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逼我借種?轉身懷上村霸三胞胎

第一卷:默認 第73章 進軍房地産:雷得水的眼光

  雷得水這人,以前在村裡是出了名的“混不吝”,但誰也别想否認,這男人天生就有一副做生意的狗鼻子,靈得很。

  自從聽了蘇婉的話,雷得水那心裡就像長了草似的,癢癢得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雷得水就從被窩裡爬了起來。

  蘇婉還在睡,呼吸均勻綿長,幾縷發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雷得水輕手輕腳地幫她掖了掖被角,又在額頭上偷親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穿上衣服出了門。

  他開着那輛除了喇叭不響哪兒都響的破吉普,直奔城南那片廢棄工廠而去。

  這片地兒,以前是個國營的紡織廠,後來效益不好倒閉了,荒廢了好些年。

  雜草長得比人還高,破敗的廠房窗戶玻璃碎了一地,風一吹,那破鐵門就“哐當哐當”地響,跟鬼哭狼嚎似的。

  雷得水把車停在路邊,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眯着眼睛打量着這片荒地。

  在外人眼裡,這就是一片鳥不拉屎的爛攤子,誰接手誰倒黴。

  但在雷得水眼裡,這哪是荒地啊,這分明就是遍地的金元寶!

  他雖然沒讀過幾天書,但他知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省城要想發展,肯定得往外擴。

  這城南雖然現在看着偏,但地勢平坦,離市中心也不算太遠,隻要路一修通,那絕對是塊風水寶地。

  “這要是蓋成一排排的小洋樓,再弄個花園,那得賣多少錢啊……”

  雷得水嘴裡嘀咕着,腦子裡已經開始勾勒未來的藍圖了。

  正當他看得入神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幾輛黑色的桑塔納呼嘯而來,極其嚣張地停在了雷得水的吉普車旁邊,卷起漫天的塵土,嗆得雷得水直咳嗽。

  車門打開,下來七八個穿着黑西裝、戴着墨鏡的壯漢,一個個滿臉橫肉,看着就不是善茬。

  最後,中間那輛車的後門開了。

  一隻锃亮的皮鞋先伸了出來,緊接着,一個梳着大背頭、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鍊子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這人長得五短身材,一臉的麻子,三角眼裡透着股陰狠勁兒。

  他就是省城赫赫有名的地頭蛇——“強哥”,李強。

  強哥手裡夾着根雪茄,也沒點,就那麼拿在手裡把玩着。他斜着眼睛瞥了雷得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喲,這不是那個從鄉下來的暴發戶嗎?”

  強哥的聲音尖細,聽着讓人難受,“怎麼着?不在村裡燒你的磚,跑這兒來聞味兒了?”

  雷得水眉頭一皺,把手裡的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狠狠碾滅。

  他認識這個強哥。

  剛來省城的時候,這孫子就派人來收過“保護費”,被雷得水給頂回去了。

  兩人梁子算是結下了。

  “這地兒寫你名字了?”雷得水也沒客氣,雙手插在褲兜裡,身闆挺得筆直,像座鐵塔似的,“路是公家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嗎?”

  “呵,口氣不小啊。”

  強哥往前走了兩步,身後的馬仔立刻圍了上來,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不善。

  強哥走到雷得水面前,仰着頭(沒辦法,身高不夠),還得踮着腳才能直視雷得水的眼睛。

  “姓雷的,别以為你在那個窮山溝裡當個土霸王,到了省城還能橫着走。”

  強哥吐出一口煙圈,噴在雷得水臉上,“這省城的水深着呢,小心淹死你。”

  “這塊地,老子看上了。”

  強哥指了指身後的廢棄工廠,“識相的,就趕緊滾回你的農村去,别在這兒礙眼。否則……”

  強哥冷笑一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别怪老子不講江湖道義。”

  雷得水看着強哥那副嚣張跋扈的嘴臉,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要是換了以前在村裡,他早就一拳揮過去了,打得這孫子滿地找牙。

  但現在不行。

  媳婦說了,現在是法治社會,做生意要講規矩,不能動不動就打打殺殺。

  而且,這強哥在省城根基深厚,黑白兩道通吃,真要硬碰硬,自己這個“過江龍”未必能讨到便宜。

  小不忍則亂大謀。

  雷得水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裡帶着三分痞氣,七分不屑。

  “強哥是吧?好大的威風啊。”

  雷得水拍了拍強哥的肩膀,那手勁兒大得差點把強哥拍趴下,“做生意嘛,各憑本事。這地還沒拍賣呢,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咱們走着瞧。”

  說完,雷得水也沒再廢話,轉身上了自己的吉普車。

  “轟——!”

  一腳油門踩到底,吉普車噴出一股黑煙,揚長而去,留給強哥一嘴的尾氣。

  “咳咳咳!媽的!”

  強哥被嗆得直咳嗽,氣得臉都綠了,“給老子查!查這小子的底細!老子要讓他知道,在省城,誰才是爺!”

  ……

  雷得水雖然嘴上硬,但心裡其實也沒底。

  這強哥既然敢這麼嚣張,肯定是有備而來。自己雖然有點錢,但在省城的人脈關系跟人家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塊地,不好拿啊。

  回到家,雷得水也沒心思吃飯,坐在沙發上抽悶煙,眉頭擰成個疙瘩。

  “怎麼了?一大早出去,回來就這副霜打茄子的樣?”

  蘇婉抱着老三從樓上下來,見雷得水這副模樣,有些好笑地問道。

  雷得水歎了口氣,把遇到強哥的事兒跟蘇婉說了一遍。

  “媳婦,你說這地咱們還争不争?那強哥看着不像好惹的,萬一他給咱們使絆子……”

  蘇婉聽完,臉上的表情卻并沒有太多的驚訝,反而透着一股子從容和淡定。

  她把老三放在地毯上,讓他自己玩積木,然後走到雷得水身邊坐下,拿過他手裡的煙掐滅。

  “雷大哥,你怕了?”蘇婉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問道。

  “怕?老子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雷得水一瞪眼,“我就是擔心,萬一這地拿下來砸手裡了,咱家的錢可就打水漂了。”

  “不會砸手裡的。”

  蘇婉站起身,走到書桌前,從一堆複習資料裡翻出一張手繪的地圖。

  那是她這幾天泡在學校圖書館,結合幾個教授的隻言片語,還有自己去實地考察後畫出來的。

  “雷大哥,你過來看。”

  蘇婉指着地圖上城南的那片區域,用紅筆圈了起來。

  “這裡,就是你看中的那塊廢棄工廠。”

  “而這裡……”蘇婉的手指往旁邊移了移,畫了一條虛線,“這是省裡正在規劃的一條新地鐵線。”

  “地鐵?”雷得水愣了一下,“那是啥玩意兒?”

  這年頭,地鐵在省城還是個新鮮詞,很多人聽都沒聽過。

  “就是在地下跑的火車。”蘇婉耐心地解釋道,“速度快,不堵車,以後會是城市交通的大動脈。”

  “根據我的分析,這條地鐵線很有可能會經過城南,而且就在那塊廢棄工廠附近設站。”

  蘇婉的眼睛裡閃爍着智慧的光芒,那種自信的樣子,讓雷得水看得有些癡迷。

  “一旦地鐵通了,這塊地就是真正的黃金地段!以後這裡會建商場、建學校、建醫院……房價起碼能翻十幾倍!”

  “十幾倍?!”

  雷得水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雖然不懂啥叫地鐵,但他聽懂了“翻十幾倍”這幾個字。

  那得是多少錢啊?那就是一座金山啊!

  “媳婦,你确定?”雷得水的聲音都在發抖。

  “八九不離十。”蘇婉點了點頭,“我查了很多資料,也問了幾個規劃局退休的老教授,雖然文件還沒正式下來,但大方向是不會錯的。”

  “而且,正是因為文件沒下來,現在還沒多少人知道這個消息,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蘇婉握住雷得水的手,眼神堅定,“雷大哥,這就是信息差。強哥雖然是地頭蛇,但他那種人,隻知道打打殺殺,根本不懂這些政策規劃。”

  “他看中那塊地,估計也就是想倒手賺個差價,或者是蓋點低檔的房子。”

  “但我們要做的,是精品,是未來!”

  聽着媳婦這番話,雷得水隻覺得體内的熱血都在沸騰。

  他仿佛看到了一座座高樓大廈拔地而起,那是屬于他雷得水的商業帝國!

  “幹!”

  雷得水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媳婦你說得對!富貴險中求!這塊肥肉,老子吃定了!”

  “不管那個強哥是什麼來頭,敢擋老子的财路,老子就跟他鬥到底!”

  蘇婉看着雷得水那副鬥志昂揚的樣子,欣慰地笑了。

  這才是她看中的男人,有野心,有魄力,隻要給他指明方向,他就能像頭猛虎一樣沖鋒陷陣。

  ……

  接下來的幾天,雷得水忙壞了。

  他一邊讓人去打聽拍賣會的具體流程,一邊開始籌集資金。

  那塊地的起拍價就不低,再加上強哥肯定會擡價,要想拿下,手裡沒個幾百萬現金是不行的。

  雷得水把家裡的存折都翻了出來,又把磚窯和運輸隊的流動資金都抽調了過來,算來算去,還差個一百來萬。

  “沒事,我去銀行貸款!”

  雷得水自信滿滿,“憑咱們現在的資産,貸個一百萬不成問題。”

  然而,雷得水沒想到的是,強哥的手段比他想象的還要陰險。

  拍賣會的前三天。

  雷得水興沖沖地拿着資料去了經常合作的那家銀行。

  行長是個秃頂的中年人,平時跟雷得水稱兄道弟的,每次見面都熱情得不行。

  可今天,雷得水一進辦公室,就感覺氣氛不對。

  行長坐在辦公桌後面,低着頭看文件,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喲,劉行長,忙着呢?”

  雷得水也沒在意,笑呵呵地遞過去一根中華煙,“我來辦個貸款,資料都準備好了,您給簽個字就行。”

  劉行長沒接煙,隻是歎了口氣,擡起頭,一臉的為難。

  “雷老闆啊,實在是不好意思。”

  劉行長把雷得水的資料推了回來,“這筆貸款……恐怕批不下來了。”

  “啥?”

  雷得水愣住了,笑容僵在臉上,“劉行長,您開玩笑呢吧?咱們合作這麼多次了,我雷得水的信譽您還不知道?從沒拖欠過一天利息啊!”

  “我知道,我知道。”

  劉行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壓低了聲音,“雷老闆,咱倆也是老交情了,我就跟你透個實底吧。”

  “不是我不給你批,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劉行長指了指天花闆,神色有些慌張,“有人放話了,誰要是敢給雷氏集團貸款,那就是跟他過不去。”

  “那人……姓李。”

  雷得水心裡“咯噔”一下。

  姓李。

  除了那個強哥李強,還能有誰?

  “這孫子!”

  雷得水一拳砸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玩陰的是吧?斷老子的糧道?”

  劉行長吓了一跳,趕緊勸道:“雷老闆,您消消氣。那李強在省城勢力大,跟好幾個大領導都有關系,咱們這些小銀行,實在是得罪不起啊……”

  “您還是……另想辦法吧。”

  從銀行出來,雷得水站在大街上,看着來來往往的車流,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闆直沖天靈蓋。

  他又跑了好幾家銀行,結果都一樣。

  要麼是行長避而不見,要麼就是各種理由推脫。

  很明顯,強哥這是動用了所有的關系,要把雷得水徹底封殺在資金鍊上!

  沒有錢,拿什麼去拍地?

  難道眼睜睜看着那塊肥肉落入強哥手裡?

  雷得水蹲在馬路牙子上,狠狠地抽着煙,一根接一根,腳下全是煙頭。

  他第一次感覺到了這種無力感。

  在農村,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但在城裡,這種看不見摸不着的資本博弈,這種背後捅刀子的陰招,讓他這個直腸子漢子感到窒息。

  天黑了。

  雷得水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

  推開門,屋裡燈火通明。

  蘇婉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擺着幾道他愛吃的菜,還有一瓶打開的茅台酒。

  看見雷得水回來,蘇婉并沒有問貸款的事,隻是溫柔地笑了笑。

  “回來了?洗手吃飯吧。”

  雷得水看着媳婦那張平靜的臉,心裡的委屈和挫敗感一下子湧了上來。

  他走到蘇婉身後,一把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背上,聲音有些哽咽。

  “媳婦……我對不起你……”

  “貸款……沒批下來。”

  “那個強哥,把咱們的路都給堵死了。”

  蘇婉沒有說話,隻是轉過身,輕輕捧起雷得水的臉,看着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雷大哥,這就認輸了?”

  蘇婉的聲音很輕,卻透着一股子力量,“這可不像我認識的那個雷得水。”

  “那個敢一個人單挑十幾個路霸的雷得水哪去了?”

  “那個敢帶着全村人緻富的雷得水哪去了?”

  雷得水苦笑一聲:“媳婦,這不是打架,這是錢啊!一百萬啊!我去哪弄這一百萬?”

  “咱們有。”

  蘇婉突然說道。

  她拉着雷得水坐下,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存折,還有一個沉甸甸的布包。

  “這是我這些年攢的私房錢,還有咱們給孩子存的教育基金,一共三十萬。”

  蘇婉把存折放在桌上。

  然後,她打開那個布包。

  裡面是一堆金燦燦的首飾。

  金項鍊、金手镯、金戒指……那是雷得水這些年給她買的,還有結婚時置辦的嫁妝。

  “這些,拿去當了,也能換個十幾萬。”

  雷得水看着這一桌子的東西,眼眶瞬間紅了。

  “媳婦……這是你的嫁妝啊!不行!絕對不行!”

  雷得水把首飾推回去,“我雷得水就是去賣血,也不能動媳婦的嫁妝!”

  “錢是死的,人是活的。”

  蘇婉按住他的手,“隻要人在,錢遲早能賺回來。”

  “而且……”

  蘇婉的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咱們不是還有最後一張底牌嗎?”

  “底牌?”雷得水愣住了。

  “雷家屯。”

  蘇婉緩緩吐出這三個字,“咱們是從雷家屯出來的,那是咱們的根。”

  “你在村裡威望那麼高,帶着大家夥兒賺了那麼多錢。”

  “現在咱們有難了,我相信,鄉親們不會袖手旁觀。”

  “咱們回去,搞集資!”

  “集資?”雷得水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猶豫,“可是……那是鄉親們的血汗錢啊,萬一賠了……”

  “沒有萬一!”

  蘇婉打斷了他,眼神堅定無比,“我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我的判斷。”

  “這塊地,隻要拿下,就是必賺!”

  “咱們不是去借錢,是帶鄉親們發财!”

  “咱們給利息,算入股!以後賺了錢,大家一起分!”

  聽着媳婦這番話,雷得水隻覺得心裡那團熄滅的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而且比之前燒得更旺!

  “對!回村!”

  雷得水猛地站起來,一掃之前的頹廢,“老子就不信了,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那個強哥想困死老子?做夢!”

  “老子這就回去搖人!”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