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5章 安安有謝家遺傳病

  怕這個問題冒犯到喬同志。

  謝中銘禮貌地補充了一句,「喬同志,我沒別的意思。如果你男人也想在城裡找個活幹,我可以幫忙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適合他乾的活。」

  軍區食堂有時候會缺個夥夫,後勤部也會缺個打雜什麼的。

  如果喬同志隻是純粹的來家裡當保姆,他幫忙給她男人找個活幹,也能讓他們兩口子經常見面,還能讓兩個娃經常看到娃她爹。

  對於他來說,舉手之勞的事情。

  再說,如果喬同志真的身份可疑,還能從她口中打探到更多的信息。

  畢竟不能僅憑已知的信息,就此判定喬同志就是特務。

  他平靜無波又帶著些許犀利的目光,落在喬星月的身上,謹慎地觀察著她的細微反應。

  旁邊的黃桂蘭,心想著今天這老四咋這麼熱心?

  她正想問小喬同志她男人是幹啥的,需不需要幫她男人也介紹個城裡的活,好讓他們小兩口經常見面。

  老四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黃桂蘭不由附和了一句,「是呀,小喬同志,你男人是幹啥的,他想不想跟著你一塊兒到大院工作?」

  喬星月乾脆利落地答了一句,「謝謝蘭姨和謝同志的好心,但是不用了,我家男人跟我結婚沒多久,就為國捐軀,犧牲了。」

  提到她男人,喬星月不由覺得有些離譜。

  那男人是一個倒黴蛋。

  隻不過到茶店村出趟任務,就被胖丫媽給算計了,一碗紅薯粥讓她和那排長睡到一起,讓那男人心不甘情不願地娶了她。

  並且沒多久,那男人還為國捐軀了。

  真是命不好!

  這個消息,讓黃桂蘭胸口沉沉的,看著小喬同志和兩個娃時,心裡更是發酸。

  難怪這兩個娃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原來是早就沒了爹。

  看來,以後她得對這小喬同志和兩個娃,更照顧一些。

  聽到這裡,謝中銘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都有些抱歉,「對不起,我不該問這些。」

  「沒關係,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娃,早就習慣了。」她說得輕輕鬆鬆,那些苦與難,她從不在人前提起。

  看著她嘴邊泛起的一絲微不可察的苦笑。

  莫名的,謝中銘有些後悔問出這個唐突的問題。

  天擦黑後,喬星月給謝家奶奶洗了臉泡了腳,然後又給奶奶做了個全身按摩,最後把了個脈。

  謝家奶奶的半身癱瘓,不是肌肉萎縮,而是氣血運行不暢導緻,她大概有幾分的把握,幫謝家奶奶調理身子。

  但是她不能把話說得那麼滿。

  「師長,蘭姨,這幾天我先給奶奶按摩按摩身子,你們要是信得過我,等幾天我再給她做針灸。」

  私下,謝江去到謝中銘的房間,「老四,小喬同志在山唐村給你做了手術,你覺得她醫術如何?她能給奶奶做針灸嗎?」

  謝中銘輕抿著薄唇。

  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他死活不讓人脫他褲子做手術時,喬同志那往他手臂上紮針的手法,那手法又快又準又狠。

  一針下去,他的手又麻又軟,動彈不得。

  這喬同志應該是有兩下子的。

  「讓喬同志試試吧。」

  「她這麼年輕,會不會把你奶奶給紮壞了?」

  「應該不會。」

  謝江是個孝子,他不敢拿老太太的安危開玩笑。

  「我覺得小喬同志,年紀還比較小。讓小喬同志平時給奶奶護理按摩,還是可以的。做針灸的事,還是算了吧,下次小喬同時要是再提起,你幫爸婉拒了。」

  「爸,真的可以讓喬同志試試。」

  「爸不是不相信小喬同志的醫術。是你奶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說著,謝師長跳到另一個話題,「老四,你傷得嚴重嗎,那方面影不影響。」

  「縫了幾十針。」

  「啊,咋這麼嚴重?」

  「……」

  「老四,你可千萬別斷子絕孫了,你和胖丫還沒生娃呢。」

  提到胖丫,謝中銘面色一沉。

  「爸,這輩子我都不會和胖丫有娃了。」

  他不會讓胖丫來大院隨軍,看樣子胖丫也未必想來。

  可能胖丫媽隻是看中他每個月寄回去的生活費。

  隻要他準時寄錢,胖丫和胖丫媽從沒有提過要來隨軍的事。

  這輩子,他都不會再和胖丫發生那種關係了。

  就讓他每個月把錢郵去茶店村,這樣彌補胖丫一輩子吧。

  如果胖丫受不了兩地分居提出離婚,他隨時都會答應她的離婚要求,並且會補償胖丫一筆錢。

  但就是不會和她生孩子!

  ……

  奶奶屋裡,喬星月已經給奶奶按摩了半個小時了。

  她給奶奶按著左腿時,安安和寧寧就有樣學樣按摩著太奶奶的右腿。

  喬星月手上的動作不停,也不忘向蘭姨了解一些基本情況。

  「蘭姨,奶奶這是癱瘓多久了?」

  「半年的樣子。」

  「什麼原因導緻的癱瘓,有過腦梗,腦炎和其它外傷嗎?」

  「都沒有。」

  「那奶奶有沒有其它的基礎病?」

  「小喬同志,啥叫基礎病?」

  「就是高血壓、糖尿病和心臟病。」

  「沒有。」黃桂蘭搖頭。

  喬星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行,回頭我幫奶奶調理一下。」

  奶奶看起來半身癱瘓加上面癱,好像挺嚴重的樣子,實際上這種不是因為腦梗腦炎引起的癱瘓,隻是暫時性的,而且奶奶沒有基礎病,通過針灸治療,有很大的治癒希望。

  她幫奶奶蓋好了被子。

  「閨,閨女,謝,謝謝你。」奶奶歪著嘴,說話不太利索,卻是滿臉慈祥笑意。

  然後看著安安和寧寧。

  這兩女娃咋長得這麼俊呢!

  謝家奶奶七十六歲,名叫陳素英,早年參加過革命,也是和黃桂蘭一樣,一心盼著能生個女兒,可是生了七個都是兒子。

  然後底下的曾孫們,個個也都是男娃,就沒一個女娃。

  老太太看著安安和寧寧,也是越發喜歡:要是這兩女娃是她的曾孫女,那該多好呀!

  「安安寧寧,你們在這裡陪太奶奶說會話,媽媽出去收拾一下。」

  喬星月一走,太奶奶看著兩個娃,喊了黃桂蘭一聲,「阿蘭,你看……兩娃眼,眼,眼神像,像不像中,中銘,小,小的時候?」

  太奶奶面部癱瘓,嘴是歪的,說話有些不太利索。

  但黃桂蘭卻全都能聽懂,「媽,這兩娃明顯長得和小喬同志一模一樣,咋能像咱家中銘?你是太想曾孫女了。要是咱家真有這麼乖巧的女娃,我做夢都要笑醒嘍。」

  不過,黃桂蘭這麼仔細一看,兩個娃當中,安安那充滿機靈勁兒的眼神,確實和他家老四小時候有些相像。

  還別說,越看,越覺得熟悉和親近。

  喬星月從奶奶屋裡走出去後,正看見謝中銘打了一盆水,放在堂屋的洗臉盆架上,洗著臉和脖子。

  他力氣大,也搓得認真。

  搓洗完,又去打了盆清水,捧著水往臉上一澆。

  水珠掛在他硬朗的發梢、眉骨,又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頰往下滴,倒比任何時候都顯得更精神利落。

  等他擰完帕子,喬星月才喊了一聲,「謝同志。」

  謝中銘擡眸望來,「喬同志,你們也早些睡吧。」

  說著,謝中銘端著搪瓷盆,去廁所把水倒在了蓄水桶裡,這水準備留著沖廁所用。

  大院裡面,級別不夠高的軍人隻能分到單間宿舍,是沒有獨立廚房廁所的,煮飯要去公用廚房、洗衣要去水房、洗澡要去公用的澡堂、解手也要去公用的旱廁。

  但像謝師長家就不一樣了,他們家是兩層小院,上下五個房間,還有廚房衛生間,堂屋外有一個院子可以養花種菜,很是方便。

  等謝中銘倒了水回來,喬星月乾脆利落問,「謝同志,你的傷勢怎麼樣了,用不用我幫你再看一看?」

  話音剛落,喬星月便瞧見謝中銘的耳廓,悄悄漫上一層薄紅。

  這個男同志,還是那般保守害羞。

  「謝謝,不用了。」他端著搪瓷盆的手,緊緊一攥。

  喬星月知道他臉皮薄,便不再強求,隻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謝同志,我記得今天好像是你手術的第八天,明天你可以去拆線了,最遲這兩天拆線,別拖太晚了。」

  「好,謝謝喬同志,明天我會去衛生科。」

  就算明天去衛生科,謝中銘也會找個男大夫。

  喬星月多問了一句,「謝同志,這幾天傷口沒再感染了吧?」

  其實,謝中銘的傷口已經感染了。

  在山唐村二次裂開後,他躺了不到四天,又參與到了礦場救災的收尾工作之中,出了不少體力,加上村裡衛生條件本來就差,那裡感染了也很正常。

  要是告訴喬同志他那裡感染了。

  喬同志豈不是又要脫他的褲子?

  想到要在她面前脫褲子的事情,謝中銘手心裡都是汗。

  這個時候,堂屋頭頂的鎢絲燈又閃了幾下。

  光線一明一暗。

  謝中銘除了耳尖發燙以外,神色未變,沉聲應道,「沒有感染。喬同志,我回屋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

  忙完以後,喬星月領著安安寧寧回了屋。

  蘭姨說這上下床鋪上的床單被套,是謝同志幫忙換上的。

  全是軍綠色的。

  被子被疊成整整齊齊的豆腐方塊狀,床單也是鋪的沒有一絲皺褶。

  安安寧寧睡在下鋪,一人一個小枕頭,那枕頭裡的棉花芯,也是謝中名塞進去的,軟軟的,暖暖的。

  安安忽然鼻尖一酸,探著個小腦袋,望向上鋪的喬星月,「媽媽,爸爸也是軍人,那他是不是也在這裡當過兵?」

  「爸爸是昆城軍區的,不在錦城。」

  「我以為爸爸以前也在這裡當兵呢。」

  安安望著窗外月朗雲疏的夜色,軟軟糥糥的聲音,忽然就低了下去。

  連夜色也被安安這低落的情緒,染上了一層濃濃的悲傷,她以為爸爸生前在這裡呆過,以為能和爸爸生前一樣,看著同一片天空的月亮呢!

  喬星月從上鋪探出頭來,瞧著下鋪的安安和寧寧,「不管爸爸生前在哪裡當兵,他都會在天上看著安安和寧寧,一直保佑安安和寧寧的。」

  就是不知道那男人叫啥名啥。

  否則她也能向謝師長家打聽打聽,說不定謝師長人脈廣,還能知道安安寧寧她爹到底是怎麼犧牲的。

  說不準,還能再問部隊要點撫恤金,或者給兩娃謀點烈士遺孤的福利。

  可惜,她真不知道娃她爹到底叫啥名啥。

  隻知道他是個排長。

  安安寧寧睡著後,喬星月沒有再想娃她爹的事了。

  眼下,得好好保住這個工作,才能養活兩娃,才能有機會給寧寧治病。

  但又想到謝同志瞧著她來到謝家當保姆時,那看似平靜中又帶著戒備和懷疑的目光。

  他到底在懷疑啥?

  不管謝同志懷疑啥,但願不會因此而丟了工作。

  第二日,為了更快地上手謝家保姆這個工作,喬星月早早起來做早飯,蒸了土豆絲餡和酸菜餡的包子,還煮了一鍋稀飯。

  喬星月正在做涼拌泡菜的時候,黃桂芳走進廚房,「小喬同志,這麼早呀。」

  喬星月回頭一望,「蘭姨,正好,家裡的一些情況,我還想向你了解一下。」

  昨天,她了解到謝師長的老家是川渝那邊的,蘭姨是南方的,一個吃辣,一個不吃辣。

  她放下涼拌泡菜,問,「蘭姨,您和師長還有奶奶和謝同志,平時有哪些生活習性?還有喜好和禁忌的,我以後多注意。」

  說著,她從衣兜裡掏出一個自己裁成小方形,又用針線裝訂成冊的小本子來,準備隨聽隨記。

  黃桂蘭想了想,「也沒啥需要特別注意的,就是你謝叔喜歡吃辣,我吃不了。然後我和中銘都會花生過敏,以後別有花生就行。」

  喬星月做著記錄的手停下來。

  她愣了一下。

  咋就這麼巧?

  蘭姨和謝同志都對花生過敏?

  她家大女兒安安,也是花生過敏。

  黃桂蘭想起自己和老四花生過敏的事情,不由嘆了一口氣,「唉!小喬同志,你是知不知道,花生過敏真的很老火。那癥狀,嚇死人了。」

  喬星月咋可能不知道,花生過敏的嚴重性有多厲害。

  要是嚴重了,搶救不及時,是會死人的。

  安安兩歲多的那次,她一個轉身沒看住,別人給安安吃了一顆花生,五分鐘就起了過敏反應,送到醫院的時候全身水腫,喉嚨因為腫脹導緻窒息,差點沒搶救過來。

  那一次,把喬星月嚇死了。

  她對黃桂蘭說,「蘭姨,真是好巧,我家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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