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67章 這個男人有擔當

  謝中銘心裡美滋滋的。

  雖然在大舅黃桂義面前,星月沒有承認她是他的媳婦,隻說他是謝家的保姆,但在外人面前,她想也沒想一下,就介紹了他們兩口子的關係。

  喬星月說完上一句話後,拉著謝中銘的手臂跟著兩位乘警往前走,「謝中銘,走,我們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謝中銘跟在喬星月身後,目光落在喬星月拽著他手臂的地方,剛剛還覺得氣氛緊張,一身警惕,這會兒隻沉浸在被媳婦拉手的喜悅之中。

  很快,兩個乘警把他們叫到了乘務室,關了門。

  其中一個喬星月上次便認識的乘警,開了口,「喬同志,我姓高,這位是我們周廳長。」

  周廳長朝喬星月伸手,隻稍稍握住她的指尖一握後,開門見山道,「喬同志,火車8號車廂出現了帶槍的劫匪,目前一共發現兩名。根據情報判斷,可能不隻兩名。其中一隻劫持了一個七歲的小男孩,我們需要你的幫忙。」

  聽說帶槍,謝中銘後背緊繃著,正要說話,喬星月已經點了頭開口道,「行,我跟你們去看看情況。」

  「不行。」謝中銘把喬星月的手腕拽住往後一拉。

  喬星月能夠感覺到他掌心裡的力道又緊又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跟我們一起去就好了,那個七歲的男孩現在肯定很危險,他的父母肯定很著急。」

  她也是當母親的,自從有了安安和寧寧,她看不得任何孩子遭罪。

  謝中銘望向兩個乘警,目光落在那個五六十歲的廳長身上,「周廳長,我在部隊多次參加過罪犯抓捕行動,破獲過邊境多起案件。這種突發事件,我有經驗,讓我去,我媳婦留在這裡。」

  他們有槍。

  槍可是不長眼的。

  謝中銘看了喬星月一眼,堅定的目光中又蘊藏著對她的緊張在意和擔憂,「星月,聽話,我去,你留在這裡。」

  喬星月皺眉,「不行,你的手受傷了。況且你穿著軍裝,而且你是男人,那歹徒看到你說不定會產生逆反心理,對解救七歲男孩更不利。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但是讓我靠近那個挾持七歲男孩的歹徒,我是女同志,一定能減輕他的防範心理。」

  周廳長點點頭,「喬同志說的有道理。」

  喬星月:「事不宜遲,趕緊去8號車廂。」

  謝中銘知道喬星月分析的有道理,而且他也拗不過她,緊跟其後。

  前面的幾截車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隻有8號和7號車廂的鏈接處,有乘警已經封鎖了車廂門。

  有個同志想去8號車廂的廁所方便,兩名乘警攔著不讓,隨後將7號車廂的所有乘客,都轉移到了6號車廂,並且有專門的乘務人員安撫大家的情緒。

  儘管如此,擠在6號車廂的乘客依舊有些人心惶惶。

  喬星月和謝中銘還有高同志周廳長,穿過這群人心惶惶的乘客,去往8號車廂時,氣氛顯得特別沉重壓抑。

  他們人人保持著高度警惕。

  火車依舊哐當哐當地往前行駛著,那哐當聲輾過了喬星月的胸口,也輾過了謝中銘的胸口。

  喬星月著那個七歲的小男孩,謝中銘卻擔憂著她。

  6號車廂的人看到有乘警經過,忙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周廳長停下來說了幾句安撫的話,後又跟上喬星月他們。

  很快,四人來到了8號車廂門口。

  站在門口的乘警人員,朝周廳長敬了禮。

  周廳長點點頭,「這兩位同志是過來幫忙的,讓他們進去。」

  「星月,你走我後面。」謝中銘拽住了喬星月的胳膊。

  這次除了掌心裡的力道讓喬星月覺得格外用力以外,她還感受到謝中銘微微的輕顫,不是他害怕,是他對她的擔憂。

  喬星月心領神會,「相信我。」

  隨後,她望向周廳長和高同志,「你們可不可以幫我拿個毯子,或者衣服,再拿一件寬鬆的衣服給我裝。我要裝孕婦。」

  高同志眼前一亮,「這個主意好。」

  很快他們找來了喬星月要的東西,喬星月換上了一個寬鬆的棉衣,上面有濃濃的汗水,應該是從哪個胖子身上脫下來的,但也顧不得汗水味了。

  她把多餘的衣服塞到肚子裡,裡面用繩子纏緊作了固定。

  這樣一來,歹徒見了她,更會降低防備心理。

  謝中銘還是不放心,他也找其餘車廂和同志,把身上的軍綠色的褲子和軍綠色的襯衣給換了下來。

  隻不過火車上很難遇到像他這樣身高一米八七的男同志,穿在他身上的粗布衫短了一截,身下的大腰褲也短了一截,露出一截長長的小腿來。

  「星月,一會兒我倆就扮成兩口子,我扶著你進去。」謝中銘說話時,已經挽住了喬星月的手。

  喬星月點點頭。

  她能感覺到謝中銘對她的在意和緊張,心裡一陣莫名的暖意湧上來。

  旁邊的周廳長道,「你們不是本來就是兩口子,為啥要扮成兩口子?」

  就在剛剛喬星月換裝的時候,周廳長和高同志也換了鄉親們的衣服,不再是乘警裝扮。

  8號車廂的氣氛十分緊張。

  一個約莫三十歲出頭,個頭不算高,卻壯實像像塊糙鐵,上身套著洗得發白起球的綠布衫,袖口卷到胳膊,胳膊上有幾道觸目驚心的刀疤的男人,拿槍用力抵在小男孩的太陽穴。

  那小男孩已經出現了緊張害怕過度的失溫反應。

  車廂原本混雜著煤煙味和汗水味的空氣,驟然凝固。

  所有的人已經聞不到臭汗味,一動不敢動,有的人坐著,有的人站著。

  氣氛像是浸了冰的鐵闆一樣,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也壓得喬星月有些喘不過氣。

  她是醫生,她看到被槍指著太陽穴的小男孩出現的失溫反應,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就算這歹徒不開槍,這小男孩也危險。

  人在驚嚇過度中,是會觸發交感神經風暴,釋放碭大量腎上腺素,導緻心跳驟停,心律失常的。

  這就是俗稱的嚇破了膽。

  喬星月也是有孩子的人,瞧著那個娃身子軟搭搭的,眼睛裡已經沒了神兒,臉上完全沒了血色,她心下一聲「不好」

  跪在地上的大嬸哭著喊著,「我求求你,放開我家強子,我來給你當人質,求求你了……」

  「滾一邊去。」

  喬星月靠近娃的時候,謝中銘緊跟其後的同時,不忘觀察車廂裡的情況,他注視著每一個乘務的反應。

  目光落到一個男同志身上時,後背緊緊一綳。

  隨著喬星月的靠近,那個手臂上有好幾道長長疤痕的歹徒,吼了一句,「別過來,否則我一槍打死他。」

  「同志,你讓我來當人質,我是強子的親姑姑,也是個孕婦,我來給你當人質,你有啥條件,你說出來。」

  她一步一步地靠近這個歹徒。

  許是見她是個大肚婆,那歹徒降低了戒備心。

  謝中銘沒有在上前。

  這個時候如果他再上前,就會引起歹徒的警覺,眼見著裝成大肚婆的星月一步一步小心翼翼靠近,他手心裡捏了一把汗,可眼見著那個被挾持的娃已經嚇得癱軟了,他不得不硬下心來讓星月靠近,隨即,他與喬裝打扮的高同志和周廳長眼神交流著。

  火車哐當哐當地響。

  每一下,都像是千斤重鎚一般,敲在謝中銘的胸口。

  「同志,你有啥條件,我去幫你跟他們談。」

  她早就準備好了水壺,慢慢靠近那歹徒時,把水壺遞出去,「同志,你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咱們再慢慢談談你想要啥。」

  那歹徒用胳膊用力撞向喬星月遞來的水壺,「少來這套……」

  哐當一聲,水壺落地。

  那突兀的聲音,嚇得車廂裡的每一個人抖了抖。

  就在大家嚇破膽,冒了一身冷汗的時候,隻聽一聲槍響。

  槍響聲後,車廂裡響起一片尖叫聲,隨後靜悄悄的,每個人連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的。

  接著又是一片慘叫。

  慘叫的聲音,來自這個手拿槍的歹徒。

  他拿槍的手被喬星月擰住手腕,剛剛那一槍,是沖著車廂的天花闆開槍的,頂上破了一個洞。

  喬星月三根銀針如流星般精準紮在這歹徒的脖頸,「啊!」一聲慘叫,握槍的手瞬間脫了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手槍哐當一聲掉在地闆上。

  「快把強子抱到一邊去。」喬星月乾脆地吩咐著跪地的大嬸,那是七歲小男娃的娘,她身子發軟地爬過來,把強子抱到一邊。

  而她,順勢擰轉歹徒的手腕,膝蓋頂在他後腰,將人死死按在車廂壁上。

  銀針仍紮在穴位裡,歹徒疼得渾身冒汗,全身一片麻,掙紮間連動一根手指都難。

  不過十餘秒的時間,剛剛還兇神惡煞的歹徒,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而她,挺著假的大肚子,站在原地,分毫未傷。

  「小心!」

  砰!

  車廂裡的乘客都以為歹徒被制服,鬆了一大口氣的同志,歹徒的同夥站起來,槍口對準喬星月。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疾如風般衝出來,擋在喬星月面前。

  槍聲響起,謝中銘左肩中彈的同時,手中的安全錘砸向歹徒的另一名同夥,砸得歹徒手中槍枝落地,周廳長和高同志一起將那同夥制服。

  「謝中銘……」喬星月幾大步衝過來,扶住中槍的謝中銘。

  鮮血沿著他身上的粗布衫淌下來,很快將他的左胸浸濕了一大片。

  他中槍的地方,是左肩。

  ……

  昆城軍區醫院。

  謝中銘手術結束,躺在病床上。

  軍醫站在旁邊,吩咐著喬星月,「喬同志,謝團長傷口的地方,每日要用生理鹽水沖洗,再塗這個紅藥水,用紗布包紮。不過你放心,有小護士來幫謝團長換藥。隻要術後做好抗感染,止血止痛,固定康復,就沒什麼大礙了。」

  喬星月還未開口,術後的謝中銘倒是斬釘截鐵,「星月也是醫護人員,就不勞煩護士幫我換藥了。」

  雖然說受傷的地方隻是左肩,但換藥的時候難免要脫衣服。

  他不願意在別的女同志面前脫衣服,哪怕隻是上衣。

  喬星月笑了笑,想起這男人在山唐村的時候,命根子傷成那樣了,還不願意讓她給他做手術的事情。

  還真是保守!

  不過她又好生氣,「你咱直接衝上來幫我擋槍,幸好那歹徒槍法不準,沒傷到你心臟。」

  想想一陣後怕!

  這會兒喬星月的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在茶店村遇到那夥搶錢的村民時,他也是如此義無反顧。

  這會兒她雖然有些生氣地瞪著謝中銘,可是眼裡不知何時熱烘烘的,有感動的淚水浸出來。

  沒讓他瞧見,她轉身去擦了擦。

  這個男人向來鐵血剛毅,可是他剛剛開口時,聲音有些虛弱,中彈手術可不是小手術。

  她轉頭擦淚的時候,謝中銘盡收眼底。

  等她回過頭來,本來想讓他好好休息的,謝中銘反而安慰她,「我沒事的,又沒傷到要害。我們出任務,經常受傷,小事,養幾天就好了。」

  病床上的謝中銘,臉色透著術後的蒼白。

  唇色也淡淡的。

  左肩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滲著些許暗紅血漬。

  剛剛從手術室出來的他,呼吸還有些淺促。

  他沒在意自己的傷,忙問了一句,「星月,在火車上被劫持的那個小男孩,怎麼樣了?」

  這聲音透著術後的無力,卻十分緊張。

  喬星月知道,他們當兵的都心繫著老百姓,更何況是一個七歲的小男孩。

  她寬慰道,「放心,強子也被送到醫院搶救了,已經沒事了。你手術的時候,我還去看過他。」

  那男娃在火車上的時候已經嚇到心跳驟停了,不過喬星月當場就給做了心肺復甦。

  謝中銘的眼神忽然欣慰了許多,「那男娃比我們安安寧寧大不了多少,肯定是嚇壞了。」

  「有一回,安安也被劫持過。」喬星月回憶起那件事情,到現在還有心理陰影,那是在安安不到四歲的時候,「不過安安可能跟著我遇的事多,膽子大,沒有被嚇壞。」

  「安安啥時候遇到過劫匪,最後怎麼樣了,受傷了嗎?」

  「沒有,那劫匪要搶我的錢,可我身上哪有錢。但我有膽。誰要是敢傷我女兒,我跟他拚命。」

  說起拚命的時候,喬星月滿眼都是狠勁兒,那是一個母親最偉大的力量,落入謝中銘的眼裡,滿眼都是愧疚和心疼。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