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看到他們接吻了
這樣想着,時念看向衆多正在想要突破保镖防線沖過來的記者。
他們有的人在直播,有的人拿着相機不斷拍照。
“卡擦卡擦”聲不絕于耳。
“各位。”時念終于開口,衆人立即安靜下來,想要聽到她說什麼。
時念先是對衆人深深鞠躬。
然後鄭重說道:“對于各位的好奇,我很能理解,但是,我想對各位說的是,我和陸衍止已經離婚。”
時念掃視着在場的人,聲音清晰有力。
她稍微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不是假離婚,我們的确領了離婚證,并且,我沒有和他複婚的想法。”
人群一陣喧鬧,嗡嗡聲很大。
時念又要說話,立即有人叫着安靜了下來。
“我雖然曾經和陸衍止有過一段婚姻,但是現在已經不相關。”
時念一字一句,非常清晰地說道:“所以,我對于他的事情,不關心、也不清楚。”
“各位如果想知道相關信息,應該去找那些和他相關的人,而不是來找我。”
“首先,我不清楚無可奉告,其次,你們打攪了我的生活,最後,我希望今後各位不要再因為他的事找我。”
“望周知,謝謝。”
時念說完,又深深地鞠了個躬。
她雖然身形瘦弱,但是,态度非常堅決。
她的視線一一在各位記者臉上掃過,最後,在保镖們的護送下轉身離開。
時念一走,這裡就炸了鍋。
有的人是開的直播,有的人是錄的視頻,有的人是拍的照,此刻紛紛上傳。
#我們的确領了離婚證,并且,我沒有和他複婚的想法#
#我對于他的事情,不關心、也不清楚#
這兩句話非常清晰地透過直播傳達了出去。
時念的堅決、語氣中的毫不猶豫,也讓所有人看得非常清楚。
引起一片嘩然。
之前還有很多流言,說時念想等韓薇死了以後和陸衍止的說法,此刻都被打擊得七零八落。
“這都已經是公開說明了,說明她是真不想回頭了。”
……
輿論發酵。
半山别墅裡,陸衍止也看到了。
這幾天的治療和休息,他的身體上已經好了。
隻是覺得有些疲憊,心境上的疲憊,所以許多事情都隻是交代周秘書去辦。
陸衍止看着手機上她看向鏡頭時的堅決模樣。
她知道他生病了。
但是對他不關心。
陸衍止微微垂下眼,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心情。
這幾天以來,他一直是麻木的狀态,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
“嗡嗡。”
手機再一次震動,有新消息提醒。
陸衍止看了一眼,是韓薇。
這些天,她已經找了他很多次。
但是他不想和她說這些,也不想讓她知道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在他内心深處,一直有一個隐約的期待,期待一切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泡泡,隻要他不戳破,一切就都還能有挽回的餘地。
可是……
時念的說明又再次擊碎了這一切。
“念念,你真是,不給我留半點餘地。”他輕聲說。
正在他看着手機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陸衍止微微皺起眉頭,擡眼,然後就看到了怒氣沖沖的蔺煊。
“蔺煊?”陸衍止疑惑道,“你怎麼進來的?”
蔺煊徑直朝着陸衍止走來,一把扣住陸衍止的肩膀,狠狠把陸衍止抵在床頭。
“你管我怎麼進來的!”蔺煊冷哼道。
他帶了人,趁着給裡面送東西的時候讓人控制住自己溜進來的。
他真的是覺得煩躁。
那天時念和霍言墨去坐熱氣球,他晚去了一步,被霍言墨耍了他也生氣,可是也沒見他和陸衍止這樣要死要活的!
“你管不管你的公司?”蔺煊直接質問道。
“什麼?”陸衍止沒明白過來。
蔺煊簡直氣炸。
他指着陸衍止惡狠狠道:“就因為你在家縮着,你們公司裡面猜來猜去,然後一堆記者去堵截時念!”
陸衍止對這一切倒是不是很清楚。
他讓周秘書去處理了,也拿了他的病曆去給股東看。
他這幾天沒怎麼關注外界消息,隻設置了“時念”這個關鍵詞,隻看她的消息,其他一切不看。
“我會去處理。”陸衍止說,晚一些時候他會去說明。
對于他這個态度,蔺煊更氣。
“所以,你到底在搞點什麼!”蔺煊氣急敗壞地看着他。
陸衍止隻是平靜地看着蔺煊。
他想起來曾經在F國發生的事情。
他想,如果他和時念有一個孩子,那麼,是不是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說啊!”蔺煊簡直要打人了。
這時候,别墅的人員也匆匆過來,告訴陸衍止有人闖入。
陸衍止隻是擺擺手讓人出去,表示知道了。
然後,陸衍止看向蔺煊。
“她和霍言墨在一起了。”許久,陸衍止還是告訴了蔺煊。
“你說什麼?”蔺煊懷疑自己聽錯了,兩人不是隻是去坐熱氣球了?
不是霍言墨在追求她嗎?
看到蔺煊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陸衍止的心中有種惡毒的爽感。
“我沒有騙你。”陸衍止看着蔺煊這張錯愕的臉,他繼續說道,“她當着我的面說的,還……”
陸衍止稍微頓了一頓,道:“當着我的面親了霍言墨。”
“什麼!”蔺煊直接拍案而起。
下一刻,他緊緊扣着陸衍止的肩膀,死死看着陸衍止的雙眼,似乎是想要從陸衍止的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迹。
可是沒有。
陸衍止的眼裡隻有難過。
“我看到他們接吻了。”陸衍止繼續道,“她看上去……很喜歡他。”
蔺煊惡狠狠地看着眼前的陸衍止。
“啪!”
蔺煊狠狠給了陸衍止一巴掌。
“你故意的吧!沒有必要和我說得那麼清楚!”蔺煊雙眼赤紅道。
“呵……”陸衍止笑了,自嘲地笑了,他擦擦嘴角被蔺煊打出來的鮮血。
“不說得清楚一些,你怎麼能相信我說的話。”
他看着蔺煊赤紅的眼,就像是看到了那晚上的自己,有種痛快的爽感。
“哼!”蔺煊扔下了陸衍止,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不知道在幹什麼。
“蔺煊。”陸衍止忽然叫了蔺煊的名字。
“幹什麼?”蔺煊怒道。
“那天在F國。”陸衍止問,眼底帶着難過,“我離開的那十幾分鐘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蔺煊看着被他扔在床頭嘴角流血的陸衍止,想了想,他覺得,是該讓陸衍止知道一些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