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軍婚:新婚夜改嫁殘疾大佬

第152章 就這?

  沒想到會從老爹口中得到這樣的消息,齊思思震驚極了。

  上輩子缪翠翠那個得意嚣張的模樣還曆曆在目,無數次咒罵都是因為齊思思,她才不能和桂兵哥光明正大在一起。

  剛開始齊思思還真愧疚過......

  畢竟她當初結婚隻不過是順從父母的安排,本也不是看中了韓桂兵,沒有非他不可。

  後來一想不對啊。

  明明是韓桂兵隐瞞了自身婚約,弄得兩邊都不順心,卻還妄想齊人之美,兩頭都抓。

  這輩子,她選擇成全兩人。

  沒想到她不需要出手,他們就能把自己玩死......

  “她怎麼這麼想不開呢!”

  齊思思說不清心底是什麼感受。

  别的事情都可以原諒,但是立場這種東西,是無法原諒的。

  齊國強扭頭看她一眼。

  心說,缪翠翠可不是想不開,恰恰是因為看得太明白,知道這輩子無論如何都趕不上思思,又陷在貧窮的日子裡掙紮,看不到未來的希望,所以铤而走險,想借此改變命運。

  “你别替她難受了,她還想害星宇呢,光這一點就不值得原諒。”

  打過照面,齊國強知道,那丫頭心思險惡得很。

  過好日子幾乎成了她的執念,所有阻擋她富貴的人都是攔路石,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我就是......有點意外。”

  重來一次,一切都變了好多。

  齊國強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其實她要是不作死的話,勤勞一點,哪怕日子過得比不上你,和軍區其他家也是差不多的。這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齊母也連聲安慰。

  “是啊,思思,你别難受了。”

  “那丫頭心術不正,有這個下場也是她自找的。”

  見父母都是一臉擔憂的樣子,生怕自己想不開,齊思思忙擠出一個笑容。

  “爹,娘,你們放心吧,她想害星宇,那就是我的仇人,我怎麼可能因為她難受。”

  隻是想到前世今生,多少有些感慨罷了。

  “那就好。”

  “星宇在醫院咋樣了?”

  老齊今天忙着,沒能去醫院,現在想起就有點擔心。

  “他呀......”

  齊思思拉長了尾音,臉上不自覺洋溢出笑容。

  “算得上如魚得水了,醫院裡都知道他是您的女婿,每天查房特别認真。”

  “病房裡那些人都是他手下的,在一塊說說笑笑,挺好的。”

  大過年的,不知道哪個活寶,直接在病房裡舉辦了猜燈謎和打牌的活動,一群大男人,玩得可起勁,每天熱熱鬧鬧的。

  就連那些護士們,看在齊女士的份上,每次醫院有什麼節日加餐都送了過來。

  像湯圓,甜湯,雞蛋湯這些,讓那幫大男人吃得一個個紅光滿面。

  “看來星宇的情況還不錯?”

  齊國強有些意外。

  看閨女的表情挺輕松的,想來星宇的腿應該有得救。

  “還可以吧。總歸是要好好養一段時間了。”

  齊思思皺了下眉。

  勉強點頭。

  高空墜物的威力不可小觑,趙星宇那條腿本就受過傷,她心裡也沒什麼底。

  如今剛開始治療。

  齊思思不敢做得太明顯,想着等時間拖長點,再拿出高級體質進化液。

  “那就好。”

  齊國強點點頭,說道:“也是巧了,到時候他養傷,正好趕上孩子出生,他能多陪着你。”

  也算是禍福相依了。

  齊思思無奈地笑:“如果可以,我甯願他健健康康的,少陪我也沒什麼。”

  天知道,當時她聽到趙星宇出事的消息,内心有多恐慌。

  她這一世是為他而來。

  如果他不在了,那對她而言還有什麼意義......

  “哎,選擇這個職業,就注定了......”

  齊國強此時有些心虛,當初如果給閨女選個不當兵的,是不是閨女就能過得輕松一些?

  “我知道,既然是夫妻,就要互相體諒,互相扶持。”

  她不是小孩子,需要二十四小時的陪伴。

  趙星宇是個軍人,服從命令是他的天職,在家國大義面前,家庭和個人都要往後退一步。

  “你能這麼想,爹很欣慰。”

  齊國強内心有點酸澀。

  捧在手心裡的小棉襖,知道承擔責任了,像個大人了。

  關押室。

  因為缪翠翠吐出來許多人名,所以今兒一早,又關進來許多人。

  大過年的,動靜這麼大,自然引發了不少讨論。

  政務處這邊給出的答案是檔案弄混了,需要她們協助查清楚,光明正大地把人帶走了。

  其他家屬即使心裡有什麼疑問,看着那些嚴肅的面孔,也不敢拿大,隻能乖乖聽安排。

  家屬們心懷惴惴。

  本以為核對完信息就能走,結果一來到政務大樓,就被押進了關押室。

  “哎,别推我,你們這是幹什麼?”

  “葉長官,不是說檔案有問題嗎?怎麼把我關起來了?”

  “就是啊,大過年的,弄這一出,多晦氣啊!”

  “你們這樣搞,是要觸人黴頭的,你們知不知道?”

  迷信的嬸子們紛紛炸鍋。

  指着帶頭的葉處長和幾個戰士怒罵。

  戰士們一言不發,用一種憐憫又失望的眼神看着她們。

  “大家别着急,有點事情要調查清楚,接下來我挨個問清楚,大家稍安勿躁。”

  葉處長淡定地回答。

  指揮身後的戰士把她們都分别關起來。

  路過的第一個關押室裡就是缪翠翠,因為她的罪名證據确鑿,逃不脫,加上葉處長想看能不能再釣出點什麼,所以每個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長官,那個缪翠翠犯什麼事了?”

  “她,她怎麼也在這?”

  “我們也沒幹啥壞事啊!”

  “是不是她告發的我們?長官,我們冤枉啊!”

  “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好的,誰家賣包子能掙那麼多錢,偏偏她就能,肯定是掙了什麼不幹淨的錢。”

  “現在好了,連累到我們了!”

  平時和缪翠翠來往比較多的家屬,這會子已經汗流浃背了。

  她們不會是被缪翠翠給連累了吧?

  葉處長依舊是淡定從容的模樣,心底一一記住那些說話的面孔。

  把人都分開關押後。

  再一一提取審問。

  “缪翠翠給過你多少錢?送了什麼東西?”

  “啊?”

  “長官,你開什麼玩笑呢,我跟她無親無故的,又幫不了什麼,她怎麼可能給我送錢!”

  一号家屬試圖抵賴不認。

  葉處長微微一笑,拿出小本子開始念。

  “第一次給你送了面霜,是喜鵲牌的,價值一塊二毛錢,跟你同時收到面霜的還有兩個人。”

  “第二次給你送的是絲巾,價值兩塊錢,大紅色的......”

  随着他一條條往下念,坐在對面的家屬知道抵賴不了了。

  “葉處長,是她非要送我的,不是我逼她送的啊!”

  最後還是不死心地狡辯。

  葉處長點點頭,神色從容,好像真的信了她的鬼話。

  “你幫她辦過什麼事?”

  “逐一說,介紹過什麼人,拉過什麼關系,透露過哪些消息。”

  “想清楚了再回答。你不說,不代表别人不說。”

  ......

  在這樣的攻勢下,沒多久,葉處長就将所有人說的消息收集起來了。

  這群人是藏得比較深的,缪翠翠一開始被抓并沒有交代,估計是想着自己還能出去,不想把人全得罪了。

  眼下她自暴自棄,打算和所有人同歸于盡,對他們倒是做了一樁好事。

  “長官!”

  兩個戰士走到門口,嚴肅地行了個禮。

  “怎麼了?”

  葉處長微微挑眉,起身走出去。

  “韓桂兵押過來了,請問要現在審問嗎?”

  “噢!”

  葉處長眼睛一亮。

  他對這個人物頗有些好奇。

  能讓缪翠翠為他做這麼多的事情,到最後因愛成恨,反手捅了他一刀。

  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

  葉處長懷揣着好奇心,帶着下屬來到關押韓桂兵的房間。

  也是和缪翠翠那間房子差不多的配置。

  區别是。

  這兩個房間一個在頭,一個在尾,隔着最遠的距離。

  韓桂兵坐在床頭,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葉處長拿着鑰匙打開門。

  站定在門口觀望着。

  左手摸下巴,思索着。

  有點失望啊!

  也不是什麼美男子......到底哪來的魅力,能讓缪翠翠為他發瘋?

  還差點娶到齊小姐......

  他以為會是什麼帥的驚天地泣鬼神的美男子,擁有俊美的容顔,無敵的能力。

  結果,就這?

  “你就是韓桂兵?”

  “缪翠翠的丈夫?”

  别是手下抓錯人了吧?

  這一刻,葉處長甯願懷疑手下的能力,也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是我。”

  韓桂兵冷着臉回答。

  昨天缪翠翠沒回家,娘也不見了,鄰居說是被軍區的人帶走了,他心裡就有種不妙的預感。

  掙紮了一整夜,他想過逃走,可是想到自己的榮譽全都寄身在部隊,如果他一走,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終究是放不下,韓桂兵選擇賭一把。

  萬一沒事呢?

  萬一缪翠翠什麼都沒交代呢?

  抱着這種僥幸心理,韓桂兵遲遲沒動作,一直到有人上門帶走他。

  那一刻。

  塵埃落定。

  他居然詭異地感受到了輕松。

  “缪翠翠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問話的過程,葉處長一直打量着他。

  還是很失望。

  看起來平平無奇,就是個普通的糙男人,長相一般,體格一般,在部隊裡五個人中就能揪出一個差不多的。

  臉上的皮膚粗糙脫皮,眼底一片青黑,雙眼發紅,看起來并不如何精神。

  和趙營長比起來,真是差遠了。

  難怪齊小姐幡然醒悟,毅然投身趙營長的懷抱呢!

  換做他是女的,他也知道怎麼選。

  “長官,你問這個,我沒法回答啊。”

  韓桂兵強笑着回答。

  “我連翠翠為什麼被抓進來都不知道,你能先告訴我,她到底犯了什麼事嗎?”

  葉處長眉毛一挑。

  “好一個無辜啊!”

  演得真好,他都要鼓掌了。

  “你上次領到任務的前兩天,去你上級家裡吃飯,帶了一袋東西過去的,能告訴我那是什麼嗎?”

  “還有,根據鎮上供銷社的記錄,你們一家三口,這個月在供銷社一共花費了兩百元。”

  “據我所知,你的津貼一直是入不敷出的狀态,前不久剛還了齊家三百元的債務,加上花銷得有五百了,請問你哪來這麼多錢?”

  韓桂兵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萬萬沒想到,部隊能查到這麼細緻。

  随即,腦筋瘋狂轉動。

  “齊家那三百元,既然你們能查得到,應該也知道那些錢我是怎麼欠下的。”

  “當時我把錢私藏起來了,一直沒用掉,隻是不想還出去,畢竟手頭确實有點緊,齊家又不差那點錢。”

  “至于供銷社,我并不常去,大部分是我的妻子和母親去采買。”

  “翠翠她賣包子也掙了點錢,做包子嘛,需要原材料,可能是買材料吧。”

  “我一個大男人,對家裡的事,其實不怎麼關心,這點是我的疏忽。”

  韓桂兵逐一把疑點都給解釋了。

  那張憨厚的面孔,故作淡定地看着他。

  “葉處長,你還沒說,我家翠翠到底犯了什麼事呢?都關押快一天了。”

  葉處長抽了抽嘴角。

  真能瞎編啊!

  把事情和責任全都推到他媳婦身上,看來這是笃定缪翠翠會給他背鍋?

  “你還沒回答我,帶去上級家裡的那袋東西是什麼?”

  葉處長眉宇緊皺,開始意識到這個人不好對付了。

  “就是一點糖果餅幹嘛,上門蹭飯,總不能空手去吧?”

  韓桂兵攤着手很是無奈的樣子。

  内心無比得意,看向他的目光流露着挑釁。

  隻要葉處長沒有明确的證據,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如果這次能甩掉缪翠翠這個禍害,說不定他還能再找一個有力的姻親,幫助他往上爬。

  當然,前提是,他必須要把自己從這檔子事扯出來,清清白白的。

  “你确定?”

  葉處長并不惱。

  依舊語氣平靜。

  “是,有什麼問題嗎?”

  韓桂兵心裡納悶,對方這麼笃定,難道真的有證據?

  “你領導可不是這麼說的。”

  葉處長冷笑着,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死到臨頭不張嘴的死樣,真該讓他去當卧底。

  可惜。

  就他這種人,毫無骨氣,潛伏當卧底,怕是輕易就能被策反。

  “那我就不清楚了。”

  韓桂兵兩手一攤,耍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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