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商執聿對此沒有異議。

  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向村民問清了具體位置,驅車找了過去。

  那間孤零零佇立在村頭的小平房,比他們想象中還要破敗。

  斑駁的土牆上,布滿了風雨侵蝕的裂紋,屋頂的瓦片也掉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房梁。

  最觸目驚心的,是牆面上用猩紅油漆潑寫的巨大字樣——「騙子顧秦,還我血汗錢!」、「不得好死!」,字跡扭曲,充滿了憤怒。

  推開那扇虛掩著的、吱呀作響的木門,塵封已久的黴味撲面而來。

  裡面實在是太臟太亂了。

  地上蒙著厚厚的灰塵,屋裡幾乎所有能搬走、能用上的東西,都早已被憤怒的村民們瓜分一空,隻剩下一些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殘破衣物和一床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棉被,胡亂地堆在牆角。

  陸恩儀戴著口罩,秀眉緊蹙。

  她小心翼翼地在狹小的空間裡走了一圈,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突然,她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

  她蹲下身,撥開厚厚的灰塵,發現是一些散落的紙張碎片。

  她撿起幾張較大的,翻開一看,瞳孔微縮——這竟然都是從報紙上被仔細剪下來的。

  「商執聿,你來看。」

  聽到她的聲音,正在另一邊翻看的商執聿走了過來。

  他蹲下身,接過那幾片泛黃的紙張,經過仔細辨認後,他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去。

  這些被精心剪裁下來的,無一例外,全都是二十多年前,有關於商氏集團的商業報道。

  顧秦為什麼要收集這些?

  除了這個驚人的發現,兩人再無其他收穫。

  然而,當他們從那間令人壓抑的小平房裡走出來時,卻發現外面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中年男人。

  他們穿著樸素的夾克,相貌平平,看起來和村裡其他村民沒什麼兩樣。

  「兩位,」其中一個男人主動開口,語氣聽著還算和善,「你們也是來找顧秦那個騙子的?」

  商執聿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算是承認。

  另一個男人立刻接話:「看你們的樣子,是從城裡來的吧?我們就是這個村的。要是想知道更多關於顧秦的事,不如去我們家坐坐,我們跟你們詳細聊一下。」

  陸恩儀和商執聿對視了一眼。

  這似乎是個不錯的機會。

  「好,那就麻煩了。」商執聿點頭答應。

  兩個男人在前面帶路,陸恩儀和商執聿跟在後面。

  可走著走著,陸恩儀卻漸漸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這條路越走越偏,兩旁是高高的院牆,將午後的陽光都遮擋了大半。

  她下意識地打量著前面兩個男人的背影,這裡地處鄉野,常年務農的村民,膚色都偏黝黑粗糙。

  可這兩個男人露出的後頸和手腕,膚色卻是正常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白凈的。

  他們根本不是這裡的村民!

  就在她心生警惕的瞬間,同樣發現不對勁的商執聿,已經不動聲色地牽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溫熱而有力,給了她一絲安定的力量。

  眼看就要被帶進一條更加狹窄幽深的巷子,商執聿突然停下腳步,朗聲開口:「我看還是別去你們家了,太打擾了。不如我們去村裡的茶館坐著說,我請客。」

  他的話音剛落,走在前面的兩個男人也停了下來。

  他們緩緩回頭,臉上和善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商總,現在想去哪兒,恐怕……由不得你了。」

  話音未落,巷子的兩頭,突然湧出了十幾個眼神不善的壯漢,瞬間將他們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凜冽的殺氣,撲面而來。

  陸恩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們,被算計了,落入了早已布好的陷阱。

  巷子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那些手持棍棒的壯漢眼神兇狠,一步步地逼近,將小小的空間圍得如鐵桶一般。

  人群中,一個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他身材高大,穿著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結實的臂膀和脖子上猙獰的龍形紋身。

  顯然是這群人的頭目。

  商執聿下意識地將陸恩儀護在身後。

  然而,紋身男卻隻是嗤笑一聲,將煙頭吐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商總,別白費力氣了。」他的聲音沙啞而刺耳,「我知道你身手不錯,就算你能一個打十個,又怎麼樣呢?你身後這位如花似玉的太太,她也能嗎?」

  商執聿眼神驟然變冷,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誰派你們來的?想做什麼?」

  「誰派來的不重要。」紋身男獰笑著,「重要的是,我們兄弟隻是想求點財。隻要商總你乖乖配合,我們保證不會傷害你和你太太。要不然……這裡十幾個弟兄,你太太這麼嬌嫩,可就要遭殃了。」

  商執聿緊緊地抓住了陸恩儀的手,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而根根暴起。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被護在身後的陸恩儀,卻悄悄地將手伸進了口袋,指尖觸碰到了冰涼的手機。

  她試圖在對方不注意的時候,按下緊急呼叫。

  然而,她剛一有所動作,紋身男銳利的目光便射了過來。

  「陸小姐,我勸你老實點。」他勾起嘴角,笑意卻未達眼底,「別想著報警了,這附近一帶的手機信號,我們早就屏蔽了。」

  陸恩儀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正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悄無聲息地駛來,停在了巷口。

  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紋身男對著商執聿和陸恩儀,做了一個彬彬有禮的「請」的手勢,那姿態,充滿了諷刺與挑釁。

  無路可退。

  商執聿攬著陸恩儀,隻能先行上了車。

  車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既然是求財,」商執聿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響起,冷靜得可怕,「開個價吧,要多少才能放了我們?」

  紋身男嘿嘿一笑:「商總果然是爽快人。我們知道您富可敵國,也就不跟您客氣了。我們……要你名下所有的財產。」

  商執聿聞言,竟是極輕地笑了一聲,隻是那笑意冰冷刺骨:「你們的胃口倒是不小。隻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能吃得下我全部的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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