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105章 狗咬狗就是爽

  明天就是喬星月和謝中銘擺喜酒的日子了。

  打從謝家幾兄弟陸陸續續回到謝家,到現在為止,謝家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讓人無比愉快的。

  不僅謝家的幾兄弟充滿了親情、溫暖和愛意,就連謝黃兩家親戚,也家家戶戶都是有著高教養的人,他們給喬星月的感覺都是如沐春風般的溫暖感。

  可這江春燕鄧盈盈母女倆,把這份美好和溫暖給徹底打破。

  喬星月的胸口堵著一口惡氣,看到坐在地上長得黢黑,一臉惡相的江春燕,她噁心的上輩子的飯都想吐出來。

  這世間咋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一聽未婚先孕幾個字,坐在地上的江春燕和站在她旁邊的鄧盈盈兩個人,各自臉色一沉。

  鄧盈盈的眼神開始心虛地閃躲,她掃了一眼周圍打量著她的人慌了一陣,隨即臉色兇狠地瞪向喬星月。

  「喬星月,你少血口噴人。」

  喬星月氣定神閑地看著鄧盈盈,「鄧盈盈,你敢說你沒懷孕?」

  「你才懷孕了……」越是心虛,鄧盈盈越是把脖子一梗,從鼻子裡發出理直氣壯的哼聲。

  聞言,喬星月一聲冷笑後,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我懷孕了很正常啊,我結婚了,我和我家謝中銘是合法夫妻。你呢?你肚子裡的娃是哪個男人的種?」

  「喬星月,你少胡編亂造,污衊我家盈盈。」江春燕從地上爬起來。

  她沾著一身的泥灰撲向喬星月,指著喬星月唾沫星子滿天飛,「詆毀造謠,惡意傳播謠言是犯法的。信不信我讓公安同志把你抓起來。」

  江春燕這話說的,好像公安同志是她家的似的。

  喬星月根本不受威脅,她站累了,加上昨晚謝中銘折騰的厲害,這會兒腰有些酸。

  於是她朝謝中銘看了一眼,「中銘,給我拿跟凳子來,我好好跟這母女倆掰扯掰扯。」

  謝中銘趕緊給她拿來了一根長條凳,扶著她,「星月,你坐著說。」

  沈麗萍怕她嘴巴都說幹了,又趕緊給她遞了杯泡在搪瓷杯裡的三花茶來,「星月,喝口茶,慢慢說。我們可想好好聽聽,這鄧盈盈是咋未婚先孕的。」

  在場的親朋好友都在看著聽著喬星月和鄧盈盈對話。

  喬星月也不害怕。

  反正丟臉的人又不是她。

  坐下來後,她喝了一口茶,依舊氣定神閑地問,「鄧盈盈,你最後一次月經是啥時候來的?停經有兩個月了吧?再過一兩個月,肚子該顯懷了吧?」

  鄧盈盈被盤問得吱吱唔唔的。

  這個時候,大嗓門的張紅梅插了一句話,「鄧盈盈,難怪前天我看見你在老李家門外的泡桐樹下吐了半天,原來你是未婚懷孕了啊?」

  未婚兩個字,張紅梅特意加重。

  「你們一個兩個的,少……」江春燕正要說話。

  喬星月斬釘截鐵,「還敢說沒懷孕?前些天我才在國營飯店後院的那棵老槐樹後面,聽到你們兩母女正在秘密謀劃著。」

  喬星月眼神淩厲又冰冷地盯著這兩母女,冷笑了一聲,補充道:

  「江春燕,你閨女懷孕了,你就跑去黑市買了幾包配種的獸葯。」

  「你們的第一計劃是算計我家謝中銘,想讓鄧盈盈和我家謝中銘生米煮成熟飯,然後誣陷這孩子是我家謝中銘的。」

  「如果在我家謝中銘這裡計劃失敗,你們還有第二計劃,再把目標對準紅梅姨家的大兒子江北松。」

  「江北松同志,恐怕一直都是你家鄧盈盈的備胎吧?」

  「不管這兩個計劃哪個成功了,你家鄧盈盈都能瞞天過海,不是讓我家謝中銘當冤大頭,給她肚子裡的娃當爹,就是讓江北松同志背這黑鍋。」

  說著,喬星月從長條凳上猛然起身,兩大步走到鄧盈盈的面前,抓住鄧盈盈的胳膊,中指和食指落在她手腕的脈搏處。

  「這脈搏往來流利,如盤走珠。」

  「明顯就是懷孕後的滑脈。」

  鄧盈盈趕緊把手抽回去,她確實是懷孕了,也確實如喬星月所說想算計謝中銘和江北松。

  第一計劃失敗了,讓喬星月喝了那杯水,反倒讓喬星月和謝中銘鑽了玉米地。

  原本鄧盈盈準備今明兩天,大鬧了喬星月和謝中銘的喜酒宴,讓謝家丟臉之後,就去實行第二計劃,讓江北松背著黑鍋,成為她肚子裡的娃的冤大頭爹的。

  可眼下這般計劃被喬星月當場戳破,鄧盈盈臉頰漲得通紅。

  周圍來參加喬星月和謝中銘婚禮的親朋好友,原本鄧盈盈是想讓他們看謝家的笑話,讓他們指責謝家忘恩負義的。

  可現在,數十雙眼睛盯著她。

  那或打量,或看笑話,或嘲笑,或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落在她身上。

  還有人低聲議論:

  「這閨女平時看著挺有禮貌的,叫著誰都笑盈盈跟人打招呼,咋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還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娃是哪個野男人的呢?」

  「幸好謝家老四和江家老二,沒被算計到。」

  「未婚先孕,這要是傳開了,這閨女以後再想嫁人,就難嘍。」

  這些話像一把把鈍刀子,割得鄧盈盈臉皮發燙,渾身都在哆嗦。她想罵人,可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一個勁兒屈辱又痛苦地哭。

  最後那句話,讓慌了神的江春燕,一下子反應過來。

  是啊,大家都知道她女兒未婚先孕了,以後她家盈盈還咋嫁人?

  鄧盈盈原本就不是老鄧的女兒。

  這江春燕當初就是因為未婚先孕,所以才把同樣的手段用在了老鄧身上,所以才嫁給了老鄧。

  以為同樣的法子能用在自己的女兒身上,沒想到今天被這喬星月給徹底破壞了。

  此刻江春燕哪裡還記得,自己是來讓黃桂蘭和謝江兩口子難堪,來污衊他們兩口子忘恩負義的。

  她把所有的憤怒和仇恨,都算在了喬星月的頭上。

  「喬星月你這狐狸精,我今天跟你拼了……」

  自打喬星月進了謝家的門,不管她是以保姆的身份,還是以她此刻謝家四兒媳婦的身份,都讓江春燕和鄧盈盈兩母女無比憋屈。

  先是之前的為黃桂蘭出謀劃策,這黃桂蘭向來忍氣吞聲,啥事都順著她,她佔盡了黃桂蘭的便宜。可突然有一天聽了喬星月的話,開始反駁她,不讓她佔便宜,還把她們母女倆趕出了謝家,她再占不到黃桂蘭半分便宜。

  後又是勾引謝中銘,讓謝中銘徹底不願多看她家鄧盈盈一眼。

  要不是有這喬星月,現在她和她家盈盈肯定能在謝家吃香的喝辣的,飯有人煮,衣服有人洗,還能把她家盈盈順順利利嫁進謝家,每個月拿著謝中銘一百六十八塊錢的工資津貼,她們母女倆的日子不要太好過。

  全都怪這個喬星月。

  此時此刻,一身灰撲撲的江春燕,惡狠狠地朝喬星月撲過去,想要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摁在地上暴打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她猛地往前躥,腳下灰塵滿天飛揚。

  離著喬星月還有半米遠,謝中銘長臂一擋,穩穩地護住了喬星月,「星月,小心。」

  張紅梅突然衝出來,抓住江春燕的頭髮往地上摁,「好你個江春燕,你敢算計我家北松,還想讓我家北松當這冤大頭,我打不死你個死老太婆……」

  張紅梅不僅嗓子大,力氣也大,揪著江春燕的頭髮往門外走,一把將江春燕扔出了謝家院門外。

  明天是謝家老四和星月擺酒的大喜日子,今天雖不是正式的喜宴,可這滿院子的賓客。

  張紅梅也是顧及到這一點,沒和江春燕大打起來。

  否則今天就是拼了老命,她也要把江春燕摁在地上狠狠地揍上一頓。

  這江春燕被扔到門外,還想衝進來,張紅梅隨手拿起靠在院牆邊上的扁擔。

  那扁擔是早上她家江北松幫謝家挑完蜂窩煤,立在牆邊的。

  現在張紅梅握在手裡,沖著江春燕一揮,正好把江春燕嚇得屁滾尿流往後退。

  身後的人看到江春燕這狼狽樣,有人哄堂大笑,又有人搖頭嘆氣,有人指指點點,有人沉默不言。

  喬星月的目光卻是落在張紅梅身上:紅梅姨也算是女中豪傑啊,她婆婆黃桂蘭有紅梅姨這樣的好姐妹,也是福分。

  這時,還留在院子裡的鄧盈盈,把目光落在江北松身上。

  江北松無比失望地看著鄧盈盈。

  從小到大,鄧盈盈雖不是院裡最好看的姑娘,可是她逢人就笑,嘴巴特別甜,喊著大院的叔叔嬸嬸時,笑得可燦爛了。

  而且鄧盈盈特別喜歡助人為樂,是大院裡公認的小雷鋒。

  雖然他知道,鄧盈盈喜歡的是謝中銘,可他跟鄧盈盈說過,隻要她願意,他就站在她身後,隻要她回頭,隨時都能看到他。

  張紅梅也催促過江北松處對象,可江北松為了鄧盈盈,一直沒處過任何對象,眼下再過兩三年,就要滿三十了,可把江德貴和張紅梅可急壞了。

  他默默等候著的,那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咋是這麼卑鄙無恥?

  未婚先孕也就算了,咋還能算計中銘和算計他?

  難怪最近鄧盈盈總是頻頻見他,不是送他最喜歡吃的花生酥,就是送他最喜歡喝的桂花酒。

  鄧盈盈瞧著江北松滿眼失望地打量著她,她一個勁兒地哭,哭得梨花帶雨,「北松哥,不是喬星月所說的那樣,我沒未婚懷孕,你聽我解釋……」

  江北松雖是一直喜歡鄧盈盈,但論人品,他肯定是相信謝中銘的媳婦的。

  他和喬星月接觸不多,但可以肯定喬星月的人品絕對是光明磊落的,而且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娃十分不容易,她肯定不會主動招惹任何人,但別人要是敢欺負她,她也絕對不怕事。

  這種性子的人,是不會隨便亂給人扣帽子的。

  江北松黑著臉,「鄧盈盈,這兩天謝家在辦事喜,如果你還要點臉,就別再鬧了,趕緊出去。」

  「北松哥,我真的沒懷孕,你別相信喬星月說的話,她血口噴人……」

  「我看看你懷沒懷孕。」說這句話的,是從其中一張四方桌起了身,走過來的毛香鳳。

  她是謝中銘的三舅媽,錦城軍區醫院的副院長,擅長中醫。

  毛香鳳可是院裡出了句的中醫專家。

  她拉住鄧盈盈的手,稍稍把脈,皺眉道,這脈相應指圓滑,如盤走珠,確實是喜脈,「懷孕得有兩個月了吧?」

  鄧盈盈趕緊把手縮回來。

  這時,沈麗萍和孫秀秀兩人,一人拉著鄧盈盈的左胳膊,一人拉著她的右胳膊,把鄧盈盈轟了出去。

  這時,謝江趕緊招呼著大家,「實在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笑話了,趕緊吃飯吧。」

  眾人收回目光,結束這場鬧劇後,又開始熱熱鬧鬧地吃起飯來。

  被趕出去的江春燕和鄧盈盈母女倆,無比氣急敗壞地穿梭在大院裡。

  剛剛謝家鬧了那麼大的陣仗,院外有鄰居圍觀,大家都聽聞鄧盈盈未婚先孕。

  兩母女走在紅磚院牆外的泡桐樹下,聽聞不遠處有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那江春燕的閨女當真是未婚先孕啊,丟不丟臉啊。」

  「這麼不檢點,以後誰敢娶這閨女,不要臉。」

  「誰家願意娶個破鞋回去?」

  聽聞別人的指指點點,鄧盈盈窩了一肚子的火。

  她找不到地方發洩,兇巴巴地瞪著江春燕,「媽,都怪你。我跟你說了這個法子不行,喬星月不好對付。我們去謝家鬧,半點好處沒撈著,現在還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懷孕了。我以後還怎麼嫁人?」

  「你怪我幹啥,你要怪就怪那喬星月呀。」

  「不怪你怪誰?你不拉著我去謝家鬧,最多隻是喬星月一個人知道我懷孕,我還能嫁給江北松。現在好了,滿大院的人都知道了。」

  氣不打一處來的鄧盈盈,逮著江春燕又掐又揪,「你瞧瞧你出的餿主意……」

  胳膊被掐痛的江春燕,薅一把鄧盈盈的頭髮,「我是你媽,你打我,倒反天罡!」

  「有你這樣盡出餿主意的媽嗎?」被薅著頭髮的鄧盈盈,雖是行動受限,卻反手同樣薅住了江春燕的頭髮。

  兩母女互薅對方頭髮,打了起來,邊打,邊罵。

  「兔崽子,反了你了。」

  「就是你這死老婆子,害我丟盡了臉,啊啊啊……」

  兩母女一邊薅著對方的頭髮不鬆手,一邊慘叫。

  「江春燕和鄧盈盈母女倆打起來了。」

  「真是丟人現眼!」

  這場鬧劇結束後,謝家院子裡又充滿了歡聲笑語。

  晚飯結束後,謝家的人繼續分工合作,江家和陳家也留下來幫忙,有的人洗碗,有的人掃地,有的人搬著桌子椅子歸還給鄰居。

  江北楊和江北松還有謝家老大謝中毅則負責把親戚朋友,送到大院附近的招待所。

  黃桂蘭啥事也不讓喬星月幹。

  張紅梅還了李家的桌子椅子,回到謝家院前,瞧著黃桂蘭和謝家的兩個媳婦沈麗萍和孫秀秀,蹲在地上洗著搪瓷杯,不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桂蘭,我聽李家嫂子說,江春燕和鄧盈盈出了謝家的門,就在泡桐樹下打起來了。」

  孫秀秀停下洗搪瓷杯的動作,擡頭望來,「紅梅姨,這兩母女真打起來了呀。」

  「可不是嘛,跟狗咬狗一樣。」張紅梅那叫一個爽快,接著又說,「聽李嫂子說,鄧盈盈把江春燕頭髮薅了一大撮下來,江春燕也把鄧盈盈的臉給抓花了。這兩母女本來想讓你們家丟人現眼,結果她母女倆的醜事傳遍了整個大院。」

  沈麗萍洗完一個搪瓷杯,在清水裡清了幾下,撈出來,笑道,「這兩母女日後恐怕是在大院裡擡不起頭來嘍。」

  張紅梅蹲下來幫忙洗著搪瓷杯,一邊邊洗邊說,「桂蘭,多虧了星月機智聰明,發現了鄧盈盈母女倆的陰謀詭計,要不然我家北松要遭殃當冤大頭了。這星月性格好,長得好,又聰明,又能幹,遇事冷靜又大膽。要是我家北松北楊能娶到這樣的好媳婦就好了。可惜呀,星月沒有多餘的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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