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9章 謝中銘的媳婦是茶店村的

  喬星月這才聽清。

  原來謝同志的媳婦真的是茶店村的!

  真是好巧啊!

  見她不說話,梅姨保持著大嗓門,又問:

  「小喬同志,你不知道中銘的媳婦是茶店村的呀?」

  喬星月拎著手中一網兜的蔬菜雞蛋,還有用麻繩捆著的兩斤半五花肉,淡淡地笑了笑:

  「梅姨,我也是剛剛到謝師長家裡幹活,不方便打聽這些事情。」

  「剛剛隻是聽到茶店村這個地名有點耳熟,就隨口問了問,也沒啥別的意思。」

  前兩日,她問起謝同志的媳婦為啥不跟著他來部隊隨軍。

  也是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

  不料,卻引起了謝同志的懷疑。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在懷疑她什麼。

  到現在她仍然擔心工作不保,這份工作對她和安安寧寧來說太重要了,隻有保住工作拿到錢,才能給寧寧治病。

  看來,以後說什麼話,她都得小心謹慎一些才行。

  於是,她不準備再繼續打聽下去,笑著和張紅梅打了聲招呼,「梅姨,我再去打點醬油。」

  「剛好,我也要去打醬油,我們順路一起去吧。」

  張紅梅跟在喬星月身邊,順口問了一句,「小喬同志,你也知道茶店村?」

  喬星月邊走邊答,「以前在那裡呆過一小段時間。」

  但是她不喜歡茶店村。

  那個地方窮山惡水,凈出刁民。

  她還頂著胖丫的身份時,在茶店村短暫地呆過兩個月。

  因為當時自己胖成兩百多斤的樣子,全村人各種笑話嘲諷挖苦她,就連胖丫的親媽曾秀珠和親哥劉大柱也不待見她。他們對她說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村子裡還有很多小孩子拿石頭砸她,一邊砸,一邊喊她醜八怪、肥婆、說她比懷了崽的老母豬更胖更醜…

  幸好現在的她已經擺脫了胖丫的身份,以後都不會再回茶店村了,也不會認和原主的親媽和親哥相認。

  茶店村的事情,她也不願意過多提起。

  見她不說話了,走在身邊的張紅梅卻繼續聊個不停。

  「小喬同志,你說奇不奇怪,這中銘和他媳婦都結婚好多年了,卻一次也沒見他媳婦來過部隊。」

  「但是我聽謝家老太太說,謝中銘的媳婦長得跟仙女兒一樣漂亮,人還特別能幹。」

  謝家老太太就是半身癱瘓的陳素英。

  當年謝中銘和胖丫結婚後,謝江和黃桂蘭不想讓老太太操心老四的事情,便沒告訴老太太胖丫家是如何算計老四的,並且謊稱老四娶的媳婦漂亮得跟仙女兒似的,人還特別能幹。

  那個時候的老太太還沒有癱瘓,經常走東串西,跟別人聊起家常時,最驕傲的便是自己的四孫兒媳婦長得又漂亮又能幹。這麼一來二去,大院的人都知道謝中銘娶了個漂亮又能幹的媳婦。

  但張紅梅的兒子江北楊除外。

  因為當年江北楊和謝中銘是一起到茶店村執行的任務。

  謝中銘媳婦的事情,江北楊一直不允許張紅梅多打聽。

  越是不允許,張紅梅心裡越是跟貓抓的一樣難受。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軍區服務社。

  張紅梅把醬油瓶遞出去,要了一斤醬油後,壓低了聲音,小聲對喬星月說:

  「小喬同志,你說奇不奇怪?既然中銘娶了個漂亮又能幹的媳婦,咋就一直不讓她到部隊來隨軍呢?」

  這個問題,喬星月也覺得有些奇怪。

  但她不準備多打聽,「梅姨,我也不太清楚呢。」

  兩人一前一後,接過打好的醬油,一起走出軍區服務社。

  張紅梅繼續打聽:

  「小喬同志,你真不知道中銘媳婦的事情呀?」

  「你要是知道,你跟梅姨說說,梅姨保證不外傳。」

  說話間,張紅梅停下來,比了一個指天起誓的手勢。

  隨即,好奇地問:

  「是不是中銘和他媳婦的感情不太好?」

  喬星月細眉微蹙。

  這大院的人,還真是愛八卦。

  但她可不想牽扯其中。

  她乾脆利落道,「梅姨,我真不知道。」

  隨即,她把醬油瓶騰到拎五花肉的左手,又道:「梅姨,我在謝家隻想多幹點活,把每一件事情都幹好,不該我問的事情我一句也不會多問。所以,以後您要是想打聽這些事情,您直接問蘭姨吧。」

  「我還要趕著回去照顧奶奶,梅姨,我就先走了。」

  她做事利索,走路也利索。

  高挑單薄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清晨的薄霧之中。

  拎著手中用麻繩捆著的五花肉,還有網兜裡的土豆白菜雞蛋以及一瓶醬油,喬星月穿梭在大院的巷子裡。

  三月正是春回大地的時節。

  大院裡種滿的月季花開出了花骨朵兒,旁邊的泡桐樹也開出了紫花。

  空氣裡全是清新的花香味。

  比起她在山唐村,到處都是雞屎牛糞味的氣息,好聞太多了。

  紅磚牆上刷著白漆,寫著一句又一句的標語:

  ——人民,隻有人民,才是創造歷史的真正動力。

  ——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來。

  每一句標語都鼓舞人心,這裡的條件比鄉下好太多。

  安安寧寧也特別喜歡生活在這裡。

  她一定要在留在家屬院,留在謝家好好乾,爭取成為謝家的長期保姆,於是腳下生風似地,很快便回到了謝家的二層小樓院前。

  這院子前種了些花草,還種了些蔬菜。

  喬星月順手去扯了幾根又肥又胖的蒜苗,準備今天做蒜苗回鍋肉。

  堂屋裡。

  黃桂蘭聽到謝中銘帶回來的消息,一臉愁眉不展,「老四,胖丫真的失蹤了?」

  謝中銘眉眼未動,眸子裡卻有一股愁容,「嗯。」

  黃桂蘭停下手上的針線活,把補了一半的謝中銘的軍綠色襯衣,放到膝蓋上,隨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這可咋整,人都失蹤了,你還咋和胖丫離婚?」

  離婚這件事情,謝中銘一直沒下定決心。

  以前誤會胖丫在茶店村偷雞摸狗惹是生非,所以每次江北楊和父母勸他離婚時,他也考慮過打離婚報告。

  但是既然那些事情都不是胖丫做的,全是胖丫媽和胖丫大哥扣在胖丫身上的罪名,他便沒有理由再主動提離婚。

  「媽,眼下找到胖丫才是關鍵。」

  胖丫失蹤的線索,斷在茶店村了。

  不過他已經報了案,等公安那邊有消息,會到部隊通知他的。

  「老四,要是能找到胖丫,你還是跟她把婚離了吧。我寧願你多賠胖丫一些錢,也不願你的婚姻如此不順。那胖丫媽和胖丫哥凈幹這種坑蒙拐騙的事情,胖丫也好不到哪裡去。」

  「媽,這件事情……」謝中銘聽到堂屋外傳來的腳步聲,說話聲不由被打斷。

  擡頭一望,是買菜回來的喬星月。

  喬星月隻隱隱約約,聽到這兩母子在堂屋裡說話。

  但具體說了些什麼,她並沒有聽清。

  見謝同志突然中斷,他定是和蘭姨聊著不能讓她知道的事情,於是她很識趣地跟兩人打了招呼,去廚房擱下肉菜,便端著搪瓷盆打了一盆熱水,去了老太太的房間。

  關於他們聊了些什麼,她一句也不多打聽。

  黃桂蘭見喬星月到了奶奶屋裡,很快關上了門。

  她十分滿意道:

  「這小喬同志不僅幹活利索,還很有眼力見。」

  這才來謝家沒幾天,她已經很想把喬星月長期留下來了。

  謝中銘壓低了聲音說,「媽,奶奶不能受刺激,胖丫的事情,不要讓她知道。」

  黃桂蘭繼續拿起針線活,「放心,媽知道。」

  謝中銘走到奶奶的屋門口。

  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刷著紅漆的門闆上,輕輕敲了敲。

  來開門的人,是滿臉笑容的安安。

  她昂起小腦袋來,望著謝中銘挺拔偉岸的身影,聲音歡快得像是風鈴:

  「中銘叔叔!」

  「嗯。」

  謝中銘瞧見喬星月擰了把熱毛巾,給奶奶洗了把臉。

  他從軍綠色的褲袋裡掏出兩個玩具來,遞給安安和寧寧。

  那是兩隻綠皮紅眼的發條青蛙。

  安安寧寧曾經在山唐村的供俏社,見過這種玩具。

  但是一隻發條青蛙要賣兩毛錢,媽媽沒捨得給她們買,也沒錢給她們買,她們也懂事從來不吵著買,可是卻想了很久了。

  「叔叔去昆城的時候,給你們帶回來的玩具,給!」

  兩個娃眼睛放光地接過來,齊刷刷道:「哇!發條青蛙!謝謝中銘叔叔。」

  拿到玩具,兩個娃蹲在地上玩了起來。

  床上的老太太陳素英,看著風塵僕僕的謝中銘,嘴巴不太利索地問道:

  「老四,你咋,咋不把你,你媳婦接到大,大院來?」

  謝中銘一直沒讓老太太知道他和胖丫結婚的真相。

  老太太還一直以為,他媳婦是昆城軍區的文職幹部,並且長得又高又瘦又漂亮,人還特別能幹。

  老太太根本不知道胖丫這回事,連胖丫的名字都沒有聽說過。

  知道自己的孫子娶了個能幹漂亮的媳婦,老太太早就盼著這小兩口能住在一起,好早點給她生個曾孫。

  最好還能生個像安安寧寧這麼乖巧可愛的女娃娃。

  因為謝家從謝江這一代就全是男娃,沒一個女娃娃。

  這次老四說是去茶店村探親,卻沒把孫媳婦帶回來,老太太又有些失落。

  謝中銘發現,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謊。

  可在奶奶面前,他又無可奈何,隻能撒謊。

  於是,又說,「奶奶,你孫媳婦在昆城軍區也是身兼要職,很難走開,否則我早就帶她回來孝敬您了。」

  喬星月安安靜靜地給奶奶做著按摩。

  沒有刻意去聽他們聊了什麼,卻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聽才弄明白,謝團長和他媳婦長期分居兩地的真正原因。

  原來謝同志的媳婦也是個身兼要職的軍人。

  不過,她也不多問,她保持著沉默,認真安靜地揉捏著奶奶僵硬無知覺的左臂。

  謝中銘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她握著奶奶的手臂,手掌落在奶奶僵硬的肩頸處,一寸一寸地揉捏著。

  「奶奶,力道合適嗎?」

  這聲音透著股爽利勁兒,半點不拖泥帶水,又藏著待人的細緻溫柔。

  每捏一下,她額前的碎發便跟著輕輕飄揚。

  那柔順的碎發,掃過她精緻的臉蛋,又掃過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那認真幹活的模樣,惹眼到不行。

  隻是從他進門起,她便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有向他打聽什麼。

  謝中銘刻意的,多打量了她好一會兒。

  他目光如鷹隼——這女同志,今天對他的事情,是不感興趣了?

  喬星月也是個知道分寸的,前兩天她多問了一句就引起了謝同志的懷疑。

  今天她便埋頭苦幹,多餘的話一個字也不講,連眼神也沒和謝同志接觸在一起。

  不過埋頭苦幹的同時,她總覺得謝同志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眼神,卻總覺得這目光沉得像塊石頭。

  壓得她心臟猛地一緊,卻半點不忘手下給老太太揉捏的力道。

  按到奶奶的某處穴位時,她的力道由輕到重,「奶奶,您這裡可能會疼,因為這裡很堵。不過疼是好事,多按幾次,再配合針灸,慢慢的就能疏通。奶奶,您忍著點啊。」

  謝中銘站在原地沒動。

  眼神裡的那股審視勁慢慢放鬆,「喬同志,看來你十分精通中醫。」

  喬星月保持著手下的動作,「略懂而已,談不上精通。」

  「哦!」謝中銘眼皮未動,淡淡地問,「不知道喬同志師承何處?」

  這個問題,讓喬星月手下的動作頓了頓。

  這細微的反應,也被謝中銘盡收眼底,卻見她無比乾脆從容。

  「沒正經拜過師,不過我們家族都是學醫的。」

  「五幾年的時候,我爸媽帶著剛出生不久的我下了鄉,就一直沒有返城的機會。」

  「所以我在鄉下長大,不過我是跟著我爸媽學了很多醫術知識,但是我爸媽已經去世了。」

  喬星月有兩個猜測,這謝同志要麼懷疑她想勾引他,要麼懷疑她是特務分子,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她都會丟工作。

  希望這樣解釋,能打消他的疑慮,別讓她丟了這份難成可貴的工作。

  她要是跟謝同志說,她以前那個沒讀過書的胖丫身份,別說謝同志,換作任何人,都會懷疑她。

  哪有沒讀過書的鄉下女人,不僅精通醫術,還會英文的?

  「調理奶奶身體這件事情,就辛苦喬同志了。」

  「我盡量。」她沒把話說得太滿,是不想太高調。

  說完,謝中銘和奶奶打了聲招呼,便去部隊了。

  等他走後,奶奶和喬星月說了很多話,說她這個孫子為人謹慎,但剛剛一番詢問沒別的意思,要喬星月不要多想。

  她還說:「星月啊,我那個孫媳婦,也是跟你一樣又高又瘦又漂亮,還特別能幹,唯一遺憾的是,他們結婚五年了還沒生個娃。」

  說起自己的孫媳婦,老太太一臉驕傲,說話也突然利索了不少。

  看來平日裡,老太太沒少在人前誇她的孫媳婦。

  喬星月心想,謝同志年紀輕輕就是團長,人又長得帥氣英俊,娶的媳婦肯定漂亮又能幹,不可能差了。

  她正準備附和老太太時,外面的黃桂蘭忽然一聲驚叫,「寧寧,你這是怎麼了,寧寧,寧寧?」

  「怎麼了這是?」喬星月也趕緊從老太太的屋裡,沖了出去。

  堂屋裡的景象,讓喬星月頓時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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