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31章 你當面給他跳段開屏舞啊?
“我想學跳舞!”
這話一落,趙副政委沉默住,滿臉訝異:“學跳舞?你?”
“昂,怎麼了。”
“你從小就四肢僵硬,上學的時候體育課廣播操都順不下來,還順拐,骨頭硬得像根木頭,去湊什麼熱鬧?而且你現在都多大了?錯過了學跳舞的最佳年齡,你學什麼?怎麼,等以後見到裴祈年,你當面給他跳段開屏舞啊?”
趙副政委說的直接無情,趙星遙一張臉拉拉着,拿起筷子在桌子上用力敲了敲。
“爸!”
趙副政委正色:“我說的是實話,隻有最關心你,在乎你的人才會跟你說實話。”
“那我從前是不想學嘛,現在是真心想學了,我肯定會認真學的。”
看着趙星遙堅定的态度,趙副政委眯了眯眼睛,“不對勁,你老實告訴我,你是自己想學,還是因為男人?”
趙副政委有些後悔,是不是給星遙挑的太好了?
他看中了裴祈年,想把閨女介紹過去,閨女确實是栽進去了,但對方卻沒有這個意思。
但作為父親的,誰又想自己閨女降低姿态去求着對方在一起呢。
趙星遙面上情緒掩飾的極好:“我就是自己想學,爸,我都想好了,就是跟你說一聲,我可以找個舞團去當學徒,從零開始練習,歌舞團就不錯,昭甯跟我說,她媽媽就在那裡工作,我打算去問問。”
學徒又不需要薪資,她去學習的話,可能還得需要交點學費,但她這些年攢的壓歲錢不少,夠用了。
趙副政委思慮一陣,随即開口:“外頭地方舞團雜亂,沒人照看你,我不踏實,真想學跳舞,我就領你去軍區的文工團,我跟團長打聲招呼,安排你進去,這樣出任何狀況,我都能第一時間照應。”
“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就是,你就是!”
趙星遙張了張唇,她想的是自己從頭打拼的,但看到父親擔憂的樣子,最終還是點頭。
反正她的确也沒啥自己闖蕩的本事。
待在父親的羽翼下,就待着吧。
反正也挺舒坦的。
吃過早飯,父女二人一同前往京都軍區文工團。
趙副政委的身份擺在那裡,團裡的幹事,舞蹈隊員一見到趙副政委,紛紛過來客氣問好。
趙副政委擺擺手:“不用那麼客氣,我來找你們團長。”
見到鄭團長後,鄭團長也朝着趙副政委敬了個軍禮:“趙副政委!”
“鄭團長,這是我小閨女,趙星遙。”
“鄭團長好!”趙星遙幹脆利落的開口。
“星遙長這麼大了?你小的時候我還見過你呢。”鄭團長爽朗的笑道。
“我今天過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說。”
“趙副政委,您盡管開口。”
趙副政委表明着來意,想讓星遙跟着普通隊員一樣,從頭開始訓練,不搞特殊對待。
鄭團長聽完後,自然不會拒絕,“趙副政委,這麼簡單的事,您何必親自過來跟我說?星遙想跳舞,來這裡跳就好了。”
将女兒囑托過去後,趙副政委看了眼趙星遙,語氣嚴肅:“星遙,這可是你自己說想學的,進了文工團,可就不能喊苦喊累,也不能随便放棄,不然你讓你爹的老臉往哪擱。”
趙星遙重重點頭:“老爹,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放棄的。”
“那鄭團長,星遙就交給你了,你不用顧及我,犯錯了訓就是了。”
鄭團長笑着:“星遙看着很聰明,趙副政委,是您太謙虛了。”
趙星遙催促着趙副政委早點回去工作,老在文工團這裡待着,旁人也會議論的。
等趙副政委走後,趙星遙随着鄭團長進入舞房。
她跟其他的新人隊員一樣,站在隊伍的末尾。
鄭團長見這個小姑娘的确沒架子,站在末尾後端也樂呵呵的,心态極好,便跟指導員囑咐了句,就轉身離開了。
趙星遙跟在隊伍後面開始做着熱身壓腿,拉伸肩背,基礎站姿,這些都是基本功,枯燥磨人。
小時候的趙星遙堅持不下,長大後的趙星遙就不一樣了。
但盡管趙星遙有這個毅力,現實還是殘酷的,練了不到半晌,她就覺得筋骨拉扯的酸痛席卷全身,大腿也開始變得酸脹,後腰發緊。
每一次下腰,壓韌帶,都疼得她暗暗呲牙,額頭都很快沁出一層薄汗,強撐着不肯中途停下。
窗外,趙副政委靜靜站着,雙手背在身後,看着星遙在裡面咬着牙反複練習基礎動作,疼得蹙眉吸氣。
他緊抿着唇,眉頭緩緩皺起。
也不知道星遙怎麼突然就想學跳舞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骨頭都長硬了,學起來那麼痛苦。
他緩緩搖搖頭,算了,女兒開心就好了。
趙星遙這會兒肯定無暇去注意窗外,她雖然練着基礎功,但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昭甯跳舞時的模樣,優美的舞姿,利落的起跳,簡直不要太美麗。
她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達到昭甯那樣的程度,但勤于練習,也總能跳出一支好看的舞蹈吧。
算了,反正也沒招了,她先試一試再說吧!
與此同時,蘇靜微像昨天一樣,邊掃着雪邊觀察着路邊的小吃攤,但都沒有看見趙星遙的身影。
冰糖葫蘆攤,沒有。
糖炒鐵蠶豆攤,也沒有。
她握着掃把,攥的越來越緊,眼底的不甘心也開始浮現上來。
她昨天都那麼說了,換做正常女人,都會接受不了,肯定會跟顧昭甯産生隔閡的。
她都提出了合作的邀請,那女人該不會不上鈎吧?
可直到蘇靜微打掃完街道,隊伍原地休息的過程中,她都沒有見到!
最終,蘇靜微隻能不甘心的跟在隊伍身後離開,以她現在的處境,她哪有機會主動跑去軍區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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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裴祈年也帶領着政治部工作組,長途跋涉,終于抵達偏遠的駐防營區。
工作組的臨時駐地安排在營區西側一排老舊平房,屋内陳設簡單,一張木桌,兩張木闆床,牆角堆着帆布公文包。
随行的幹事們都清楚感受到這裡環境的簡陋,和京都軍區比,那是絕對不能比的。
裴祈年作為帶頭人,也沒有搞特殊一個人住一間房,而是和其中一個同事組成一隊,住在一個屋内。
此刻他站在窗邊,屋外此起彼伏的響起集合哨聲,整個營區一派緊繃的氛圍。
他卻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