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陸恩儀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的感冒才剛好,身體還有些虛,別說喝酒,就是聞著這濃郁的酒氣都覺得有些不適。

  可眼下氣氛正酣,她是主角之一,若是一口不喝,隻用茶水代替,未免顯得太不給面子,掃了大家的興。

  就在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準備開口解釋時,商執聿按住陸恩儀端著茶杯的手,微笑著對那位工程師說道:「太客氣了。這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

  「隻是不巧,她感冒剛好,醫生特意囑咐了,滴酒不能沾。所以,這杯酒,我代她喝。」

  說完,他一個人,乾脆利落地喝了兩份。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叫好聲。

  「商總敞亮!」

  「陸教授好福氣啊!」

  「這狗糧我吃了!我先幹為敬!」

  陸恩儀坐在椅子上,手背上彷彿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灼得她心尖一顫。

  她看著商執聿那張俊朗的側臉,看著他因喝酒而微微泛紅的耳根,一時竟有些失神。

  有了商執聿這個完美的擋箭牌,接下來的宴席,陸恩儀便徹底輕鬆了。

  她隻需要端著茶杯,微笑著應對。

  每當有人端著酒杯朝她走來,商執聿都會笑著將所有敬酒照單全收。

  從始至終,他沒有一句推辭,沒有一絲不耐。

  等到宴席終於接近尾聲,賓主盡歡,大家搖搖晃晃地準備散場時,陸恩儀依舊清醒無比,思路清晰。

  而她身邊的商執聿,卻已是站都站不穩了。

  她扶著他站起來,男人高大的身體便順勢將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混雜著酒香與他身上獨有冷冽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

  他微微低下頭,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

  陸恩儀的身子瞬間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更能聽到他貼在她耳邊,近乎撒嬌的低聲呢喃:「陸恩儀……我醉了。」

  「商總喝得不少,陸教授,我們來幫忙!」

  熱心的同事們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架住商執聿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實在是太高了,即便是醉了,那份屬於成年男性的重量也絕不容小覷。

  幾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將他弄出了包廂。

  晚風一吹,商執聿似乎更不清醒了,嘴裡開始斷斷續續地念著什麼。

  陸恩儀湊近了些,才聽清他在反覆呢喃著她的名字。

  「恩儀……陸恩儀……」

  那聲音低沉而固執,像是在確認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幫忙的同事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臉上的笑容曖昧又善意:「陸教授,看來商總是真的離不開你啊。我們就送到這兒了,路上開車小心點!」

  陸恩儀的臉頰有些發燙,她避開同事們的目光,匆匆道了謝,便打開車門,將商執聿塞進了副駕駛。

  關上車門,車廂內瞬間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以及他身上濃得化不開的酒氣。

  陸恩儀開著他的車,載著醉酒的他。

  一路上,他倒是很安靜,靠在椅背上,雙目緊閉。

  路燈的光影從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流淌而過,將那份醉態染上了幾分脆弱的質感。

  陸恩儀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這個男人,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

  是過去那個冷漠如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吝於給她的商執聿?

  還是現在這個,會為了她擋酒,會笨拙地討好她的同事的商執聿?

  她想不明白,心亂如麻。

  車子停在老宅前。

  看著副駕駛上毫無動靜的男人,陸恩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她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老管家的電話。

  「管家,是我。我們回來了,商執聿喝醉了,你能不能……出來幫我一下?」

  很快,年邁的管家便步履匆匆地從主宅裡走了出來。

  「陸小姐,您回來了。」他看了一眼車裡醉得不省人事的商執聿,臉上露出瞭然的微笑,「先生這是……喝了多少。」

  兩人合力,廢了好大的勁,才將高大的男人從車裡弄出來,再一步一挪地架回二樓他的卧室。

  將他扔在柔軟的大床上時,陸恩儀和老管家都累得氣喘籲籲。

  「陸小姐,您先歇會兒,我去給先生煮碗醒酒湯。」

  管家很快端來了熱氣騰騰的醒酒湯,陸恩儀扶起商執聿,耐著性子一勺一勺地喂他。

  可折騰了半天,一碗湯也沒喝進去多少,人還是那副醉得迷迷糊糊的樣子。

  管家看著床上毫無轉醒跡象的商執聿,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擔憂,他轉過頭,懇求道:「陸小姐,先生這個樣子,今晚恐怕離不開人照顧。您看……」

  陸恩儀立刻警惕起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您不能留下嗎?」

  讓她和一個醉鬼共處一室?

  還是隨時可能化身為狼的商執聿?她還沒瘋。

  管家布滿風霜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嘆息般地說道:「陸小姐,我今年都快七十歲了。熬夜照顧人,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陸恩儀怔住了。

  她看著管家花白的頭髮和略顯佝僂的背影,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管家的年紀確實不適合做這種熬人的活計。

  最終,她在一片混亂的思緒中,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那……就辛苦您了。」管家如釋重負,恭敬地朝她鞠了一躬,轉身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並體貼地帶上了房門。

  陸恩儀看著床上醉得像一灘爛泥的男人。

  這一路把他弄回來,可累壞她了。

  她走到房間另一頭的沙發邊,隻想坐下好好歇一會,離那張大床越遠越好。

  然而,她剛一轉身,手腕就猛地被一股大力攥住。

  她瞬間失去了平衡,驚呼一聲,整個人都被拽得向後倒去。

  她以為他已經清醒了,心中又驚又怒,冷著臉呵斥:「商執聿!你幹什麼?放開!」

  可是,攥著她的那隻手不僅沒有放開,反而更加用力,一個翻轉,就將她整個人都拽到了床上,緊接著,他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身下。

  他依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像是在做什麼痛苦的夢。

  嘴裡發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的委屈。

  「陸恩儀……你的心,是捂不熱的嗎?」

  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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