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狗咬狗,太精彩了
夜色漸深。
天上沒有月亮,隻有零星的星星。
鄉間田埂漆黑靜謐,零星夜風掃過野草的輕響。
明遠、承遠兩人貓著腰,放輕腳步,順著田埂側邊的矮草縫隙,悄無聲息繞道返回牛棚。
兩人不敢發出半點動靜,生怕驚動暗處盯梢的人,壞了今晚的大事。
一路快步疾走,承遠壓著極低的聲音,湊到明遠身側小聲詢問道:
「二哥,今晚這一回,能不能直接把趙衛國那個壞老頭送進去坐牢?」
「這下咱們全家總算能清凈了吧?」
明遠立馬擡手示意他噤聲,語氣嚴肅道:
「別亂聊這事,一會兒被人聽見了,萬一走漏風聲,今晚就白忙活了。」
承遠立刻捂住嘴巴,連連點頭,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兩人腳步不停,繼續往牛棚趕。
與此同時,張二鳳家籬笆院外。
謝中傑帶著緻遠、博遠兩兄弟,蹲在張二鳳籬笆院外的田地裡。
地裡長滿了雜草,他們就躲在雜草裡。
全程屏息凝神,牢牢盯著院內動靜,半點不敢鬆懈。
籬笆院裡,張二鳳熟練挑起兩隻空水桶,故意擡高聲調,對著屋內的方順英喊話:
「媽,我去古井那邊挑水回來洗衣服,水缸都見底了。」
方順英今日在大壩幹了一整天苦力,搬石挖土、勞累奔波,渾身腰酸背痛。
心裡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氣。
聽見兒媳又大半夜出門,瞬間壓不住脾氣。
她隔著房門就厲聲呵斥:
「這兩天你咋回事?天天大晚上往外跑!」
「天擦黑的時候不不挑水,專等天黑透了才出門,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做啥見不得人的壞事?」
張二鳳也不是溫順受氣的性子,被婆婆無端猜忌,當場硬氣回懟,語氣兇巴巴的:
「晚上挑水不用排隊,省得跟旁人爭搶!」
「你兒子趙軍坐牢之後,家裡所有重活累活全壓在我一個人身上,我累死累活操持家事,半夜挑水還要被你冤枉,憑啥啊!」
她賭氣將水桶重重撂在地上,哐當一聲響。
「水缸確實沒水了,你要是嫌我出門,那你自己去挑!」
「我累了一天,身子遭不住,不想動了。」
方順英被她頂得說不出話,心裡又氣又急,皺眉追問:
「你昨天也是天黑透了出去挑水,咋個挑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回來?」
「古井口到咱家這點路程,來回一刻鐘都夠了!」
張二鳳早想好說辭,面不改色回道:
「半路腳下打滑摔了一跤,桶裡水全灑了,隻能回去重新挑,耽誤了時辰咋了?」
方順英半信半疑,沒再多爭辯,不耐煩擺手:「行了行了,趕緊去趕緊回,別在外頭瞎磨蹭!」
張二鳳這才重新挑起水桶,快步走出院門,朝著村東頭方向走去。
她前腳剛走,隔壁的張嬸子就推開自家籬笆門探出頭,眼神八卦,上下打量著張二鳳遠去的背影。
隨即轉頭對著方順英陰陽怪氣開口:
「我說順英嫂子,你家趙軍坐牢這麼久,家裡就剩你兒媳一個年輕媳婦。」
「她夜夜出門瞎晃,怕是耐不住寂寞,在外頭找野男人搞破鞋哦!你可得多管管!」
方順英平日裡再怎麼看不慣兒媳,也絕不允許外人隨意糟踐自家名聲、污衊自家人。
她當場翻臉,叉腰回懟,氣場十足道:
「你嘴巴放乾淨點!你家兒媳才在外頭亂搞!再敢往我家頭上潑髒水、亂嚼舌根,我直接撕爛你的嘴!」
張嬸子好心提醒反被痛罵,臉色瞬間冷沉下來,語氣帶著譏諷:
「我好心提醒你提防著點,你反倒不領情!等著瞧,你不管好自家兒媳,遲早讓坐牢的趙軍頭頂綠油油,全家丟臉丟遍整個大隊!」
說完,她直接將手裡端著的一盆髒水,狠狠潑在方順英腳邊,濺起一地泥水,黑著臉扭頭回了屋,狠狠關上房門。
方順英被氣得渾身發抖,站在原地對著緊閉的房門破口大罵,滿肚子火氣無處發洩。
「什麼玩意,敢編排到我們家來,老娘明天找大隊長評理去。」
院外,謝中傑見狀,立刻壓低聲音吩咐兩個男娃:
「緻遠、博遠,你們趕緊回牛棚報信,就說張二鳳已經動身,往村東頭羊圈去了,讓大家準備妥當!」
兩個男娃不敢耽擱,立馬貓著腰,順著田埂暗處,小心翼翼繞道返程,飛速趕回牛棚。
此刻牛棚外,戒備森嚴。
謝中毅、謝中文守在院外路口,輪流放哨盯梢,但凡有人路過靠近,就立刻吹兩聲輕哨示警。
院內眾人聽見哨聲,便會立刻停下交談,杜絕半點風聲洩露。
明遠、承遠先一步跑回牛棚,剛站穩腳跟。
緻遠、博遠也氣喘籲籲趕了回來,幾人正好碰面。
明遠連忙上前詢問:「咋樣?張二鳳是不是也出門了?」
緻遠大口喘著粗氣,用力點頭:「出門了!借口半夜挑水,直接往村東頭廢棄羊圈去了,肯定是去赴約的!」
明遠立刻轉頭,對著院內的沈麗萍、喬星月低聲彙報:
「媽,四嬸,趙衛國、張二鳳兩個人都動身了,已經往羊圈去了。」
沈麗萍神色沉穩,轉頭看向喬星月,語氣溫和叮囑:
「星月,你懷著身孕身子重,今晚這事不用你操心,踏踏實實待在棚裡歇著就行。」
「人多場面亂,萬一發生衝突,怕是誤傷了你,所有事交給我們處理。」
黃桂蘭也連忙上前附和,連連勸說:「對對對,星月你千萬別出去折騰,安心靜養待產,有我們在,絕對辦得妥妥噹噹。」
喬星月心裡全然信任一家人的本事,輕輕點頭,「我曉得輕重,你們仔細行事,穩妥一點,別與人起激烈衝突。」
安撫好喬星月,沈麗萍立刻轉頭分工,條理清晰安排眾人行動。
「秀秀、嘉卉、王姨,你們三個按原定計劃分頭行動,各自去辦自己該辦的,別出紕漏。」
說完又看向幾個小輩,語氣嚴肅叮囑:
「明遠、承遠、緻遠、博遠,你們幾個留在家裡,好好照看兩個妹妹,守好太奶奶和四嬸,寸步不離,不許亂跑。」
黃桂蘭笑著開口兜底:「你們儘管放心出去辦事,家裡有我和你爸還有你陳叔守著,出不了半點差錯,抓緊時間動身,別耽誤了最佳時機。」
眾人不再遲疑,立刻分頭行動。
院外值守的謝中毅、謝中文即刻出發,直奔大隊去找大隊長劉忠強,通知他前去抓人取證。
沈麗萍親自去找勞大紅,讓她牽頭帶動村民造勢助威;
孫秀秀去聯絡村裡正直的王婆子等人;
陳嘉卉則單獨動身,分別去通知方順英、王金蓮,刻意將事態鬧大,讓兩人親眼目睹自家親人的醜事,徹底坐實罪責。
村東頭廢棄羊圈外,夜色漆黑,荒草遍地,四下無人,靜謐得嚇人。
謝明哲、謝中傑兩人蹲在厚厚的草垛後頭,死死盯著羊圈動靜,將裡面細碎曖昧的聲響聽得一清二楚。
謝明哲心裡著急,壓著聲音低聲催促:
「二哥,大哥大嫂他們咋還沒帶人過來?」
「趙衛國這人辦事快得很,兩三分鐘就完事,錯過這陣,就抓不到現行、定不了罪了!」
謝中傑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安撫:
「別急,穩住心態。大哥大嫂做事最是穩妥靠譜,絕對不會誤事,再耐心等兩分鐘。」
羊圈之內,稻草鋪地,雜亂昏暗。
趙衛國一見張二鳳進門,再也按捺不住躁動,立馬撲上前去摟抱親吻,動作急切又粗魯。
張二鳳心裡揣著目的,連忙伸手用力將他推開,語氣帶著撒嬌的軟糯,刻意吊著他的胃口:
「二叔,你別急嘛,先好好說正事。」
趙衛國慾火上頭,滿心旖旎,根本沒心思說事。
他喘著粗氣低聲道:「我都快想死你了,好想得緊。」
說著又要湊上前親昵,張二鳳再次擡手擋住他的嘴。
她眼神認真,直奔主題道:
「二叔,我不要你給我扯新布做衣裳了。我娘家是真的徹底揭不開鍋了,爹娘、哥嫂、侄子侄女天天餓肚子。」
「你好歹接濟一下,給點糧票,或者給五塊錢也行,救救急。」
放在從前當大隊書記的時候,五塊錢、幾張糧票對趙衛國來說不值一提,隨手就能拿出來。
可如今他被撤職罷官、一無所有,手裡拮據得厲害。
五塊錢簡直就是要他的命。
趙衛國臉色瞬間沉黑,火氣上湧,厲聲呵斥:
「你這臭娘們是不是不長記性?我早就跟你說過,我現在不是大隊書記了,沒權沒門路,糧票錢財哪有那麼好搞!」
「天天張口就要東西,煩不煩人!」
被他當眾罵臭娘們,張二鳳心裡又氣又委屈,窩了一肚子火。
可為了幫襯娘家,她隻能強行忍下怒意,繼續放軟姿態繼續撒嬌哀求。
「二叔,我也是沒辦法才求你,你就再幫我這一回,好不好?」
趙衛國半點不為所動,懶得跟她廢話,直接上手粗魯撕扯張二鳳的衣服,隻想滿足自己的私慾。
張二鳳立刻伸手拉緊衣襟,死死護住衣服,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態度強硬道:
「今天你不給糧票、不給錢,就別想碰我!」
「一分東西不給,誰稀罕跟你這又老又醜的糟老頭睡覺!」
這話徹底刺痛了趙衛國的自尊心。
他白天在工地被蘇正毅當眾批評、落盡臉面。
如今落難落魄,連自己相好的女人都敢當面嫌棄、拿捏他。
心底的戾氣徹底爆發。
想起從前自己大權在握、風光無限的時候,張二鳳百般討好、主動逢迎,貼著他獻殷勤。
如今自己失勢落難,她就翻臉無情、滿眼嫌棄。
這般現實勢利的嘴臉,讓趙衛國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擡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張二鳳臉上。
響聲清脆響亮。
緊接著不管不顧,強行撕扯張二鳳的衣物。
同時粗魯褪去自己的褲子,蠻橫至極。
草垛後頭,謝明哲、謝中傑聽著裡面的動靜,隻覺得滿心反胃、無比噁心。
謝明哲壓低聲音,滿臉鄙夷:
「這兩個狗男女,真是一對不知廉恥的東西,沒一個好人!」
謝中傑眉頭緊蹙,連忙催促:
「你快去看看大哥大嫂他們到哪了!趙衛國這人速度太快,再晚一步,事情結束就抓不到任何證據,白白錯失機會!」
謝明哲不敢耽擱,立刻貓著腰,快速往村口方向跑去探路報信。
謝中傑獨自蹲在暗處,心底暗自鄙夷趙衛國。
平日裡他和孫秀秀溫存,向來溫柔細緻、時長充足,最少也要二十多分鐘。
有時候還能三十多分鐘。
反觀趙衛國,又急又糙、草草了事,這男人是真不行啊。
念頭剛落,前方突然射來幾道刺眼手電筒光束。
緊接著傳來一陣嘈雜喧鬧的腳步聲、說話聲,浩浩蕩蕩由遠及近。
勞大紅跑在最前頭,腳步飛快,一把拽著劉忠強的胳膊,語氣急切又洪亮。
「大隊長!快點!他倆就在這廢棄羊圈裡搞破鞋!抓現行的時候到了!」
勞大紅力道極猛,幾乎是拖著劉忠強往前沖。
劉忠強腳步踉蹌,差點被她直接拽得摔在田埂上。
兩人身後,跟著一大批聞訊趕來的村民,黑壓壓一大片。
翠花嬸、鐵牛兩口子、孫婆子、張老幺、李二狗、趙二狗、趙老五,還有好多鄉親們都來看熱鬧。
人人跑得飛快,議論紛紛、人聲鼎沸,熱鬧得不得了。
羊圈裡的趙衛國最先看見刺眼的手電筒光束,瞬間慌了神。
他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從張二鳳身上起身,想要穿衣遮掩。
可時間根本來不及,褲子還沒提上。
亂糟糟的人群就已經衝到羊圈門口。
勞大紅眼疾手快,一把搶過劉忠強手裡的手電筒,直直對準趙衛國。
光束牢牢鎖死他狼狽不堪的身子,光禿禿的屁股暴露在眾人眼前,毫無遮掩。
光束一轉,又照在慌亂穿衣的張二鳳身上。
張二鳳嚇得渾身發抖,手忙腳亂拉扯衣服,褲子都來不及穿整齊,狼狽至極。
這時,陳嘉卉提前叫來的方順英剛好衝進羊圈。
方順英親眼看見兒媳這般放蕩不堪的模樣,氣得雙眼發紅、怒火滔天。
上前擡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張二鳳臉上。
「你這個不要臉的破鞋!趙軍還在坐牢,你竟敢背著他在外頭勾引野男人,敗壞家風!」
張二鳳本就被趙衛國打了一巴掌,滿心委屈怨氣。
此刻當眾被婆婆打罵,瞬間心生算計。
她乾脆當場崩潰大哭,一邊哭一邊哭訴賣慘,刻意顛倒黑白。
「不是我自願的!大隊長,各位鄉親,你們要替我做主!」
「我隻是出來挑水,是趙衛國把我騙到羊圈,強行把我拖進來,動手脫我衣服欺負我!」
「我拚命反抗,他還動手打我、扇我耳光!我是被強迫的,他是耍流氓!」
話音剛落,趙衛國的妻子王金蓮瘋了一樣衝進羊圈,對著趙衛國又打又掐、又踢又推,情緒崩潰至極。
「你這個沒良心的混賬東西!家裡有老婆,你不珍惜,偏偏去禍害自家侄兒子的媳婦!」
「簡直豬狗不如、喪盡天良!」
趙衛國又慌又亂,連忙張口辯解:「這是誤會!都是誤會!」
劉忠強臉色鐵青,上前一步厲聲質問:
「誤會?衣服褲子都脫得乾乾淨淨,當場抓了現行,鐵證如山,你跟我說誤會?天大的笑話!」
張二鳳此刻徹底打定主意反咬一口。
反正趙衛國死活不肯給她錢糧票。
與其跟著一起身敗名裂,不如自保名聲,把所有罪責都推到趙衛國身上。
她哭得愈發凄慘,聲聲泣血:
「真的不是我搞破鞋!是趙衛國蓄意耍流氓、欺負我!這是實打實的流氓罪,大隊長,你必須把他抓起來!」
勞大紅心裡暗自鄙夷張二鳳的圓滑狡詐,卻牢牢記住沈麗萍的叮囑。
今晚必須咬定趙衛國的流氓罪,徹底把他送進去。
她立刻順勢附和,高聲喊話。
「沒錯!這就是流氓犯罪!人證物證俱在,必須交給公安同志嚴肅處理,絕不輕饒!」
趙衛國又急又怒,滿臉通紅地嘶吼喊冤:
「我冤枉!是她主動跟我要糧票錢財,故意勾引我!我沒有耍流氓,真沒有。」
兩人當場撕破臉皮,當眾互咬互撕、互相推卸罪責。
圍觀村民圍得水洩不通,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句句都是唾罵嘲諷。
「我的天,這兩人也太不要臉了!叔侄媳亂搞,簡直傷風敗俗!」
「以前趙衛國當書記就私心極重,果然品性不正,背地裡盡幹齷齪事!」
「張二鳳也不是啥好人,為了幾口糧、幾塊錢,連臉面底線都不要了!」
「兩個都不是好東西,趕緊抓去坐牢,省得在村裡禍害旁人!」
人群外圍,沈麗萍、孫秀秀、陳嘉卉三人靜靜佇立,神色淡然地看著這場鬧劇。
沈麗萍低聲開口,語氣篤定:
「一看就是趙衛國不肯給她錢糧票,惹怒了張二鳳,兩人徹底翻臉,開始狗咬狗了。」
孫秀秀點頭附和:「這是天大的好事,他倆徹底反目、互相指證,趙衛國的流氓罪徹底釘死,跑都跑不掉了。」
陳嘉卉眼底滿是冷意,輕聲感慨:
「這對狗男女純屬自作自受、活該報應。今晚把趙衛國徹底扳倒,往後團結大隊就能清凈不少,再也沒人處處針對咱們了。」
羊圈裡,方順英氣得渾身發抖。
她滿心屈辱憤怒,對著劉忠強連連催促。
「大隊長!你一定要秉公辦事!這趙衛國太不是東西,誰不好招惹,偏偏禍害自己的侄兒媳婦,糟蹋我家名聲!」
「必須把他送進去坐牢,狠狠懲處!」
勞大紅見狀,趁熱打鐵,故意高聲開口:
「方嫂子,我多說一句公道話。你家兩個孫子,小平看著還像趙軍,可那個早前掉河裡淹死的小冬,眉眼五官、走路姿勢、大頭鼻形、耳朵輪廓,跟趙衛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怕不是小冬本來就是趙衛國的種,你家兒媳早就和他不清不楚、搞破鞋搞在一起了吧?」
這話如同驚雷,狠狠炸在方順英心頭。
她猛然回想逝去小孫子的樣貌神態,越想越覺得相像,越想越心驚,瞬間認定了這個事實。
多年的屈辱、欺騙、憤怒瞬間爆發,徹底失控。
方順英猛地撲上前,一把死死扯住張二鳳的頭髮,將人狠狠按在地上,瘋狂打罵撕扯。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你早就給趙軍戴綠帽子了是不是!」
「瞞著我們全家這麼多年,害死我們趙家名聲!」
「虧我把小冬當親孫子白疼了那麼多年。」
她下手又狠又重,死死掐著張二鳳的皮肉,瘋狂拉扯捶打。
張二鳳被按在泥地裡動彈不得,被打得滿臉是血、哀嚎不止。
哭聲凄厲刺耳,卻沒人同情半分。
圍觀村民看得嘖嘖稱奇,沒人上前勸阻。
全都靜靜看著兩人自食惡果。
沈麗萍看著眼前這場徹底撕破臉、互相殘害的鬧劇,轉頭對著身旁的陳嘉卉輕聲笑道:
「這場狗咬狗的大戲,真是精彩至極。回去一定要細細講給星月聽,讓她也跟著開心開心,好好出口惡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