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第142章 不是讓你保密嗎?

  她打了個車回雲水灣,卻在門口遇到了從裡面出來的安煙。

  她穿著素白的裙子,長發披肩,彷彿一朵不勝風力的嬌弱白蓮,款款向她走來。

  「恩儀,好巧,你這麼早就回來了?」安煙主動地打著招呼。

  說話間,她不經意地擡手攏了一下耳邊的碎發,恰到好處的露出脖頸上的紫色翡翠項鏈。

  那是,昭月之心!

  陸恩儀呼吸停滯一瞬。

  原來……是她?

  之前,她還可笑地以為,商執聿斥巨資拍下這條天價項鏈,是為了送給與他傳著緋聞的沈意。

  現在她才明白,沈意從頭到尾都隻是個幌子,一個用來轉移視線、保護真正心上人的煙霧彈。

  舉世聞名的「昭月之心」,真正的主人,是安煙。

  安煙敏銳地捕捉到了陸恩儀僵直的目光,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被完美的歉意所掩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項鏈,解釋道:「啊,恩儀你別誤會。執聿說,這隻是慶祝我蘇醒的禮物,沒有別的意思。」

  「我們從很小開始就有互換禮物的習慣。」

  她頓了頓,又帶著炫耀的成分補充道:「在我昏迷的這些年,我的每一個生日,還有值得紀念的節日,執聿都給我準備了禮物。那些禮物他都好好地替我收著,就放在玫瑰莊園裡。」

  玫瑰莊園。

  陸恩儀心中忍不住刺痛。

  她當然知道,商執聿在玫瑰莊園裡,一直藏著一個「禁地」。

  那是一個她絕對不能踏足的房間。

  也正因如此,她才覺得無比膈應,寧願常年住在雲水灣,也不願回去那個所謂的主宅。

  原來,那個她被排斥在外的「禁地」裡,鎖著的真的都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深情與思念。

  多麼諷刺。

  陸恩儀垂下眼,將所有的刺痛與自嘲都掩去,再擡眼時,臉上已是一片平靜。

  她甚至對著安煙扯出極淡的笑。

  「嗯,很配你。」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總覺得這條傳說中價值好幾億的昭月之心,戴在安煙的脖子上,似乎也就那樣。玉石和光彩色澤,看起來甚至有些普通,遠沒有拍賣圖冊上那般流光溢彩,驚心動魄。

  要不是戴著它的人是安煙,她幾乎都要懷疑這是條假貨了。

  就在這時,安煙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恩儀,」安煙的臉上滿是痛心與惋惜,她看著陸恩儀,真摯地道歉,「對不起,我要向你道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小時候……還發生過那樣的事。是我對你的照顧不夠。」

  陸恩儀心頭升起不祥的預感。

  她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冷聲問道:「什麼事?」

  「就是……就是……」安煙垂下頭,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我知道,被自己的親戚……猥褻,是一件很難說出口的事情。」

  「但你放心,恩儀,我發誓絕對不會跟其他人說的!」

  親戚猥褻?

  陸靖?!

  「你怎麼會知道?」陸恩儀聲音冷得像冰。

  安煙擡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起來無辜又善良:「是昨晚,有人送了個匿名的快遞到玫瑰莊園來,裡面就是……就是那些照片。當時執聿和沈意也都在,我們……我們都看到了。」

  「執聿當時就發了好大的火,把我們都趕了出去,還嚴厲地警告我們,誰都不準把這件事說出去。」

  陸恩儀沉默著,聽著安煙惺惺作態的關懷。

  臉上並沒有出現安煙預想中的崩潰或難堪。

  隻是那雙清冷的眸子愈發沉靜。

  安煙見狀,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試探著問道:「恩儀,執聿他……昨晚是不是因為這件事,跟你吵架了?」

  「是啊。」陸恩儀擡眼看向她,順著她的話應了一聲,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可她的心裡,卻在這一瞬間豁然開朗。

  難怪。

  商執聿昨晚會一反常態,賴在她那間狹窄破舊的宿舍裡不走。

  又是換燈泡又是修桌子,笨拙地獻著殷勤。

  原來,他早就看過了那些照片。

  可他為什麼一個字都不提?

  是覺得她可憐,所以施捨一點同情?

  還是覺得她骯髒不堪,提一句都嫌髒了他的嘴?

  思及此,陸恩儀心底的寒意更甚。

  「都怪我,」安煙擺出自責模樣,「要不是我讓沈意拆開了那個匿名的包裹,執聿就不會看到那些東西,他就能當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恩儀,你千萬別怪他。」

  「夠了。」

  陸恩儀終於聽不下去,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表演。

  「商執聿讓你保密,你卻跑到我面前一遍又一遍地提起。安煙,你到底想做什麼?」

  安煙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錯愕地看著她,似乎完全沒想到陸恩儀會是這樣的反應。

  按照她的劇本,正常女人在被人知曉了如此羞恥的過往後,不都應該是尷尬、難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嗎?

  她怎麼敢……怎麼敢如此平靜,甚至反過來質問自己?

  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眼眶一紅,委屈地說道:「恩儀,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知道你心裡難過,可你也不能這樣遷怒我啊,我隻是……隻是單純地想關心你。」

  陸恩儀下意識地飛快掃了一眼四周,空蕩蕩的小區門口,並沒有商執聿的身影。

  她索性連最後一絲客套都撕了下來。

  「安煙,」她向前逼近一步,「你不用拿這些東西來刺激我。」

  「我知道,你根本沒有失去以前的記憶,你也清楚地記得,當年我們到底是怎麼摔下去的。」

  「你胡說!」安煙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拔高了聲音,厲聲指責,「陸恩儀,我把你當朋友,你卻這麼污衊我!」

  「商執聿不在,你就別費力裝無辜了。」陸恩儀冷笑一聲,眼底儘是嘲諷,「當年的事,我會自己查清楚。至於我其他的私事,就不勞你費心。」

  說完,她不再看安煙一眼,轉身刷卡,徑直走進了小區大門。

  留在原地的安煙,看著她決絕的背影,臉上那副溫柔善良的面具終於寸寸碎裂,露出毫不掩飾的怨毒與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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