顧子寒溫柔的目光落在正在傻笑的媳婦兒面上:“媳婦兒,你笑什麼?”

  溫文甯轉過身看着顧子寒和楊素娟問道:“媽,阿寒,你看我像不像湯圓?”

  顧子寒看着她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伸手幫她把棉襖最上面的扣子扣好。

  “非常可愛的湯圓!”楊素娟笑着回答。

  顧子寒則伸手捏了捏媳婦兒白嫩的面頰,低聲道:“是芝麻餡,十分香甜的湯圓。”

  溫文甯笑的兩個酒窩更深了:“顧首長,我們走吧。”

  “好!”

  兩人出了招待所的門,看見坐在前台的大嬸正無精打采的撐着頭,欲睡不睡的樣子。

  顧子寒上前一步問道:“嬸子,您知道清河縣雙溪鎮柳樹壩村怎麼走嗎?”

  正在打瞌睡的大嬸迷迷糊糊的擡起頭,許是因為顧子寒的這張臉太有侵略性,嬸子的睡意立馬就全消了。

  這同志長得真是标志!

  他邊上的這媳婦兒也長得好看,肚子都這麼大了,真有福氣!

  大嬸笑眯眯的道:“同志,往東走三裡地,過了那片枯樹林就到了。”

  顧子寒朝她點了點頭。

  “謝謝大嬸。”

  他牽着溫文甯的手朝外走去。

  土路兩旁是光秃秃的田地,冬天沒什麼莊稼,隻剩下幹枯的麥茬杵在地裡。

  遠處的山丘灰突突的,連樹上的葉子都掉光了,隻剩下黑色的枝丫伸向灰白的天空。

  風越走越大,溫文甯縮了縮脖子,顧子寒立刻把她拉到了自己的下風側,一隻胳膊把她整個人擋在了風口後面。

  “還有多遠?”溫文甯問。

  “招待所大嬸說三裡地,快了。”

  果然,過了那片光秃秃的枯樹林之後,遠處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村落。

  十幾戶人家散落在山坡腳下,清一色的土坯房,黃土牆灰瓦頂,有的屋頂上還長着枯草。

  村口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樹,樹上挂着一面破鑼,大概是集會時敲用的。

  兩人剛走到村口,遠遠就聽見了一陣嘈雜的動靜。

  罵聲,哭聲,乒乒乓乓的摔打聲,從村子中間的一戶人家院子裡傳出來。

  溫文甯的腳步快了幾分。

  越走越近,那些聲音越來越清晰。

  一個男人粗啞的嗓子在叫嚣。

  “今天不把錢交出來,這丫頭我就帶走了。”

  “賣給隔壁村的王傻子當媳婦,二百塊錢的彩禮正好抵你家欠的債。”

  一個女人凄厲的哭聲緊跟着響起來:“求求你,求求你行行好,小紅才十二歲,她才十二歲啊。”

  “十二歲怎麼了,王傻子他媽說了,先養着,等來了月事就圓房。”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

  溫文甯的腳步停住了,她的臉色沉了下來。

  顧子寒的目光也冷了下來。

  院門口圍了七八個村民,有的叉着腰看熱鬧,有的交頭接耳指指點點,沒有一個上前的。

  院子裡頭,三個吊兒郎當的男人站在正中間。

  為首的那個穿着一件黑色的舊棉襖,歪戴着一頂狗皮帽子,嘴裡叼着一根旱煙,滿臉橫肉,左眼角有一道舊疤。

  他一隻手叉着腰,另一隻手拎着一個瘦小的女孩的手腕。

  女孩十一二歲的樣子,面黃肌瘦,衣服破舊,頭發幹枯得像一把稻草。

  她拼命地往後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哥哥,哥哥救我。”女孩哭着喊,可沒有人應答。

  她身後的地上,跪着一個中年婦人,婦人瘦得脫了形,臉色蠟黃,嘴唇幹裂,正不停地朝那幾個男人磕頭,額頭已經磕出了血。

  “劉大牛,求求你,我丈夫的撫恤金今年還沒到,等到了一定還你,求求你再寬限幾天。”

  劉大牛吐了口唾沫,一腳踹在婦人肩膀上。

  “放屁,你丈夫的撫恤金每個月這個時候都到了,怎麼可能還沒到?”

  “騙鬼呢!”

  “今天你不拿錢出來,這丫頭我就帶走。”

  婦人被踹倒在地上,卻爬起來又跪着往前挪。

  “不要帶走我的小紅,不要帶走她啊。”

  院子的角落裡,還坐着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雙眼渾濁,一層灰白色的翳遮住了瞳孔,是個瞎子。

  她顫巍巍地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想要站起來,嘴唇哆哆嗦嗦的。

  “你們不能欺負我的孫女,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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