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29章 他和胖丫早就有娃了

  午後的陽光下,喬星月站在門衛室,滿懷希望地看著敦厚憨實的門衛小李。

  她以為很快就能知道五年前被她睡過的男人叫啥名啥,很快就可以帶安安寧寧認爸爸了,她等著小李的回答時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上。

  反正隻要等昨天的小張回來當值了,就一定可以問出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誰料,小李皺著眉頭道,撓了撓腦袋,沒說話,「……」

  「小李,咋啦?小張是有啥事暫時不能回來當值嗎?」瞧著小李這反應,喬星月心尖一陣抓撓,好是一陣不踏實。

  她預想著事情可能不會太順利,忙著追問,「小李,小張到底啥時候來當值?」

  小李有些難為情道,「喬同志,真是不巧,小張昨天回老家了。」

  「啊?」喬星月心情忽然沉沉的。

  一陣風吹過來,吹散了掛在她臉上的期待與笑容,隻留下一臉的愁容和迷茫。

  「咋就這麼不巧,那小張什麼時候能回來?他走的時候告訴你了嗎?」

  憨厚敦實的小李又說,「喬同志,小張不回來了。小張媽生病了,聽說病得挺重的,他以後都要留在老家照顧他重病在床的媽了。」

  「小李,那小張的老家在哪裡,你知道嗎?」

  「抱歉啊,喬同志,這個我真不清楚。」

  這可真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喬星月的心情忽然沉到谷底。

  腦子懵了一下,半天沒反應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咋啥倒黴的事情都被她碰到了?

  剛穿過來的時候,被胖丫媽餵了配種豬的獸葯,和一個陌生男人稀裡糊塗睡了。

  又被胖丫媽趕出去,差點難產而死。

  好不容易活下來,帶著兩個娃,寧寧還有嚴重的哮喘病,她們娘仨過得無比清苦,幾次都差點餓死。

  現在終於知道安安寧寧的爸爸還活著了,線索又斷了。

  胸口突然像是墜了一塊石頭似的,沉沉的。

  但她沉思了幾秒,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既然線索斷在這裡,那就先不糾結了,至少知道胖丫男人確實還活著。

  眼下還是先在蘭姨家好好乾活,帶好兩個娃,早點攢到錢給寧寧看病,再順利地參加高考,拿個文憑,為以後謀一條更好的出路。

  這樣一想,喬星月便不再糾結了,她對門衛小李說了聲謝謝,轉身回謝家。

  謝家堂屋裡。

  安安寧寧坐在用竹子編的小馬紮上面,蘭姨蹲在兩個娃的面前。

  寧寧的腳上穿著一雙新鞋,安安的小腿被蘭姨擡在自己的膝蓋上,一雙和寧寧一模一樣的新鞋也穿到了安安軟乎乎的小腳上。

  看著兩個娃穿著新鞋的樣子,蘭姨無比欣慰,「新鞋子剛好合腳,安安寧寧喜歡嗎?」

  「喜歡!」兩個娃齊齊點頭時,滿臉洋溢燦爛的笑容。

  這一幕被喬星月看在眼裡,突然眼眶一熱,她知道納鞋底做新鞋很費手勁兒,就算戴著頂針那尖尖的針尖稍不留意就會紮到手,蘭姨不僅給兩個娃做了新鞋,還給她做了一雙。這哪裡是她的僱主,分明就像是她的親媽一樣。

  喬星月正感動著呢,蘭姨旁邊的江春燕焦急如焚地拉了蘭姨一下。

  「黃桂蘭,我說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明明是你家小保姆勾引我家永強,她自己耐不住寂寞跟永強鑽了玉米地,她咋還能誣陷我家永強是強姦犯?」

  這江永強被關在看守所已經兩天了,江春燕跑了好幾次都見不到人,更是打探不到江永強一絲一毫的消息,可把她愁死了。

  「黃桂蘭,這事你到底管不管?」

  黃桂蘭背對著堂屋的大門,她並沒有看到已經走進門的喬星月,起身時她一臉憤怒,「江春燕,明明是你家永強惦記我家星月長得惹人稀罕,躲在玉米地把星月硬拽進玉米想要圖謀不軌的,你咋還能倒打一耙?」

  這江春燕咋可以如此顛倒黑白,明明星月是受害者,這咱倒成了星月的不是?

  黃桂蘭正是氣得發抖,不知道要如何對付這江春燕時,身後的喬星月走上來,先是安慰了她一番,然後滿眼淩厲地瞪向江春燕。

  「江姨,你說我勾引江永強,你能拿出證據來嗎?要是拿不出來,我就告訴公安同志你公然造謠,侮辱我的名聲,到時候看看公安同志會不會把你抓起來?」

  這個年代雖然還沒有誹謗罪,但是造謠生事侮辱他人名聲的人,依然是要受到懲罰的。

  喬星月身闆挺得筆直,站在江春燕的面前,自帶一種不怕事的強大氣場:「還有,公安同志已經勘查過江永強的作案現場了,江永強也承認是他把我拽進玉米地的。你要是不服氣,你拿出我勾引江永強的證據來再去找安公同志說理去,拿不出來證據就別在這裡胡攪蠻纏地污衊我。」

  這,這……江春燕哪裡有啥證據,她胡攪蠻纏習慣了,向來都是她把別人說得啞口無言,這喬星月一進堂屋倒是把她說得無法對答。

  「我,我上哪找證據去?」

  「沒證據就是造謠,江姨是想跟著去一趟公安局?」

  「你,我,我……」她閉嘴還不行嗎?

  瞧見江春燕這啞口無言的樣子,黃桂蘭心裡一陣爽快,隨即申明道,「春燕,你要再污衊我家星月,咱們可是連姐妹也不用做了。」

  這種挾恩圖報,像是螞蟥一樣吸人血的姐妹,黃桂蘭也不稀罕。

  「黃桂蘭,好你個忘恩負義的,我男人為救謝師長丟了性命,你現在要因為你家的一個小保姆跟我鬧翻臉?」

  黃桂蘭生起氣來,聲音也是柔柔的,「咋的,春燕,就因為你男人救了我家男人的性命,你說話不分青紅皂白,我也得跟著你不分青紅皂白?」

  「我咋就錯了,那永強是我外甥,我替他說句話就錯了?」

  黃桂蘭一臉嚴肅道,「錯沒錯不是你說了算,反正等公安機關調查取證結束後,就會移交法院,到時候法院自會有判決。」

  一聽這事要移交法院,江春燕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知道這麼和黃桂蘭喬星月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看來得再想法子才行。

  這個時候,在二樓複習功課的鄧盈盈走下樓來。兩天前,她故意向永強哥透露了喬星月的去向,是想讓永強哥玷污喬星月的身子,結果喬星月啥事沒有還把永強哥暴打一頓不說,又把永強哥送去了派出所。

  一口惡氣堵在胸口的鄧盈盈,卻無比懂事地走上前,安撫著喬星月的情緒,「星月姐姐,對不起!這事是永強哥不對,也是我媽不對。我媽不該這麼污衊你,我替她向你道歉,星月姐姐這麼寬宏大量肯定不會往心裡去的,對吧?」

  黃桂蘭聽著不對勁兒。

  這種語氣,咋和星月教過她的那個詞很像——道德綁架!對!就是道德綁架。鄧盈盈故意誇星月寬宏大量,星月要是再計較的話,反倒成星月的不是了。

  以前鄧盈盈這麼說,黃桂蘭肯定會覺得鄧盈盈是個懂事的好閨女,但現在這麼聽著,黃桂蘭的臉色立即垮下來,「盈盈,你媽污衊星月不對,你給江永強透露星月的去向,就對了?雖然我沒有證據證明,你就是故意的,但一聽你這道歉的話就假惺惺的。行了,別裝了,等組織上把你們的房子分下來,你們娘倆就搬出去住吧。」

  鄧盈盈一臉委屈,「蘭姨,我沒有……」

  黃桂蘭生起氣來,聲音也是柔柔的,「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星月,不跟這種人生氣,犯不著。走,蘭姨給你們娘仨做了新衣裳,去我屋裡試試合不合身。」

  說著,黃桂蘭喊了安安和寧寧,拉著喬星月的手進了屋。

  她的屋子就在堂屋右手邊,不想讓江春燕和鄧盈盈跟進來,進屋後黃桂蘭直接鎖上了插銷。

  屋子裡有一台蝴蝶牌的縫紉機,一塵不染的檯面上疊著整整齊齊的新衣裳,那是黃桂蘭給喬星月還有兩個娃做的,從裁衣、畫樣、打版到縫製、拼接、繡花,都是黃桂蘭親自過的手。

  安安寧寧和星月的款式是一樣的,上面是淺黃色的碎花衫,下面是的確良的喇叭褲,這可是現在最流行最時髦的樣式。用後世的話來說,這就是親子裝。

  黃桂蘭硬要讓她們娘仨換上。

  她們娘仨本就長得惹眼,這換上嶄新鮮艷的衣裳後,黃桂蘭不由眼前一亮。

  以前黃桂蘭想著要是能生個女兒,或者是她的幾個兒子能給她生個孫女,她一定把這女娃打扮得漂漂亮的。

  可她硬是沒個女兒,沒個孫女兒!唉,遺憾呀!

  這會兒看著喬星月她們娘仨穿上新衣服的俊俏模樣,黃桂蘭眼裡的慈祥既像是一位外婆,又像是一位母親,別提有多歡喜了。

  「嗯,不錯,好看!」

  「蘭姨,這太貴重了。買布料的錢和手工費,從我這個月的工資扣吧,不然我們不能收。」

  「咋的,星月,你說是要讓安安寧寧把我當親生奶奶一樣對待,就不允許奶奶給孫女們做身新衣裳?你要再跟蘭姨見外,蘭姨可要生氣了。」

  「蘭姨,可是……」

  「別可是了,以後咱就是一家人。星月啊,每回江春燕胡攪蠻纏時,你咋都有法子治她。她剛剛那樣誣陷你,我是拿她沒半點法子,想替你討回公道,又隻能幹著急。你快教教我,以後咋對付江春燕?」

  「蘭姨,以後被人污衊的時候,你不用自我舉證,你讓對方拿出證據來。就像剛才,你不用怎麼向江春樣證明我沒有勾引江永強。你直接讓她拿出我勾引江永強的證據來,拿不出證據來,她就是誣陷造謠。總之一句話,不要陷入自證之中。」

  「懂了!」恍然大悟的黃桂蘭,一臉崇拜地看著喬星月,「星月,你不僅聰明,邏輯思維還比常人更清晰,蘭姨太佩服你了。」

  她一個大學教授,腦子都沒星月靈活。

  她家老四也是她五個兒子當中最聰明的,等她家老四和胖丫離了婚,要是星月願意嫁給老四,這兩個人生的娃肯定和安安寧寧一樣聰明。

  想要讓星月和老四在一起,前提條件是,她家老四得趕緊離婚。

  傍晚這頓飯,謝中銘沒有回謝家吃,忙到晚上八點多他才踏進謝家堂屋。

  堂屋的十五瓦燈泡下,鄧盈盈翻看著高中的複習資料,見謝中銘回來了,她立即拿著本子走上去,「中銘哥,這道題我不會解,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謝中銘挺拔如松的身影雖是停下來了,卻看也不看鄧盈盈一眼,「有不懂的,你可以問我爸或者我媽,他們都懂。」

  這個點,喬星月應該是在老太太的屋子裡,謝中銘想也不想,走過去推開了老太太的門,鄧盈盈還想跟上去,黃桂蘭在旁邊阻止道,「盈盈,要是你真有啥不會做的題,你問蘭姨,蘭姨教你。別明知道你中銘哥不想和你靠太近,你幹啥還非要硬往他跟前湊?」

  手裡捏著算術本的鄧盈盈,委屈極了,「蘭姨,我沒有硬往中銘哥跟前湊,我真的有不會做的題。」

  「行了,別演了!」黃桂蘭瞧著鄧盈盈,是越瞧越不順眼,「你明知道你中銘哥也是我教出來的,你要真有不會做的題,我一直在你跟前坐著你不問,咋非要等你中銘哥回來了,才特意跑他跟前問?」

  「我……」啞口無言的鄧盈盈,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肚色。

  旁邊看著報紙的謝江,從報紙上抽開目光,看了鄧盈盈一眼,「盈盈,你蘭姨說得對。你中銘哥是有媳婦的人,不同以前了,你別有事沒事往他跟前湊。」

  鄧盈盈隻好把委屈和不爽往心裡咽,然後乖巧地應了一聲,「哦!謝叔,我會有分寸的。」

  推開老太太房門的謝中銘,站在門口,瞧著喬星月給奶奶按摩著腿。

  按摩是個體力活,每次一個小時的按摩下來,喬星月一臉熱汗,這會兒她撈起袖子,擦擦汗,一邊按著奶奶腿上的穴位,一邊笑容盈盈地和奶奶聊著天。

  白皙的臉頰上,那幾道喪未癒合的傷痕格外紮眼——那是兩日前江永強把她拖進玉米地時,她被玉米葉子割破的傷痕。

  事情過去兩日了,謝中銘依然後怕,這會兒看向喬星月時,眼裡帶著連他自己都不察覺的憐惜,「喬同志,奶奶今天好些了嗎?」

  「老太太陳素英,笑著望向自己的四孫子,「中銘,奶奶說話利索吧?」

  謝中銘沒有想到,喬同志給奶奶調理身子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奶奶的嘴就不偏癱了,說話也利索多了,「確實利索不少。」

  終於,喬星月按完所有該揉捏的穴位,收拾後,道,「奶奶,你和謝同志聊,我先出去了。」

  等喬同志出去後,老太太招呼著謝中銘到了她床前,然後故意壓低聲音,問,「老四,星月的丈夫幾年前就犧牲了。你三哥一直單身,你說把星月說給你三哥處對象,怎麼樣?我呀就喜歡星月和安安寧寧。」

  十五瓦的燈泡下,謝中銘額角緊緊一崩,臉色也沉了沉,「奶奶,喬同志不一定喜歡三哥那樣的人。」

  和奶奶聊了幾句,謝中銘故意扯開話題,沒聊一會兒便回堂屋了。

  黃桂蘭把謝中銘叫到她屋子裡,鎖了門,問,「中銘,媽讓你打離婚報告的事,你打了嗎?」

  「媽,有件事情很……棘手。」謝中銘剛聽老太太說要把喬同志說給他三哥時,心情就悶悶的,這會兒提到胖丫的事情,胸口更是像堵了一團浸水的棉花。

  「打個離婚報告很容易,你把情況向組織上稟明就行了,有啥棘手的?」

  十五瓦的燈泡有些暗,卻把謝中銘挺拔的身影框在亮區,光亮照著他沉穩銳利的五官卻顯得有些陰沉。

  他抿了抿唇,整張硬朗的臉有些一籌莫展,「媽,北楊說,昆城那邊的戰友幫我打探到,胖丫以前去過醫院看產科,而且當時她還大著肚子。要是胖丫還活著的話,她很有可能已經給我生了娃了。」

  猶如當頭一棒,敲在黃桂蘭的頭頂,「啥,胖丫有可能給你生了娃,中銘,你,有,有娃了?」

  一時之間黃桂蘭犯愁了,「……那,那咋辦,你和胖丫有娃了,那你和胖丫離婚的事情可不就是遙遙無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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