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陸恩儀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被他壓著,動彈不得,隻能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無名火從心底竄起。

  她氣笑了,「我有要過你做什麼嗎?怎麼現在反倒你自己委屈起來了?」

  商執聿不回答她,隻是固執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

  他借著酒精的掩護,在她敏感的脖頸間毫無章法地廝磨著。

  那粗糙的胡茬帶來的微癢,和濕熱唇瓣帶來的戰慄,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天……你欠我的。」他含糊不清地說著,聲音沙啞得要命,「今晚,我來討了。」

  他力氣很大,將她的反抗輕易化解,可那落在她肌膚上的吻,帶著笨拙的試探與渴望。

  這感覺……不上不下,磨人得緊。

  理智在一點點被蠶食。

  「商執聿!」她用力推著他堅實的胸膛,卻撼動不了分毫,「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質問,換來的,是他猛地擡起頭。

  緊閉的眼眸,不知何時已經睜開。

  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他的眼睛裡氤氳著深潭,看不真切。

  他深深地凝視著她,「想親你。」

  話音未落,他便猛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濃烈的酒香瞬間侵佔了她的所有感官,讓她彷彿也跟著被動地喝醉了一般,天旋地轉。

  所有的掙紮與抗拒,都在這個深吻中,土崩瓦解。

  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被他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徹底點燃。

  陸恩儀的大腦徹底宕機,身體裡彷彿有另一個自己蘇醒過來。

  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緩緩擡起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無聲的許可。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飄忽得像是從另一個時空傳來:「你親了……就停下來了嗎?」

  這是她最後的一絲理智,在做著徒勞的掙紮,像是在尋求一個不可能的承諾。

  他的吻,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精緻的鎖骨上。

  黑暗中,他那雙看似酒醉的眼眸深處,驀地閃過一抹清醒而灼亮的精光。

  他貼著她的肌膚,用喑啞到極緻的嗓音,給出了回答。

  「當然不。」

  於是,夜色漸濃。

  所有緊繃的弦,都在這一刻盡數斷裂。

  半推半就之間,那些被壓抑、被刻意遺忘的情慾,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將兩個沉浮掙紮的靈魂,徹底吞噬。

  晨光熹微。

  陸恩儀的意識從一片混沌的深海中緩緩浮起。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而熟悉的石膏線天花闆。

  這不是她的房間。

  這個認知瞬間驅散了所有殘存的睡意。

  身體的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酸軟的抗議

  。那種被過度使用的疲憊感,讓她有好幾秒鐘都無法動彈。

  昨夜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瘋狂閃回。

  商執聿人是喝醉了,但辦起事來可一點都不迷糊。

  他像一頭被囚禁已久的猛獸,把她前前後後、裡裡外外折騰了個夠嗆,用盡了各種她熟悉或不熟悉的姿勢,彷彿要將這幾年缺失的親密,在一夜之間盡數討回。

  陸恩儀有好幾年沒跟他發生過關係,差點就忘了,這個男人在脫下那身矜貴的西裝後,在床上,原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虎狼。

  她直愣愣地看著天花闆,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自己昨晚上怎麼就……鬼迷心竅,把持不住,跟他睡了。

  她明明是恨他的,怨他的,打定主意要跟他一刀兩斷的。

  可為什麼身體的記憶,卻背叛了大腦的決定?

  強烈的懊悔與羞恥感席捲而來,讓她迫切地想要逃離。

  她想立刻爬起來,跑回自己的房間,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然而,她剛一動,就發現自己被徹底困住了。

  商執聿的一條手臂,如鐵鉗般緊緊地橫在她的腰間,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中。

  不僅如此,一條長腿也霸道地纏著她的腳腕,那姿態,親昵又蠻橫,活像要把她長在他的身上一樣。

  兩人都未著寸縷,溫熱的肌膚毫無間隙地緊密相貼。

  這份闊別已久的親密,讓陸恩儀感到極度的不自在,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終於忍不住了,刻意壓低聲音開口:「商執聿,放開。」

  身後的人沒有立刻回應。

  過了幾秒,她感覺到那隻箍在腰間的手臂,似乎收得更緊了些。

  「醒了?」

  陸恩儀心中一凜。

  他根本沒睡!

  商執聿也不再裝睡,他鬆開了對她的禁錮,撐起半邊身子,用手肘支著下巴,側躺著,眼眸在晨光中清亮無比。

  他笑意盈盈地開口,「既然醒了,那我們來談談昨晚的行為。」

  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瞬間點燃了陸恩儀壓抑了一早上的怒火。

  她猛地坐起身,扯過被子裹住自己。

  極為平淡的說道:「談什麼?商執聿,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過就是解決了一下生理需求,睡了一晚上而已,你還想討論出什麼成果來?」

  「難道,你想讓我對你負責?可要說吃虧,也是我吧?」

  說著,她故意將被子拉下一點,露出了自己光潔的手臂。

  白皙如玉的肌膚上,赫然布著幾處深淺不一的指印,那是昨夜他情動失控時留下的烙印。

  商執聿臉上的笑容,在她這番話落下的瞬間,僵住了。

  他原本是想乘著這溫存未散的清晨,打破僵局,讓她承認彼此之間並非毫無感情,順勢將兩人的關係拉回正軌。

  可他萬萬沒想到,她竟將昨夜的溫存定義為一場露水情緣。

  商執聿憋了半天,看著她那張寫滿「我們不熟」的臉,最終還是將話悉數咽了回去。

  於是,他硬生生改了話題,曖昧地問道:「好,就算是我佔了便宜。那麼……你對於我昨晚的表現,滿意嗎?」

  陸恩儀的瞳孔猛地一縮。

  隻聽他繼續用那副欠揍的語氣,慢悠悠地補充道:「畢竟,我這都素了五六年了,技藝難免有點生疏。要是有什麼服務不周到的地方,還請陸教授多多擔待,下次改進。」

  「……」

  陸恩儀無語到想翻白眼。

  她簡直要被這個男人的厚顏無恥給氣笑了。

  什麼叫「素」了五六年?他說得好像這幾年是為了誰在守身如玉一樣。

  「商執聿,」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可以更不要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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