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安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她尖聲反問:「為什麼?難道你一點都不在意嗎?不在意陸恩儀她以前……被自己的大伯父侵犯過!」

  「她沒有被侵犯過。」

  商執聿臉沉了下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也絕不會放任任何人,用這件事去討論她,詆毀她。」

  安煙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住,啞口無言。

  商執聿收回視線,語氣恢復了冷漠:「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去。別再到處亂跑,讓家裡人擔心。」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開。

  安煙在他身後,失魂落魄地垂下頭:「……我懂了,以後,我不會再提了。」

  然而,在商執聿看不到的角度,她低垂的眼簾下,隻剩濃得化不開的怨嫉。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走廊時,安煙已經整理好了情緒。

  她走到陸恩儀面前,擠出一個歉意的微笑:「恩儀,對不起,剛剛是我情緒太激動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提那件事了。」

  一直沉默的商衍,看著這莫名其妙的一幕,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什麼事?」

  商執聿的眼神中劃過一絲訝異。

  他這才意識到,商衍似乎對陸靖和照片的事情一無所知。

  就在這片刻的沉默中,重症監護室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一名護士神色慌張地跑了出來:「誰是徐桂芬的家屬?病人情況突然惡化,需要立刻進行二次搶救!」

  幾人眼睜睜看著徐桂芬的病床被飛快地推了出來,上面連接著各種儀器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一群醫生護士簇擁著病床,沖向了急救室。

  半個小時後,醫生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對著陸恩儀搖了搖頭:「抱歉,我們儘力了。請準備幫她辦理後事吧。」

  走廊裡一片死寂。

  當天下午,安煙便回去了。

  陸恩儀最終還是在郊區,給徐桂芬買了一塊很小的墓地,將她葬了下去。

  商執聿一直默默地陪著她。

  兩人從墓園出來時,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陣風吹過,吹起了陸恩儀額前的碎發。

  她突然停下腳步,眼睛猛地睜大。

  「我想起來了!」

  商執聿疑惑地看向她。

  「商衍母親的那個箱子,」陸恩儀的語速很快,「我之前在裡面看到了一個藥瓶,當時沒想起來,現在我記起來了!」

  「那是一種專門治療重度抑鬱症的葯。以前在臨床上用得很廣泛,但最近幾年,因為被查出長期服用有強烈的緻幻副作用,已經被全面停產了!」

  這意味著,商衍的母親在將他送到孤兒院的那段時間,很可能已經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我們快去醫院!」

  兩人立刻趕回醫院,想要把這個重要的發現告訴商衍。

  可當他們找到商衍時,他卻先一步開口:「我準備把我爸接到A市來照顧。」

  商衍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釋然,「當年的事,我不打算再追究了。」

  陸恩儀愣住了:「為什麼?」

  這太怪異了。前幾天他還執著於尋找真相,怎麼會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商衍隻是搖了搖頭,沒有過多解釋:「這是我的家事。」

  話已至此,陸恩儀也不便再多嘴。

  從病房出來後,商執聿的眉頭就一直緊鎖著。

  「我還是不信顧秦是個好人。」他沉聲對陸恩儀說,「商衍一定是又被他騙了。」

  「你也別管了。」陸恩儀反而比他更冷靜,「商衍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他這麼做,一定有他自己的判斷和理由。」

  商執聿看著她篤定的神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經過這兩天在醫院的近距離觀察,商執聿發現,陸恩儀和商衍之間的關係,其實一直保持著一種清晰的界限。

  看不出男女之間的那種曖昧。

  她對商衍的信任,更像是朋友之間理智而清醒的維護。

  難道,他所知道的那些都不是真的,陸恩儀跟商衍真的沒什麼?

  回到酒店套房,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適當鬆懈。

  陸恩儀脫下外套,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商執聿倒了兩杯溫水,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發出「叮」的一聲輕響,是一封新郵件。

  是助理髮來的,關於徐桂芬事件的初步調查報告。

  「過來一起看。」商執聿在沙發上坐下,將手機屏幕轉向陸恩儀。

  陸恩儀走過去。

  郵件內容簡潔明了,卻看得人心底發寒。

  調查結果顯示,伴隨著徐桂芬的死亡,那隻藏在幕後的黑手,彷彿瞬間從人間蒸發了一般,抹去了所有存在的痕迹。

  之前給徐桂芬大額轉賬的那個境外銀行賬戶,已經變成了一個查無此人的空號。

  被買通來鬧事的孕婦、酒店裡想要調換文件的員工、甚至於惡意弄壞消防水管的維修工……所有的線索,最後都像約定好了一樣,齊刷刷地指向了徐桂芬一個人。

  徐桂芬一個人抗下了所有事,然後她又撞死永遠的閉上了嘴。

  「這太可笑了。」陸恩儀冰冷嘲諷,「如果徐桂芬不出事,如果她隻是被抓起來,我或許還可以勉強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她出於對我的仇恨而做出的報復。」

  「但現在,她的死,反而讓我更加確信,她隻是一枚棋子。」

  商執聿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而且,」陸恩儀的思路愈發清晰,「我懷疑,對方真正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我。或者說,不完全是我。」

  「是沖著你身後的3A項目來的。」商執聿替她說出了結論。

  「沒錯。」陸恩儀的眼神變得凝重,「3A項目裡,涉及了太多國內最高級別保密的分支項目,一旦實驗成功,甚至可以徹底改變整個航天材料領域的現有格局。這背後牽動的利益,大到無法想象。」

  說到這裡,陸恩儀的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電光。

  陸靖牽涉其中的非法材料實驗。

  當時,事情也隻是露出了一個苗頭,所有的證據都還不明確,可最後,陸靖卻一個人將所有的罪名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這兩件事的收尾方式,幾乎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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