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厲總,太太在外面有兩個私生子

第一卷 第183章 苒苒被算計,幸好他出現及時

  蘇苒苒是提前兩天到的Y國。

  江嶼白親自到機場接她。

  倆人在機場會面,四年不見的久别重逢,給彼此心裡都增添了幾分複雜的心情。

  畢竟他們也曾有過曾經,也曾做過夫妻。

  雖然短暫的夫妻關系沒能有什麼實際性的夫妻行為,但彼此心裡至少都有過彼此。

  倆人在人群中相擁,江嶼白貼在苒苒耳邊,嗓音都有些啞:

  “苒苒,好久不見。”

  蘇苒苒感覺自己的心情挺沉重的,輕聲回道:

  “好久不見。”

  江嶼白松開她,看着苒苒變得比之前更加成熟有韻味,他心中依然會泛起漣漪。

  随後雙手送上一束鮮花,沒看到有孩子不由地問:

  “你怎麼不把他們兩個一起帶來?”

  蘇苒苒解釋,“他們還在上學,讀二年級了,不好請假。”

  擡手接過鮮花,看着四年不見的男人,似乎穩重了不少,當然依舊是年輕帥氣的。

  江嶼白倒是也能理解。

  知道苒苒過來太過勞累,指引她前往轎車,而後直接去酒店。

  甯初一直跟在蘇苒苒身邊。

  江嶼白得知是苒苒的助理,倒也客氣對待。

  他把苒苒跟甯初安排在最好的酒店的總統套房,怕他們覺得累,就讓服務員把吃的送到房間。

  等苒苒用了餐,休息好以後,江嶼白才問:

  “要不要跟我出去逛逛?”

  這會兒已經傍晚了。

  蘇苒苒也想出去透透氣,就答應了。

  問了甯初,甯初很識趣地說不想,于是倆人便一起出了門。

  倒也沒走遠,就在酒店附近的公園裡走走逛逛。

  走在江邊的路燈下,江嶼白沉聲問:

  “你跟厲承淵複婚了嗎?”

  蘇苒苒沒想到江嶼白還會提起那個男人,不過他這麼問也不奇怪,畢竟當初他們離婚,在嶼白看來應該就是厲承淵的緣故。

  誰讓那個時候的她,要去照顧昏迷不醒癱瘓的厲承淵呢。

  她搖頭告訴江嶼白,“沒有。”

  “為什麼?據我所知厲承淵現在已經康複了,還回了公司,你照顧了他那麼久,應該是還對他有感情的,怎麼你們倆沒在一起。”

  那個時候他不知道有多嫉妒厲承淵的存在。

  甚至到現在,他都還在忌諱那個男人。

  江嶼白想,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讓苒苒看看,他比厲承淵強多少。

  想問問她,心裡有沒有一片刻是後悔跟他離婚的。

  但是現在,他不能問出來。

  目的太過明顯了。

  蘇苒苒實話說:

  “我沒想過要跟厲承淵在一起。”

  有些時候跟厲承淵的接觸,不過是為了女兒。

  女兒是死而複生回到她身邊的,她很珍惜,所以女兒的所有要求,隻要不是太過無禮,她都想盡可能去滿足。

  這也是身為一個母親,應該做的。

  江嶼白有些驚詫。

  “你們倆居然沒在一起,那厲承淵放棄了嗎?”

  就厲承淵那種人,見不得别人好,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他怎麼可能放棄。

  估計現在都還在厚顔無恥地糾纏着苒苒吧。

  蘇苒苒不想提厲承淵,慢悠悠走上前,轉移話題。

  “嶼白,你今天怎麼沒把你太太跟孩子帶過來讓我認識一下?”

  她轉身面向後面跟着,一身灰色西裝氣質尊貴的姜嶼白,笑着跟他說:

  “能配得上你的,頂是這世間極其優秀的女子,我真的很想看看,她長什麼樣子。”

  江嶼白面色黯然,眼眸也如一灘深泉般,暗不見底。

  他實話說:“我沒有太太。”

  蘇苒苒一驚,停下腳步,“怎麼會?那你之前跟我說的,結婚,生子,都是假的?”

  之前他們明明有聯系。

  嶼白跟她說的,他的太太生了兩個兒子。

  他現在也是兩個兒子的父親。

  怎麼可能沒有太太。

  江嶼白告訴她,“我是有兩個孩子,但沒有太太,那個女人,不過是幫我生孩子的而已,孩子出生後她就消失了。”

  這意思很明顯。

  他口中所謂的太太,不過隻是用來代Y的工具。

  他甚至都沒有碰過那個女人。

  而他,必須要有孩子。

  這樣才能穩固住他現在的位置。

  蘇苒苒很震驚。

  她不傻,不會不清楚江嶼白的意思。

  沒想到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嶼白,居然也會做犯法的事。

  不過轉念一想,這裡是國外。

  國外代Y并不犯法,她倒也能理解。

  畢竟江家家族錯綜複雜,想要穩固權利就得聯姻。

  聯姻又不是那麼簡單,所以嶼白幹脆直接選擇要孩子,随便找個女人來占據他太太的位置。

  這樣家族長輩們也無話可說。

  蘇苒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江嶼白卻盯着她,深情款款:

  “苒苒,如果我說,我對你還有感情,這四年哪怕我有了屬于自己的孩子,我也依然沒忘記你,放不下你,你會怎麼怎麼想?”

  就是因為心裡對苒苒有感情,他才在不碰女人的情況下有孩子的。

  因為他很清楚,苒苒不能生孩子了。

  但他想要留在姜家穩固地位,又必須要有孩子堵住衆人的悠悠之口。

  現在得知苒苒沒跟厲承淵複婚,倆人沒在一起,他忽然又覺得,自己似乎還有點希望。

  蘇苒苒忽然有些恍惚。

  沒想到這四年來,一直以朋友關系跟她聯系的嶼白,又跟她談感情。

  她避開江嶼白的視線,委婉道:

  “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些。”

  “你在意我跟别的女人有孩子嗎?那孩子是試管做的,我沒有碰女人。”

  江嶼白解釋。

  蘇苒苒一聽是試管,又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但還是理智的搖頭:

  “嶼白,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的關系挺好的,我不想談戀愛,也不想讓任何男人步入我的生活。”

  她每天忙于工作,陪伴兩個孩子已經很滿足了。

  根本沒心思再去跟男人糾纏。

  不管是厲承淵也好,還是現在的姜嶼白,她都不想再跟他們談感情。

  得到苒苒的拒絕,江嶼白凄凄一笑。

  雖然他早該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就是有些不甘。

  他在整個Y國,隻手遮天,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想要做什麼樣的事能難得了他。

  偏偏在苒苒這裡,他什麼都得不到。

  江嶼白心裡隐隐泛酸,問她:

  “現在是對任何男人都沒興趣,還是從來對我都沒興趣?”

  蘇苒苒實話說:“對任何男人我都這樣,不關你的事。”

  江嶼白明白了。

  但還是有些不甘心。

  尤其現在的苒苒,變得比之前更加豐腴成熟,風姿綽約,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吸引男人的魅力。

  何況她還身居高位,萬人之上,憑着智慧擁有了數不盡的财富。

  這樣的女子,得到她就像是征服了整個世界,得多有成就感。

  不急,他慢慢來。

  “苒苒累嗎?要不我送你回酒店休息。”

  江嶼白提議。

  蘇苒苒見時間不早了,答應了。

  江嶼白把人送到酒店的房間門口後才離開。

  之後的兩天倆人又一起吃飯,重遊曾經生活的地方。

  兩天後,便是TK集團的年會。

  就在蘇苒苒住的這家國際六星酒店舉行。

  能進入會場的人,非富即貴,身家都是百億以上。

  連小助理都不能進去。

  所以甯初隻能在房間等着蘇苒苒。

  蘇苒苒一身酒紅抹胸禮服,踩着高跟鞋挽着一身白色西裝的江嶼白步入會場,很快就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董事們紛紛迎上他們寒暄。

  在跟衆董事交談中,蘇苒苒被遞來一杯又一杯的酒。

  盡管她學會了喝酒,過敏源也免疫了。

  但是她酒量還是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裡有東西。

  宴會接近尾聲的時候,坐在台下聽着TK董事在緻感謝詞時,蘇苒苒實在覺得受不了了,扯了下身邊的江嶼白。

  “嶼白,送我回房間吧,我有點不舒服。”

  江嶼白見她臉色紅暈,眼神迷離,趕忙起身扶着她先離開。

  還沒把苒苒送到房間,在廊道上的時候,蘇苒苒就已經承受不住,轉身面向江嶼白,捧着他的臉就直接吻了上去。

  但被江嶼白制止了。

  江嶼白用力扯開苒苒,盯着她問:

  “苒苒你看清楚,我是誰?你這樣做會後悔的。”

  蘇苒苒确實被人下了藥。

  她現在隻感覺整個人像是身處炎炎沙漠,熱得像火燒。

  她想要喝水,想要被滋潤。

  想要發洩内心深處有的燥熱。

  她根本就沒了理智,腦袋裡一片混亂。

  甚至都不知道身邊的人是誰,抓着他又熱情地吻了上去。

  江嶼白又做了幾番掙紮,最後硬生生被蘇苒苒推着進了隔壁的房間。

  進了房間後,江嶼白反客為主,直接按着蘇苒苒在牆上狠狠吻下去,胡亂地去扒扯她身上的裙子。

  之後又将蘇苒苒丢在床上,看着她急切地想要得到男人滋潤的樣子。

  江嶼白再也忍不了一點,火速撕開自己身上的束縛,馬上就要朝苒苒撲過去時,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江嶼白一驚,轉頭,還不等他看清來人,眼睛就狠狠挨了一拳。

  猝不及防間他倒在地上,爬起來一看,來人居然是厲承淵。

  江嶼白惱羞成怒,捂住被打的眼睛,吃痛地皺起眉頭,羞憤到極點。

  “厲承淵,你他媽活得不耐煩了?”

  厲承淵迅速用自己的外套包裹住苒苒,抱她起來要走時,江嶼白攔住了他們。

  “想走?你當這是哪兒,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嗎?”

  他差點就得到苒苒了。

  就差一點。

  誰知道半路會殺出來一個厲承淵。

  敢情這個男人就像是在監視他們的一樣,居然出現得這麼及時。

  厲承淵抱着苒苒,努力穩住定力看着江嶼白。

  “她這麼信任你,你卻聯合别人一起算計她,江嶼白,你今晚要是碰了她,你覺得她醒來會不會把你殺了?”

  他就說,能統治整個江家的男人,能是什麼好人。

  可能以前的江嶼白确實好,但是今非昔比。

  現在的江嶼白眼裡,絕對隻有利益跟欲望,想要什麼就一定會不擇手段。

  苒苒是他心裡的白月光,他自然放不下。

  放不下又得不到,所以他就隻能使用手段。

  苒苒也是太傻,居然還信了這人。

  江嶼白不知道厲承淵是怎麼知道他的手段的。

  他不願意承認,看着厲承淵懷裡已經承受不住,摟着厲承淵脖子一個勁兒在親得苒苒。

  他擡手想要搶回來,“這不關你的事,把苒苒給我。”

  厲承淵一腳把他踹開,眼眸如刺。

  “江嶼白,别逼我報警。”

  江嶼白笑了,“報警?你當這兒是哪兒?南城嗎?”

  “厲承淵,既然你也敢出國,那我就讓你有來無回,信不信我現在就通知西門烈焰,他可是恨不得要将你碎屍萬段的人。”

  厲承淵還在被懷裡的苒苒胡亂地親着。

  他阻止不了。

  也沒辦法把苒苒放下。

  不然他就沒辦法帶苒苒走了。

  看着江嶼白,他有點不敢相信。

  “你居然真跟西門烈焰聯手了。”

  江嶼白沒否認,“不然呢,你以為我是怎麼坐上今天這個位置的。”

  “我老實告訴你吧,你跟苒苒今天都不可能出得了這家酒店,裡裡外外都被我的人給包圍了。”

  他胸有成竹,勢在必得。

  但厲承淵壓根就沒放眼裡,也告訴他。

  “我能出現在這裡,就不怕你跟任何一個人聯手。”

  說着,他還是強行抱着苒苒離開。

  蘇苒苒完全喪失了理智,腦子裡一片混沌,身體熱得像是要炸了。

  終于在磨蹭中觸碰到了一點冰涼,于是她捧着那個東西,一個勁兒地親。

  殊不知她親的正是厲承淵的唇。

  厲承淵感覺得出來,苒苒的身體滾燙無比,渴望發洩。

  他必須要盡快帶着她離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因為來之前厲承淵就做好了一切防備,這會兒直接大搖大擺的出門。

  江嶼白怒不可遏,拿過手機想要吩咐手下的人攔住厲承淵。

  但是他的手機居然沒信号。

  甚至都沒辦法在第一時間通知西門烈焰。

  他趕忙穿好衣服,迅速離開。

  去找他提前安置的保镖。

  結果在安全通道裡,看到了已經暈過去的保镖。

  江嶼白氣急,隻好先出酒店。

  他都出了酒店,厲承淵也帶上甯初跟苒苒消失在了酒店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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