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32章 總教官?他弟當之無愧!
裴祈年寵溺的輕搖着頭失笑,緊接着,裴羨野就将自己喝過的茶杯遞過來。
“哥,你從哪搞來的茶葉,這麼苦?喝的我抑郁症都要得了。”
裴祈年伸手接過來抿了口:“苦嗎,我覺得剛剛好。”
“反正是沒我媳婦泡的茶好喝。”
裴祈年觑他一眼,秀恩愛沒完了是挺過分的。
“這是趙副政委送我的。”
“趙副政委?”裴羨野狹長的眸子眯了一下,心下了然:“怪不得呢,你拒絕人閨女,肯定也不會送你什麼好喝的茶葉,跟趙星遙不成,那剛剛那位要寄東西的朋友,誰啊?哥,咱哥倆之間沒有秘密的吧,我什麼事你都知道,你可不能瞞着我。”
裴祈年揉了下眉心:“葉芸,她父母生病,想補身子,她打電話問我能不能幫忙郵寄京都同仁堂的蜂王漿,作為多年的同事,這個忙我總不能不幫吧。”
裴羨野凜了凜眉,葉團長啊,那看來是沒情況了。
兩人做了那麼多年的朋友,偏偏一點火花沒産生。
“哦,其實葉團長人不錯的。”
裴祈年不動聲色的回怼:“當初在邊陲軍區,首長也跟你說過馬苗苗不錯,怎麼沒見你正眼看過一下?”
裴羨野咯噔一下:“别提馬苗苗,她做的那都能叫人事嗎。”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你怎麼有功夫來找我了?今天昭甯産檢怎麼樣。”
聞言,裴羨野“嘶”了一聲。
他哥怎麼記昭甯産檢日期都記得那麼清楚。
不過他也沒多想,語氣平靜下來:“今天秦處長找我談話了,說今年開春要搞全軍大練兵,重點是特戰和偵察骨幹集訓,首長點名讓我當總教官。”
裴祈年正在倒水,聽到這話,手倏地一頓,搪瓷缸裡的水都灑出來幾滴,落在桌面上。
他看向裴羨野,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亮色,“羨野,你說什麼?全軍大練兵的總教官?”
裴羨野順勢向後一靠,長腿交疊,臉上别提多自豪了。
“哥,你沒聽錯,就是你全能又優秀的弟弟,裴羨野。”
裴祈年眉目舒展,臉上喜色明顯,他起身,在裴羨野的肩膀上拍了拍。
“出息了,都當總教官了,這下真成咱們裴家的驕傲了。”
裴羨野手指一搭沒一搭的敲擊在腿上,聲音氣定神閑:“咱們裴家驕傲有兩個,哥,怎麼樣,弟沒給你拖後腿吧?”
“拖什麼後腿?已經超過哥,比哥厲害了。”這一刻,裴祈年由衷的感謝顧昭甯當時堅定的要去寨子溝,把他弟弟救了回來。
不然他現在怎麼能看到這麼意氣風發的羨野?
全軍大練兵的總教官。
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羨野的實戰能力和軍事素養,都已經得到了全軍最高層的認可!
他弟當之無愧!
“下周就要開始了,從各大軍區抽人,特戰和偵察骨幹,集中訓練。”
“集訓在哪兒?”
裴羨野頓了下,“還沒确定,不過肯定是在京都的哪個基地,秦處長也答應讓我每周都有回去陪媳婦的時間,産檢也不會落下。”
“那你得提前好好準備,從各大軍區抽的骨幹,不好帶,你得讓他們能服氣。”
裴羨野把玩着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不好帶,各軍區的尖子,心高氣傲,誰也不服誰,但哥,你什麼時候見我怕過?訓練場上,實力說話,誰要是不服,拉出來練練,練服了為止。”
裴羨野的實戰能力,裴祈年是一點都不擔心。
“行。”裴祈年點了下頭,“既然首長信任你,你就好好幹。”
要是總教官這份工作都能做好,以後前途光明的很。
一下午,不止裴羨野開心,連裴祈年臉上的笑容都沒消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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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醫院
周叙揚從供銷社買來奶粉,奶瓶,小被褥,暖壺等住院物件,大包小包的提了回來。
可一進病房,就聽到了小嬰兒的啼哭聲,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周叙揚立即擡眸看去,見沈知意正在抱着自己妹妹哄。
“沈醫生,我妹這咋回事?生病了疼的難受?”
沈知意鼻尖因為着急都沁出了汗珠,她知道自己隻需要做好診療工作,哄孩子喂奶這些都不是她的職責,但偏偏這周隊長一個人帶着孩子過來,看着五大三粗的,完全不像是會照顧孩子的樣。
她也于心不忍看着一個小嬰兒難受。
“餓了,奶粉買回來了嗎?”
“買了!”
“快去沖,按照我給你說的水溫劑量,不要沖多了。”
周叙揚隻顧着應聲,但他一個大老爺們,也确确實實第一回照顧孩子。
沈知意說的他都能記住,真做起來,就手忙腳亂了。
沖奶粉把控不好水溫劑量,灑得滿手都是,沈知意見狀,眼角抽了抽:“你是不是忘了我說的?”
周叙揚回答的很快:“怎麼可能?沈醫生,你說的話我哪敢忘記?我……這也是第一次沖奶粉,主要是咱也沒當過爸啊,有點懵。”
這話一落,沈知意懷裡的周煦暖哭的更厲害了。
周叙揚心髒緊緊繃在一起:“哎喲,祖宗,你别哭了。”
沈知意無奈之下,将孩子放到了周叙揚的懷裡:“我來沖吧,你固定好她的小手,她還在輸液。”
孩子一進入懷裡,周叙揚的身子也不自覺繃緊。
他妹怎麼能那麼輕。
都怪爸媽,上了年紀,還闖那麼大的禍!
高齡生下孩子本就耗損身體,奶肯定也沒有年輕時候的好,他這抱着他妹都感覺不到什麼重量,輸液針紮進她小小的手裡,周叙揚一個大男人都心疼起來。
沈知意熟練的調好溫度合适的奶粉,轉身走過來,從他手裡接過,穩穩抱起孩子喂奶。
喂完後,還不忘輕拍孩子後背幫孩子打嗝,時刻查看着輸液針頭,同時監測體溫呼吸,方方面面全都兼顧。
周叙揚站在一旁靜靜望着她,病房内的燈光落在她清冷側臉上,褪去平日的疏離,眉眼專注柔和。
這一刻,他清晰感受到醫生的偉大。
明明她也那麼年輕,還是小姑娘的年紀,也沒當過媽媽,卻把一個小嬰兒照顧的那麼娴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