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第95章 有獎勵嗎

  「你以為,」陸恩儀轉過頭,「伸腳的那一個,就是真正的元兇嗎?」

  「真正藏了心機的,是剛剛來說好話的。」

  「哦?」商執聿對那兩個女人的印象都差到了極點,沉著臉問:「到底怎麼回事?」

  陸恩儀卻沒有立刻解釋,反而沖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想知道?那……有沒有興趣陪我一起演場好戲?」

  看著她眼底靈動的光彩,商執聿心頭的火氣莫名消散了大半。

  縱容的冷哼了一聲,嘴上卻說:「沒勁。」

  然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微微傾身靠近她,帶著鼻音的沙啞嗓音壓低,:「不過,你要是能親我一下,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陸恩儀的視線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薄唇上,隨即嫌棄地皺了皺眉,往後退開一步。

  「可你感冒了,商先生。」她一臉正經地提醒道。

  商執聿不氣餒,反而又朝她逼近一分,溫熱的氣息隔著兩層口罩都能感覺到:「你戴著口罩,怕什麼?」

  他的聲音因為感冒而帶著獨特的沙啞,此刻壓低了,更顯得磁性十足:「還是說,我們陸教授的身體,就這麼孱弱?」

  這男人,激將法都用上了。

  陸恩儀拿他沒轍,心裡暗罵了一聲無賴,想著不過是隔著口罩碰一下,便準備敷衍了事。

  她微微踮起腳,朝著他的側臉湊過去。

  然而,就在她的唇即將碰到他臉頰的瞬間,男人卻像是算準了時機,猛地轉過頭來。

  於是,那個敷衍的吻,精準地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隔著一層柔軟的紗布,觸感並不真切。

  但陸恩儀卻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點了一下,一圈圈細微的波紋蕩漾開來。

  她腦子空白了一瞬,隨即有些不自然地將他推開。

  商執聿卻像是品嘗到了什麼美味佳肴,指腹似有若無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勾起得逞的弧度。

  「報酬到位了,」他懶洋洋地開口,眼底全是笑意,「說吧,商太太想演什麼戲?」

  「商太太」三個字被他念得意味深長,讓陸恩儀的臉頰有些發燙,幸好有口罩遮著。

  她清了清嗓子,強迫自己恢復鎮定,將剛才休息室門口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測,原原本本地跟商執聿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她也有些生氣:「我雖然坐在旁邊聽到了她們的對話,但什麼也沒做,更沒想過要去告狀。誰知道她們為了接近你,最後還是隻會拿我當筏子。」

  商執聿聽完,玩味的笑意盡數斂去,面色沉靜下來。

  他看著陸恩儀,一本正經地糾正她:「那兩個都不是我喜歡的款。還有沈意已經是過去式,我也已經跟她明確說清楚了。」

  陸恩儀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那你喜歡什麼款?」

  商執聿深邃的黑眸緊緊盯著她,眸光裡彷彿有旋渦在凝聚,他薄唇微啟,正要開口——

  「轟——嗡——」

  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突然從旁邊的馬路上呼嘯而過,一輛改裝過的跑車飛馳而去,巨大的噪音瞬間蓋過了所有聲音。

  商執聿被打斷,英俊的臉龐瞬間黑了下來,不悅地朝馬路的方向瞥了一眼。

  而陸恩儀卻在問出口的瞬間就後悔了。

  萬一他直白地說是安煙那一款,那剛剛還主動親了他的自己,豈不是顯得很不值。

  她立刻岔開話題,語速飛快地開始布置計劃:「算了,不說這個。晚上那個叫茉莉的肯定會通過微信聯繫我,然後旁敲側擊地找機會想跟你單獨說話。」

  「到時候,我就裝作不在酒店,」她擡眼看向商執聿,眸光裡閃爍著算計的精光,「你就去應付她,然後想辦法悄悄錄下你們的談話內容。另外,你找人查一下她們住哪個酒店,我到時候再去把那個叫菲菲的給引過來。」

  商執聿挑了挑眉,算是聽明白了她的計策,好笑道:「讓我去當誘餌給你釣魚?」

  「對啊,」陸恩儀理直氣壯地點頭,「而且,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不喜歡那一款,對沈意也沒那方面的意思嗎?這也順便算是一個考驗,看看你定力如何。」

  「考驗?」商執聿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眼裡的笑意更深了,「那……要是通過了,有獎勵嗎?」

  陸恩儀看著他那副標準奸商模樣,毫不猶豫地開始畫大餅:「有。」

  至於是什麼獎勵,她一個字也沒多說。

  商執聿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輕哼一聲,算是答應了:「行,那就勉為其難地配合你一次。」

  另一邊的醫院。

  許今提著剛買回來的午餐,卻在拐角處倏然停住了腳步。

  不遠處,清瘦的阿木正靠在窗邊。

  他還是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手裡捏著一張看似是化驗單的紙低頭看著。

  昨天聽他說來複診,難道他也生病了?

  許今的心就沒來由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對一個隻算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過度關注,是一件很唐突的事。

  可是,自從上次在台上合作過曲子後,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共鳴」。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但她控制不住地,就是想多了解他一點。

  許今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上前打擾,默默轉身回了病房。

  推開VIP病房的門,沉悶的低氣壓撲面而來。

  陳渝正半靠在病床上,臉色因病有些蒼白,但那雙桃花眼依舊銳利。

  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本就不悅的臉色沉得厲害。

  「魂不守舍的,在想你的相親對象?」他冷不丁地開口,語氣酸得能擰出水來。

  許今被他拉回神,聽到這話,一個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她將手裡的餐盒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沒好氣地回敬:「你還好意思提這個?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搞黃了我那麼多場相親。」

  陳渝的臉上沒有絲毫愧疚,他沉默地盯了她好一會兒,那眼神偏執又固執,半晌,才悶悶地擠出一句:「我不想你跟別人在一起。」

  這算什麼?

  許今被他氣笑了,反唇相譏:「哦?那就隻準你流連花叢,身邊女人換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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