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又被陰了
鄭老先生卻是比老秦更加激動,“曉曉,你說的城外的果子林村?有大片荒地那裡?”
咦?老師怎麼也這麼激動?
李教授意識到那個地方可能不是一般地方了。
季知曉點點頭,“對呀,就是那裡。”
事實上,季知曉也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激動!
因為那裡根本不可能種出任何植物,至少當下的科技無法做到。
鄭老先生激動的胡子都顫了顫,他對着老秦說道,“趕緊開車。”
一路上風景快速倒退,鄭老先生一句話都沒說,手卻緊緊握着車門把手,足以見得老頭子有多麼激動了。
李教授還沒見過老師這個樣子,她又看向正在開車的老秦,這家夥也是雙手緊緊握着方向盤,薄唇緊抿,一臉嚴肅。
她凝神,看來,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三輪車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車子直接縮短到了二十分鐘,一路上的灰塵漫天,當幾個人站在季知曉院子前的時候,鄭老先生激動地都要暈厥了。
真是這裡!
真的是這裡!
李教授拉了拉老秦的衣袖,小聲問道:“老秦,老師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起來這麼激動?這塊地方有什麼特别的嗎?”
老秦不再賣關子,而是說道:“這塊地,原先被轟炸的太嚴重,土壤結構被嚴重破壞,導緻無法種植農作物。你看看這塊荒地,跟一般沒被利用起來的荒地有什麼不同?”
李教授心頭一跳,果真去仔細觀察了一下這片荒地。
寸草不生。
一般的荒地,就算不種作物,但無處不生的野草還是會肆意蔓延,但這裡,一株野草都沒有。
土壤結構遭到嚴重破壞,寸草不生。
這時候,季知曉已經打開院門,請幾人走進。
一進院子,黃毛大狗就沖了過來,雖然身軀很大,但看起來就很溫順的大狗勾一看到季知曉,就不斷在她的腳邊搖着尾巴撒嬌。
緊接着,一個男孩拉着一個女孩兒沖着屋内喊道,“姑姑回來了。”
屋内走出一個同樣年輕的女人,看到進了院子的幾人,忙說道,“我去泡茶。”
鄭老先生聞着滿園的蔬果清香,而那棵蘋果樹,立于牆角處,樹葉随風搖擺,那鮮豔的果實散發着清香,連透過樹葉落下的細碎陽光都仿佛染了香甜。
院子中間有一條一人可以走的小道,用小石子鋪着,而兩邊,是果樹跟蔬菜。
整個院子生機勃勃,與外面的荒地,截然不同。
甚至于,這院子裡的菜,比其他土地肥沃的地方種出來的菜更好。
看到這一切,鄭老先生當下就做了一個決定。
“曉曉,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鄭老先生看着季知曉鄭重地說道。
“您說。”季知曉道。
“你能不能讓我們研究研究這個院子,以及裡的菜?”隻能是種子不同,鄭老先生雖然退休了,但南市的農學院研究所他随時都能進。
他要研究這院子裡的菜,培育出像這個院子裡一樣優質的蔬菜跟水果。
一顆能在被破壞了的土壤裡結果的種子,如果真的能研究出來并且推廣,那意義可是非凡的。
“你可以加入我們,幫助我們嗎?”鄭老先生鄭重地邀請。
季知曉思索了片刻,然後說道:“可以,不過,我也有兩個要求。”
“什麼要求?”鄭老先生當即問道,那模樣,似乎在說,不管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
“我想在外面的荒地上種菜。”季知曉的第一個要求非常樸實無華,院子雖然也挺大的,但絕對不夠她每天賣出的量,有心人隻要一查就能查出來。
季知曉可不想這麼大個把柄被人抓着。
現在,個人确實不允許大面積種菜的。
老秦當即說道,“老師,可以将這一片荒地納入農科院作為未來重點研究的規劃範圍内,而曉曉如果能作為農科院的成員,自然可以在這片荒地上種菜。”
李教授跟鄭老先生都不約而同地在心裡給老秦豎起了大拇指,老秦這個陰批,果然還是這麼聰明。
這樣一來,不但可以将曉曉吸收進農科院,還可以名正言順地研究這些種子。
高,實在是高。
三個人,六隻眼睛,就這麼眼巴巴地看向季知曉。
“但我的出身……”季知曉有些躊躇。
故意裝作為難地樣子。
“這個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們解決。”老秦胸脯拍的梆梆響。
“我需要一個助手。”季知曉又道。
“沒問題,别說一個,就是十個二十個都沒問題。”老秦聽到季知曉這麼說,當即知道這事兒能成。
季知曉忙道:“不用,我就要一個。”
這時候,正巧馮小曼端着茶水走出來,季知曉說道,“我就要她。”
幾人同時看向馮小曼,然後點點頭:“沒問題。”
“她的戶口在畦田縣的九裡村。”季知曉補充道。
“嗯?”老秦立即明白季知曉的目的了,不過,為了研究出更好的種子,一個戶口問題,不就是麻煩一點,他繼續點頭:“沒問題。”
馮小曼眨了眨眼睛,沒想到自己進去泡個茶的功夫,曉曉竟然把她的戶口問題直接解決了?
那她是不是就再也不用擔心自己跟小彩虹會被迫再回到那個地方了?
她們是不是徹底自由了?
馮小曼端着茶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不敢置信!
季知曉上前接過馮小曼手中的茶,說道,“老先生,李教授,秦先生,坐下喝杯茶吧。”
屋子外面的走廊上,放着一張小木桌,林誠見這塊地方有點大,便給她做了這樣一張小木桌,作為平時喝茶小憩的地方。
此刻,這張小桌子正好派上用場。
幾人坐下後,各自拿起茶杯喝茶,呷了一口後,都不自覺眉頭舒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這個偉大的發現,茶水都顯得特别香。
季知曉又去院子裡摘了幾個蘋果,一些黃瓜跟西紅柿。
她看到有幾個成熟的梨,便也摘了幾個。
看着季知曉爬上爬下無比利落的動作,這一看就是經常幹活的。
白玲還是狹隘了啊,鄭老先生想。
将洗好的果蔬放在一個盆子裡,整盆端上桌,“老先生,李教授,秦先生,你們嘗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