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又吃醋了?
“原來你是這麼打算的。”
趙星宇提起的心緩緩落下。
也是,那小子長相普通,臉上還紅得像隻猴子,皮糙肉厚的,哪裡比得過自己俊朗白皙,文質翩翩。
想到這裡他不自覺摸了下臉頰,他沒記錯的話,思思偶爾會看着他的臉發呆出神,看來他需要多保養一下。
思思擦的那些面霜,應該男女都能用吧?回去他就悄悄試一下!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
齊思思掀起眼皮看他,小心翼翼觀察他的表情。
“不會!”
“我巴不得你對他更壞點呢,你隻要對我好就行。”趙星宇毫不猶豫說出真心話,他還是挺介意這麼個人的,恨不得把人弄走,可惜思思好像想法不太一樣······
“算了,回頭你想怎麼折騰他就告訴我,我找人去弄,你别關注他了。”
雖說那小子長相醜陋,不堪入目,但他還是不喜歡思思和那人扯上關系,那樣一個貨色,憑什麼獲得他思思的垂眸!
沒等齊思思回答,他又說道:“你隻要看着我就好了。”
說完還煞有其事地點頭。
齊思思:???
“這都什麼跟什麼,你,你不會又吃醋了吧?”
齊思思不敢思議,這人,怎麼什麼阿貓阿狗的醋都吃?
“咳咳!”
趙星宇正了正聲色,沒有反駁。
齊思思看得好笑,也不再追究這個話題了。
“我們回家吧,小胡早上買了魚,中午我要去食堂教大師傅做那道魚片湯。”
小胡是齊父的安全員,齊父有事出門的時候就陪在身邊保護他,偶爾也幫着做一些跑腿的工作。
“好!”
趙星宇松了口氣。
他也不想在思思面前再提到那個姓韓的,憑白給人面子,那種肮髒貨色也配!
不知道怎的,他總覺得那人很讨厭,明明對方做錯事,給了他和思思機會,他應該高興竊喜才是。
可事實是,看到對方的時候,他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滿心的怨憤,恨不得那人消失······奇怪又驚悚的想法讓他震驚。
這種潛意識的直覺救過他很多次,可是這次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難道他對思思的情意已經這樣深刻了,容不得有别的男人跟她扯上關系?
“想什麼呢,趕緊走!”
齊思思拽了他一把,很快回了家。
小胡站在門口守崗,看到兩人當即立正行禮。
“趙連長,齊同志,魚已經放在一食堂那邊了,劉師傅說了,二食堂的廚師也會在那邊學。”
劉師傅是一食堂的大廚,祖上是禦廚世家,憑着好手藝在部隊很有些體面,是食堂說一不二的人物。
“好的,辛苦胡同志了!”
齊思思很客套地應下,随後才拉着男人離開。
“思思來啦!”
剛進食堂後廚,還沒等她看清裡面的環境,旁邊搖椅坐着的老頭子便起身笑眯眯地喊住她:“午飯吃了沒?今天食堂有紅燒肉和四喜丸子哦!”
他昨兒得了齊副司令的意思,今兒中午特意做的。
“劉伯伯好!”
摸了摸小肚子,她笑得一臉嬌憨:“正好我午飯還沒吃呢!”
“不急,你們先填飽肚子再幹活。”
劉師傅很好說話,是個和藹的長輩。
但齊思思卻沒有應承。
“先忙完再吃吧,餓着肚子精神集中點。”
等會吃飽了,她豈不是吃不了自己做的魚,那多可惜!
部隊這邊很少會采買活魚,一個是路途不方便,貨源也少;另一個是要吐刺啥的麻煩,當兵的幾個能有那耐心,都是搶着時間吃飯。
這次她也算光明正大占食堂便宜了。
不過食堂不虧,能得一個好菜式呢,回頭食材就更豐富了。
“也行!”
“咱們思思成家後,做事越來越穩重了!”
劉師傅眼中閃過欣慰。
他和老齊關系好,這小閨女也是他看着長大的,跟自家閨女沒啥區别了。
齊思思笑了笑,沒有應承。
就讓他們有這種錯覺也不錯,正好掩飾掉她和之前的反差。
“食堂買了幾種魚,你看哪些适合,不合适的再做别的。”
劉師傅親自上陣介紹。
采買的魚還真不少。
除了她上次做的鲈魚,還有鳜魚也就是桂花魚,烏魚,鲫魚,黃骨魚······連豆腐也有。
“這個魚,很少見啊!”
齊思思一眼就注意到了上邊的桂花魚,很罕見,不知道從哪摸來的。
“那個魚攤上就一條,小胡想着多買點不同種類的,就買下了。你認識?”劉師傅好奇地看着她。
齊思思遲疑着應下:“嗯,松鼠鳜魚嘛。這個魚肉質很嫩,很少看到。”
“是啊,小胡撿漏了。”劉師傅依舊淡定,“你看看,不适合的都挑出來。”
“都差不多。除了······鲫魚和黃骨魚。”
衆所周知,鲫魚湯能下奶,很補人,可是很少有人說起鲫魚的小刺多。
齊思思不喜歡。
“鲫魚不能用?”
劉師傅驚訝地看着她,不應該啊,難道小齊真的是看了點菜譜書學的?
“不!”齊思思連忙搖頭,“鲫魚湯很補,隻是不适合做我的魚片湯。您看一下就知道了。”
之後齊思思就演示了一遍。
在胡師傅驚訝的目光中,她手起刀落,熟練地把鳜魚拍暈,分離出魚肉和魚骨,去掉腹肉上面一排長刺,然後開始片魚肉。
“鲫魚小刺太多了,不像其他魚,能把刺都去掉。”
“黃骨魚也不合适,隻适合煮,切不了魚片。”
黃骨魚的肉質太嫩了,稍微一碰就要碎了,更别提切魚片。
“說得對!”劉師傅點點頭,對她的說法很認可,調侃道:“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學的廚藝?練得不錯!”
若不是經常拿刀的人,是不能做到殺魚那麼流利的。
全程胸有成竹,手不抖,心不慌。
“學着玩的,也不費什麼事。”
齊思思随口搪塞。
“我看不像,一般姑娘哪能有你這麼大膽的,說到殺魚她們都要吓死了。”
說到這,劉師傅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齊思思笑了笑,沒有回話。
她知道,劉師傅是聯想到了别的人,并不是遷怒她。
“看來你也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