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63章 暴打地頭蛇,雷爺的規矩
蘇婉沒有絲毫猶豫。
她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當這個男人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
有人要倒大黴了。
光頭胖子看着雷得水,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混了這麼多年,砍過人,也被砍過。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明明隻是站在這裡,什麼都沒做,卻像是一頭即将出閘的絕世兇獸。
“你……你他媽撒手!”
光頭胖子壯着膽子吼了一聲,雙手握住鐵棍,雙腳死死蹬在地上,拼命往回拽。
雷得水看着他滑稽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他沒有躲。
連半步都沒有退。
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死死抓着那根生鐵鑄成的棍子。
“就這點力氣?”
雷得水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也敢出來混?”
話音剛落。
雷得水的手臂肌肉猛地隆起。
衣服底下的肌肉線條,像是要爆炸開來一樣。
他五指猛地發力。
“咔嚓”一聲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雷得水。
那根手腕粗的生鐵棍子。
竟然被他硬生生折彎了!
彎成了一個恐怖的九十度直角!
光頭胖子吓傻了。
他張大着嘴巴,連手裡的鐵棍都忘了松開。
這他媽還是人嗎?
徒手折彎生鐵棍?
這得有多大的臂力?
雷得水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他松開手裡的鐵棍,右腿猛地擡起。
猶如一條出海的狂龍。
一腳重重地踹在光頭胖子的胸口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光頭胖子兩百多斤的身體,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撞上了一樣。
直接倒飛了出去。
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抛物線。
足足飛出去十幾米遠。
最後重重地撞在村口的一棵大樹上。
“咔嚓!”
大樹的樹幹應聲斷裂。
光頭胖子摔在地上,狂噴出一口鮮血,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
剩下的十幾個混混全都吓破了膽。
他們看看生死不知的光頭胖子,又看看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的雷得水。
腿肚子都在打轉。
“一起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這群混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揮舞着手裡的鋼管、砍刀,一擁而上。
他們試圖用人數的優勢,來壓倒心裡的恐懼。
但他們錯了。
錯得離譜。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數,隻是一個笑話。
雷得水動了。
他沒有用任何武器。
就這麼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仿佛一頭猛虎,沖進了羊群。
“砰!”
一拳砸在一個混混的面門上。
鼻梁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個混混慘叫一聲,仰面栽倒。
“咔嚓!”
一記手刀劈在另一個混混的脖子上。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雷得水的動作太快了。
快到這些混混根本看不清他的出手。
他們隻感覺到一陣風刮過。
然後就是劇痛。
鑽心的劇痛。
拳拳到肉。
骨裂聲此起彼伏。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戰鬥結束了。
十幾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混混,此刻全都躺在地上。
捂着斷裂的胳膊、大腿。
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滿地打滾。
雷得水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連氣息都沒有絲毫紊亂。
他走到一個還沒暈過去的混混面前。
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說。”
“黑龍哥在哪?”
那個混混被踩得滿臉是血,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他現在哪裡還有半點嚣張的脾氣。
看着雷得水,就像是看着一尊活閻王。
“在……在鎮上的台球廳……”
混混哭喊着,眼淚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臉。
“雷爺……雷爺爺……饒命啊……”
雷得水挪開腳。
他轉過頭,看着蘇婉。
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媳婦,沒事了,睜開眼睛吧。”
蘇婉緩緩睜開眼睛。
看着滿地哀嚎的混混,她并沒有覺得害怕。
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隻要有這個男人在。
天塌下來,他都能頂得住。
“你留在村裡。”
雷得水指了指那些吓壞了的村裡老人。
“安撫一下大家。”
“我去鎮上一趟。”
蘇婉點點頭。
“小心點。”
雷得水笑了。
“該小心的,是他們。”
說完,雷得水轉身,大步朝着村外走去。
背影透着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
他單槍匹馬,殺向鎮上。
鎮上。
唯一的一家台球廳裡。
煙霧缭繞。
劣質香煙的味道和啤酒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刺鼻難聞。
一個光着膀子,胸口紋着一條黑龍的壯漢,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
懷裡摟着一個穿着暴露的女人。
手裡端着一杯啤酒。
他就是這十裡八鄉的地頭蛇,黑龍哥。
“龍哥,剛才耗子打電話來說,有人在隐絲村砸場子。”
一個留着黃毛的小弟跑過來,低聲彙報道。
黑龍哥眉頭一皺。
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
“媽的,在這地界上,還有人敢動我黑龍的人?”
他猛地站起身。
伸手就去摸腰間的土制獵槍。
“走,帶上兄弟們,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話音未落。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台球廳那扇厚重的玻璃大門,被人一腳踹得粉碎。
無數的玻璃碎片,像雨點一樣飛濺進來。
打在台球桌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整個台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煙塵散去。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他逆着光。
看不清面容。
但身上那股猶如實質般的煞氣,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宛如一尊從地獄走出來的煞神。
雷得水。
他冷冷地掃視了一圈。
目光最終落在了黑龍哥的身上。
“你就是黑龍?”
聲音不大。
卻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黑龍哥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
“你他媽誰啊?敢踢老子的門?”
他一把抽出腰間的土制獵槍。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雷得水。
與此同時。
台球廳裡的十幾個小弟也反應了過來。
紛紛從台球桌底下、沙發後面,抽出了明晃晃的砍刀。
将雷得水團團圍住。
面對十幾把砍刀和一把土槍。
雷得水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毫無懼色。
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小弟一眼。
他随手從旁邊的台球桌上,抄起了一根台球杆。
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太輕了。”
雷得水搖了搖頭。
“不過,打狗夠用了。”
“草泥馬!找死!”
黑龍哥怒吼一聲,手指直接扣向了扳機。
但雷得水的速度比他更快。
就在黑龍哥扣動扳機的瞬間。
雷得水手腕一抖。
手裡的台球杆像是一條毒蛇般竄了出去。
“啪!”
一聲脆響。
台球杆精準地抽在黑龍哥的手腕上。
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
黑龍哥慘叫一聲,手裡的土槍直接掉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雷得水已經動了。
他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沖進了人群。
手裡的台球杆,被他揮舞得密不透風。
如狂風掃落葉一般。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不絕于耳。
雷得水每一次揮杆,必定有一個混混倒下。
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抽打。
但力量大得驚人。
那些混混手裡的砍刀,砍在台球杆上,竟然直接被震得脫手飛出。
虎口震裂,鮮血直流。
慘叫聲、哀嚎聲,在台球廳裡回蕩。
這根本不是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雷得水就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推土機。
将黑龍哥的勢力連根拔起。
摧枯拉朽。
勢不可擋。
短短半分鐘。
十幾個拿着砍刀的混混,全部躺在了地上。
連爬都爬不起來。
雷得水手裡的台球杆,已經打斷成了兩截。
他随手扔掉手裡的半截球杆。
大步走到黑龍哥面前。
黑龍哥此刻已經吓得魂飛魄散。
他捂着斷裂的手腕,不停地往後退。
直到退到了台球桌邊,退無可退。
“你……你到底是誰……”
黑龍哥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混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麼恐怖的人。
一個人,一根台球杆。
幹翻了他十幾個拿刀拿槍的兄弟。
這他媽是怪物吧!
雷得水沒有廢話。
他一把抓住黑龍哥的頭發。
猛地往下一按。
“砰!”
黑龍哥的臉,重重地砸在台球桌上。
鼻血瞬間狂噴而出。
染紅了綠色的台呢。
雷得水拿起桌上剩下的一截台球杆。
死死地抵住黑龍哥的喉嚨。
眼神冰冷刺骨。
“聽清楚了。”
雷得水的聲音,像是在宣布一道聖旨。
“從今天起,隐絲村,歸我雷家罩着。”
“誰敢動隐絲村的一根蠶絲。”
“老子要他全家的命。”
“聽懂了嗎?”
台球杆的尖端,已經刺破了黑龍哥喉嚨上的皮膚。
一絲鮮血流了出來。
感受着喉嚨處傳來的刺痛和死亡的威脅。
黑龍哥徹底崩潰了。
他褲裆一熱,一股尿騷味彌漫開來。
“懂了……懂了……”
黑龍哥拼命地點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雷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雷得水冷哼一聲。
剛準備松開手。
黑龍哥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顫抖着喊道:
“雷爺!不關我的事啊!”
“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雷得水眉頭一皺。
手裡的台球杆再次壓緊。
“誰?”
黑龍哥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背後……背後有個大老闆……”
“是他花錢……讓我封鎖隐絲村的……”
雷得水眼睛微微眯起。
事情,沒那麼簡單。
看來,這小小的隐絲村裡,藏着大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