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厲總,太太在外面有兩個私生子

第一卷 第182章 勸不動,他就親自下場保護

  蘇苒苒看着葉深,聽着他說出來的話,她覺得十分可笑。

  人啊,總是在極度落魄的時候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從而尋求别人的原諒。

  可是葉深這個是他知道錯了嗎。

  不!

  他隻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還是覺得家裡溫暖,才想要回來。

  如果讓他就這麼回來,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蘇苒苒冷聲問:

  “你跟外面那個長得特别像葉知渝的女人,分開了?”

  葉深點頭,“早就沒聯系了。”

  自從他再也無法給那個女人物質上的保障後,那個女人就離開了他。

  他也不愛那個女人,隻是覺得她跟知渝像,便對她好些。

  人走了就走了,他也沒在意。

  “你怎麼現在突然就有孝心了?是什麼改變你的呢?”

  蘇苒苒又問。

  葉深低着頭,目光閃爍。

  他現在回來本來就很沒面子,還被自己的妹妹這麼審問,他也不知道怎麼作答,悶着不願意說了。

  蘇苒苒見他就不是真誠的想要回那個家。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哪兒。

  他應該找的人不是她這個妹妹,而是自己的妻兒才對。

  見他不說話,蘇苒苒的聲音更冷了。

  “你走吧,我覺得你要是有點骨氣,就不應該來找我,你清楚我的脾氣。”

  葉深擡頭看她,“所以你不願意讓我回那個家?”

  蘇苒苒冷笑,忍不住多說幾句。

  “那個也本來就是你的家,你想回去随時回去,沒人會攔着你,但是你好意思回去嗎?”

  “你忘記你當時走得有多決然了?忘記自己做過什麼事了?你對不起的人,你去求她原諒了嗎?”

  “葉深,有點男人擔當行嗎?你該去找的人是顧惜,而不是我。”

  葉深還是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大的問題,看着妹妹的目光,顯得那樣哀怨。

  “顧惜現在什麼都聽你的,你要是點頭讓我回去,她怎麼可能會攔着。”

  “呵。”

  蘇苒苒譏諷一笑,實在覺得這個男人無藥可救。

  都不願意再跟他多說一句,她揮手,“你走吧,沒想清楚自己的問題前,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我膈應。”

  顧惜哪裡是什麼都聽她的。

  是因為這一年裡,顧惜有了自己的工作,在公司也穩步上升,尋求到了屬于自己的價值,有了自己的觀點。

  她要是随随便便就原諒葉深,讓葉深回家。

  那麼在之前的三年婚姻裡,她所受的委屈都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了。

  見這個妹妹實在冷漠,一點情面都不講,葉深也不願意再放低姿态求下去,甩手而去。

  他郁悶,晚上去蘇園找了厲承淵,想要吐槽一下自己的不愉快。

  其實厲承淵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兒去。

  喊了沈君屹過來給他複查腿傷,三兄弟又聚在一起,跟爛兄爛弟一樣。

  “以前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現在的女人不也一樣嗎,有錢有本事了,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葉深忍不住吐槽,想起曾經妹妹在厲家的時候,多卑微。

  見着他們頭都不敢擡一下,說話也細聲細氣的,就生怕得罪人,惹人不高興。

  現在看看她多高傲。

  當上女總裁了,氣質氣勢都提高了一大截。

  “可不是,女人一有本事就翻臉,太無情了。”

  沈君屹也忍不住附和。

  那個甯初,自從有蘇苒苒撐腰後,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

  去堵她,她還敢報警了。

  為了自己的聲譽着想,他現在都不敢再去打擾她了。

  厲承淵卻不以為然,解釋道:

  “不是女人有錢就變,是我們還一直站在原地。

  時代在變,女人在變,每個人都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發展,但是我們呢,還自以為是,大男子主義,以為女人就該依附于我們。”

  “當他們意識到男人靠不住,才想要去靠自己,最終也憑借自己的努力達成所願,有了更多的選擇,沒有再選擇我們,我們就覺得他們變了。”

  “其實,我們也應該改變,至少要懂得尊重她們,支持她們,并且适應她們比我們強,而不是站在原地再等着她們來讨好我們。”

  這些年,他跟苒苒的感情,讓他意識到身為一個男人,有些東西不去改變,他就永遠在原地踏步。

  永遠得不到苒苒跟孩子的原諒。

  苒苒的身份變了,不會像曾經一樣需要聽他話,才能得到生活的保障。

  她為什麼還要站在原地,等着他的施舍呢。

  厲承淵覺得,現在他們這個時代,才真正地屬于男女平等,女人有追求自由的權利。

  男人也不再需要一個人在外面打拼來養家糊口。

  所以他覺得現在是兄弟們的問題,而不是他們口中女人的問題。

  葉深跟沈君屹的目光同時盯着厲承淵,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以前最有大男子主義的人,此刻在教他們怎麼做人,怎麼去跟女性相處。

  葉深笑了,“你這是被我妹妹傷得多深啊,尊嚴都不要了?”

  沈君屹踢了他一腳,“承淵說的并無道理,要再守着那點尊嚴過,那我們就隻能孤獨終老了。”

  葉深後知後覺,确實是這樣的。

  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外面。

  在外面的生活,确實不如在家裡舒坦。

  曾經剛結婚的時候,他每天回家有熱騰騰的飯菜,有可愛乖巧的兒子,有賢惠文靜的妻子。

  早上醒來妻子還幫他把衣服整理好,幫他擠牙膏,放洗臉水,送他出門。

  現在他過的又是什麼日子。

  有時候想想,當初确實不應該丢着好日子不過,非要去外面找女人的。

  葉深現在也是悔不當初。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那些女人根本不聽我們解釋,也不聽我們講,更别說給我們機會了。”

  沈君屹沒經驗,他現在就很頭疼,不知道要怎麼做甯初才會搭理他。

  所以他悶着不出聲。

  厲承淵倒是有經驗了,告訴兩個兄弟:

  “還能怎麼做,去認錯,去道歉,去彌補,去他們面前不停地刷存在感。”

  葉深馬上反駁,“這個我做不來,我可是要面子的。”

  “那你就繼續在外面鬼混吧,老婆孩子自然有人去替你疼。”

  這一聽,葉深又不樂意了。

  “我他媽要是知道誰敢觊觎他們,我腿給他打斷。”

  “呵。”

  厲承淵笑他。

  “你有什麼資格去教訓别人,葉深,以我的前車之鑒來告訴你,趁早去跟顧惜道歉,顧惜性格好,對你有感情,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不像苒苒對他,完全沒感情了。

  有時候對他的轉變,不過是心裡難掩的那點感激。

  亦有可能是因為朝朝。

  如果沒有孩子的存在,苒苒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想見到他。

  想到現在苒苒對他的态度,再想到曾經的自己對苒苒,厲承淵腸子都悔青了。

  葉深也意識到自己不能再一意孤行了。

  想要老婆孩子熱炕頭,想要像曾經一樣,有個溫暖的家,有頓熱乎的飯,那他就得去跟顧惜認錯道歉。

  葉深不說話了,低下頭默默喝酒。

  此刻不說話的沈君屹,卻是默默抽出手機給甯初發消息,約她見面。

  厲承淵靠在沙發上,滿腦子都是苒苒。

  一時間,客廳裡的三個男人均選擇沉默,空氣中一度變得格外安靜。

  過了許久,葉深才出聲:

  “我今天去公司,得知一個消息,苒苒似乎要出國,去Y國。”

  他看向厲承淵。

  “江嶼白可就在Y國,苒苒要是過去說不定倆人會碰面,到時候他們舊情複燃,你可能就更沒機會了。”

  厲承淵心口一抽,盯着葉深,“你說的是真的?”

  “不确定的事,我自然不會亂說。”

  厲承淵把這事記下了。

  想到江家跟西門家有聯系,苒苒過去,不會再落入西門烈焰之手吧。

  那人在國外就是無法無天,可以随意使用槍支,綁人,殺人。

  他得随時盯着苒苒的動向,可不要再被西門烈焰給抓了去。

  第二天上午,厲承淵出現在了葉氏。

  甯初推門走進辦公室,對着正在工作的蘇苒苒彙報:

  “蘇總,厲總過來了,說有項目要跟你談。”

  蘇苒苒看了下手頭上的工作,這個項目就是跟厲氏合資的,還要厲承淵簽字才行。

  她吩咐甯初,“讓人進來吧。”

  甯初退下,很快厲承淵便進來了。

  瞧見苒苒坐在電腦前很忙的樣子,他也沒打擾,默默去沙發那邊坐下。

  甯初端上咖啡就退下了,還把辦公室的門給帶上。

  厲承淵一邊品着咖啡,一邊看向苒苒工作的方向,這些年,她應該付出了不少吧。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怎麼能讓人信服。

  但她卻穩固地坐着這個位置四年了。

  可見苒苒還是有些實力在的。

  厲承淵打心底裡佩服她。

  怎麼也想象不到,曾經那個在厲家生活過五年,内向文靜,做什麼事都唯唯諾諾的小女孩兒。

  如今會變得這般有魄力,不知道比多少男人強。

  這樣的女人,哪怕最終的選擇不會是他,他心中依然愛慕。

  蘇苒苒忙完手上的工作,見厲承淵在等着她。

  她拿起項目朝他走過去,“你來得正好,這有份資料需要你簽字。”

  厲承淵擡手接過,瞧了一眼沒什麼問題後,爽快地簽下字。

  之後看着苒苒,開門見山地問:

  “聽說你要飛Y國?”

  蘇苒苒沒否認。

  厲承淵有些擔憂。

  “我知道我沒資格管你去哪兒,跟誰聯系,但是西門烈焰跟Y國江家有關聯,你去了以後最好不要暴露行蹤。”

  “更不要去找江嶼白,我怕到時候西門烈焰知道你出國,想方設法都要把你抓走。”

  他跟西門烈焰有不共戴天之仇。

  若不是人在國外,他必然讓西門烈焰死無葬身之地。

  蘇苒苒也擔心這個問題。

  但是江嶼白應該不會害她。

  她承認道:

  “我跟嶼白很多年沒見了,我過去自然要跟他見面的,不過你放心,他應該不會讓我身處險境。”

  這一聽,厲承淵心裡狠狠扯痛着。

  果然,是因為江嶼白才過去的。

  她居然還惦記着江嶼白。

  想到西門烈焰那個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而且還有些本事,說不定時刻監視着江嶼白呢。

  何況他們手上有槍。

  為了苒苒的安全着想,厲承淵再次勸道:

  “苒苒,你能不能聽我一句勸,别過去。”

  蘇苒苒想到是TK集團的邀請,不去又不太好。

  她拒絕了厲承淵的建議,“我已經決定了,這事兒不好改變,我也不會改變。”

  “你就這麼信任江嶼白?”

  厲承淵有些來氣。

  他不否認,曾經的江嶼白是個好人,真的愛着苒苒。

  但離婚回去的江嶼白,都不擇手段統治了整個江家家族,誰又會知道四年時間,會不會讓他變了一個人。

  能坐上一個集團首位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善茬。

  厲承淵總覺得心裡是忐忑的,不踏實。

  “我相信嶼白。”

  蘇苒苒回答得斬釘截鐵。

  這态度,也讓厲承淵死心了。

  他不勸了,點頭應道:

  “好,你過去吧,保護好自己,有什麼事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嗯,我過去的這段時間,你有時間就去接他們吧,你在暮暮心裡的形象挺糟糕的。”

  厲承淵不是總想要她給他機會嗎。

  現在機會就擺在他眼前。

  看看他怎麼去孩子們面前表現吧!

  他要能做到讓暮暮滿意。

  那也是他的本事。

  厲承淵答應了。

  臨走時又勸了一下苒苒,讓她在去Y國前考慮清楚,非要去的話,就多帶幾個保镖。

  蘇苒苒也答應了。

  厲承淵見還是沒能讓苒苒改變主意,他也不再多勸,一個人驅車去學校接孩子們。

  蘇苒苒又跟江嶼白通了個電話。

  确保那邊是安全的,她才決定去。

  至少江嶼白跟她承諾的是,會将她毫發無損地送回家。

  也保證不會讓西門家那個偏執瘋魔的少爺知道。

  所以到時間後,蘇苒苒還是帶着甯初一起去了。

  厲承淵很不放心。

  尤其這幾晚,他怎麼都睡不踏實。

  總害怕苒苒去Y國會出事,倒也不是擔心她跟江嶼白會舊情複燃。

  就怕江嶼白變了,跟西門烈焰同流合污。

  男人的第六感不會有錯的。

  為了保證苒苒的安全。

  厲承淵沒告訴苒苒,後面也悄悄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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