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第378章 為什麼?

  「怎麼不是?」

  商衍氣定神閑地繼續說著細節:「就上個月,你自己親自來我公司找我談的。」

  「說是什麼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萬一哪天商氏不賺錢了,你還可以從我公司的分紅裡撈點養老錢。」

  「當時你說得情真意切,我差點就信了。可能你事後太忙,還沒來得及跟你助理交代吧。」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連商執聿自己都開始陷入了沉思。

  他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露出頭疼的表情,似乎在努力回憶,卻又一無所獲。

  看著他這副模樣,商衍的眼神愈發深沉。

  他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將目光轉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陸恩儀。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恩儀。」商衍的語氣十分篤定,「當時談這件事的時候,她也在場。」

  瞬間,兩人的目光齊齊聚焦在了陸恩儀身上。

  商執聿果然巴巴地轉頭看向陸恩儀,眼神裡充滿了信任:「是這樣嗎?我真的說過要給他投資?」

  陸恩儀感覺壓力山大。

  就在她遲疑的瞬間,坐在她身旁的商衍,不著痕迹地伸出手,在沙發坐墊的遮掩下,輕輕碰了碰她的膝蓋。

  那是一個暗示性的動作。

  在告訴她:幫我。

  陸恩儀的心猛地一跳。

  但無論如何,眼下的情況已經不容她多想。

  商執聿那雙滿懷信任的眼睛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陸恩儀深吸一口氣,在心中做出了決斷。

  最終,她對著商執聿,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她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商執聿原本還帶著不確定的眼眸,瞬間被全然的信任所填滿。

  彷彿她的話就是不容置疑的聖旨。

  「原來是真的。」商執聿喃喃自語,隨即站起身,對商衍露出了歉意的笑,「哥,看來是我忘了。那你跟我來書房,把具體的細節再跟我說一遍。」

  說完,他便自然而然地邁開長腿,率先朝著二樓的書房走去,那份理所當然的態度,彷彿他才是那個被遺忘了重要約定的受害者。

  商衍的目光在陸恩儀臉上停留了一瞬。

  他沒有多言,微微頷首,便跟上了商執聿的步伐。

  客廳裡,隻剩下陸恩儀和還在專心拼著機器人的陸景軒。

  她看著兄弟二人一前一後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身影,心中那股莫名的違和感愈發強烈。

  手中的專業期刊許久沒有翻動一頁,思緒早已飄遠。

  二樓書房。

  門鎖落下的那一瞬間,商衍臉上溫和的表情頃刻間褪去。

  「商執聿,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商執聿的腳步停下,他沒有回頭,慢悠悠地走到了那張寬大的老闆椅前坐下,姿態閑適與商衍的緊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哥,這麼著急做什麼?我們不是要談一個億的投資嗎?」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別跟我裝蒜!」商衍的怒火終於壓抑不住,他幾步上前,雙手撐在書桌上,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質問道,「為什麼要撒謊?為什麼要假裝失憶來騙恩儀?」

  「商執聿,我以前隻覺得你傲慢自負,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變得這麼卑鄙!」

  「想用這種博取同情的拙劣方式讓她心軟,跟你復婚重新在一起,你不覺得噁心嗎?」

  被如此尖銳地拆穿,商執聿的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與惱怒。

  他安靜地聽著,直到商衍說完,才緩緩擡起頭。

  黑眸凝重。

  「商衍,」他開口,聲音低沉,「你知不知道,我五年前被綁架後,為什麼會失憶?」

  商衍愣住了,下意識地回答:「……不是因為受傷留下的後遺症嗎?醫生當年就是這麼說的。」

  「後遺症?」商執聿的唇邊勾起嘲諷的冷笑,「如果隻是後遺症,為什麼我忘掉的,不多不少,恰好是那幾天的記憶?」

  商衍的背脊一僵,這個問題,他也曾想過,卻隻當是創傷後應激障礙的複雜表現。

  商執聿沒有等他回答,繼續說道:「因為安家有一種葯。」

  「一種可以根據不同劑量,精準抹去某個人在既定時間段內記憶的葯。」

  「我五年前被綁架,並非單純的勒索,我在被囚禁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些關於安家的端倪。他們害怕我會順著線索查下去,就在我獲救前,給我注射了那種葯。」

  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商執聿的眼神瞟向窗外。

  「他們抹去了我被綁架後期發生的所有事情。」

  「所以,我才會誤會陸恩儀是在危難時拋下我獨自逃生。」

  商執聿緊緊地握住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壓抑了五年的悔恨痛苦,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商衍徹底震驚了。

  他獃獃地站在原地,內心翻起了驚天巨浪。

  他從未想過,當年那場綁架案背後,竟然還隱藏著如此驚天動地的陰謀。

  而這個陰謀,直接導緻了商執聿和陸恩儀五年來的分崩離析。

  「安家很得意。」商執聿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他們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可他們失算了。五年過去了,即便沒有了恩儀,我也沒有如他們所預期的那樣,和安煙在一起,更沒有成為他們安氏的提款機和保護傘。」

  「尤其是恩儀帶著軒軒回來後,我對安煙的態度愈發冷淡,也開始明確拒絕投資安家那些所謂的新項目。他們……坐不住了。」

  「所以,前陣子,他們以莊園開業的名義邀請我去參加一場宴會,準備故技重施,伺機對我進行二次注射外加催眠,讓我變成一個可以被安家隨意操控的傀儡。」

  商衍的臉色同樣變得無比凝重。

  但他畢竟是商衍,理智很快壓過了震驚。

  他帶著一絲懷疑,追問道:「既然你知道這個宴會有詐,為什麼還要去?難道一點防備措施都沒有?」

  「防備?」商執聿看著窗外那片湛藍的天空,眼神悠遠,「商衍,你以為我在做什麼?跟小孩子玩過家家嗎?」

  「任何措施,都無法做到萬無一失。我能避開一次算計,兩次算計,但我能時時刻刻防著他們不對恩儀和軒軒下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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