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她們應該是去了春城!」陳渝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許今喜歡花花草草。她和陳渝熱戀時,不止一次想讓陳渝陪她去春城看花海。

  可陳渝每次都說忙讓她等,總覺得以後有的是時間。

  次數多了,許今就不高興了,我賭氣說以後要是分手了,就一個人去,去完就把陳渝忘得一乾二淨。

  當時他隻當是小情侶間的氣話,根本沒放在心上。

  可現在,許今真的可能去了。

  陳渝又開始慌了起來。

  他像是丟了魂兒一樣,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踉蹌著就要往外走:「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春城找她!」

  商執聿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熊樣,簡直沒眼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去能做什麼?說不定連人都找不到。」

  他語氣冷邦邦地補充:「我跟你一起去。」

  說是為了陳渝好。

  但他真正擔心的陸恩儀會在那邊認識別的男人。

  ……

  另一邊的春城。

  溫暖的陽光和濕潤的空氣拂面而來,帶著沁人心脾的花香,瞬間沖淡了從A市帶來的所有疲憊。

  陸恩儀和許今按著地址來到預定好的民宿。

  民宿是一座帶著獨立院落的二層小樓。

  白牆黛瓦,門口的木牌上刻著「漸晚」兩個字。

  推開木柵欄門,滿院的薔薇和各色玫瑰開得正盛。

  院子中央有一架白色的鞦韆,上面還卧著一隻胖嘟嘟的橘色貓咪,正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哇,這裡也太美了吧!」許今發出一聲驚嘆。

  陸恩儀眼裡的清冷也融化了些許,露出滿意的神色。

  她上樓放下行李,就下來到院中的鞦韆上坐下,輕輕晃蕩起來。

  不遠處的橘貓似乎察覺到了新客人的到來,掀開眼皮打量了她片刻。

  陸恩儀看著它,試探性地、輕柔地「喵」了兩聲。

  那橘貓像是聽懂了她的召喚,優雅地伸了個懶腰,邁著悠閑的步伐走到她腳邊。

  蹭了蹭她的褲腿,然後縱身一躍,穩穩地跳上了她的膝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縮起來,任由她撫摸。

  溫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陸恩儀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意。

  她從小就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小動物。

  陸老爺子還在世時,曾給她買過一隻漂亮的加菲貓,她愛若珍寶。

  可惜那隻小貓體弱,沒養多久就生病去世了,她為此傷心了很長一段時間。

  爺爺走後,她寄人籬下,日子過得朝不保夕。

  不過在上學放學的路上,她經常會遇到一隻瘦弱的流浪小貓。

  她知道,以她當時的處境,連自己都養不活,更別提養一隻貓了。

  大伯母徐桂芬連多給她一碗飯都要抱怨半天。

  直到有一次,外面下著傾盆大雨,那隻小貓渾身濕透,瑟瑟發抖地跟著她躲進了樓道裡。

  陸恩儀看著它可憐,動了惻隱之心,便偷偷從廚房拿了些剩飯餵給它。

  誰知,這一幕恰好被徐桂芬看見了。

  「你這個小賤人。自己吃白飯還不夠,還敢偷家裡的東西喂這些畜生。」徐桂芬尖利刻薄的咒罵聲響起。

  她抄起牆角的掃把,狠狠地朝小貓打去,將它趕進了雨幕裡。

  然後又一把扯住陸恩儀的耳朵,將她拖進屋裡,罵她浪費糧食。

  從那以後,陸恩儀再也沒見過那隻小貓。

  後來聽鄰居家的孩子說,那隻貓好像沒過多久就死了,是吃了別人投喂的帶毒的食物。

  那種無能為力的難受和深入骨髓的悲傷,讓她在一夜之間就懂了一個道理。

  在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之前,最好什麼都別養。

  因為她保護不了,最終隻會帶來更深的傷害和別離。

  無論是貓,還是感情。

  橘貓似乎極為享受陸恩儀輕柔的撫摸,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甚至伸出梅花小爪,在她柔軟的裙擺上不輕不重地踩奶。

  全然信賴的可愛模樣,讓陸恩儀心都快被萌化了。

  「看來奶球很喜歡你。」

  溫和清朗的男聲從旁邊傳來。

  陸恩儀擡起頭,看見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正站在花架旁,手裡拿著水壺,臉上帶著善意的微笑。

  他穿著一件乾淨的亞麻襯衫,氣質乾淨,像是從畫報裡走出來的文藝青年。

  應該就是這家民宿的老闆。

  「它叫奶球?」陸恩儀輕聲重複,指尖撓了撓小貓的下巴。

  「嗯。」洛回走了過來,「因為它胖又喜歡踩奶,就給它起了這個名字。」

  就在這時,許今換好衣服從樓上走了下來,一眼就看到院子裡,陸恩儀正和一個帥哥相談甚歡。

  畫面簡直不要太養眼。

  許今悄無聲息地走過去,等洛回笑著走開去打理別的花草後,才湊到陸恩儀身邊,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沖她擠眉弄眼:「可以啊陸教授,我這才上樓換了件衣服的工夫,你就跟帥哥老闆聊上了?」

  「別胡說,」陸恩儀被她逗笑,嗔了她一眼,「就是問問貓的名字。」

  「光問貓多沒意思,」許今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聯繫方式要了嗎?我看他人不錯,長得又帥,要不要發展一下,來一場浪漫的旅行艷遇?」

  陸恩儀無奈地搖搖頭,反將一軍:「我看是你自己有想法吧?」

  「我才不要,」許今立刻撇了撇嘴,「這種文青款的,心思細膩,彎彎繞繞的,最難搞了。不過……」她話鋒一轉,眼裡閃著光,「要是在旅途中真的遇到合眼緣的,我可不排斥。」

  陸恩儀臉認真地看向許今,輕聲問:「這次是真的準備放下陳渝?」

  許今臉上的嬉笑收斂。

  她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坐到陸恩儀身旁的另一架鞦韆上,目光投向遠處蔚藍的天空,悠悠地開口:「以前,我總覺得,有什麼好地方,一定要他陪著一起來才算有意義。所以那些他答應過卻沒兌現的旅行,我都固執地等著,等他忙完一個又一個項目,等他有空。」

  「他總有借口,不是項目到了關鍵期,就是臨時有重要的應酬。我一直以為他隻是太忙了,抽不出那幾天完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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