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七年後重逢,薄總他失控了!

第一卷:默認 第41章 你怎麼還那麼天真?

  來到齊海和沈秋月住的家,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齊蔚如早已回來了,聽到門鈴響,她走去開門,看到沈晚禾的第一眼,就說道,“你眼睛怎麼這麼紅?哭了嗎?”

  “沒有,被風吹的。”沈晚禾垂下眼眸,“外面的風太大了。”

  齊蔚如懷疑地看着她,“今天是挺冷的。”

  齊海剛好從廚房出來,手裡端着一盤菜,看到沈晚禾回來了,笑着道,“晚禾也回來了。你回來得可真是時候,剛做好最後一道菜,快坐下吃飯吧。”

  “謝謝齊叔叔。”沈晚禾說着把手中的禮品盒放到桌上,“齊叔叔,這是我給你買的一點東西。”

  “來就來,怎麼還買東西呢,晚禾這孩子就是太客氣了。”齊海這麼說着,還是挺高興的。

  沈晚禾笑笑,“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一套衣服,一點兒補品。”

  其實說起來,她在這個家也沒待多久,也就高三那一年是天天回來。後來上大學了,又是住校,隻有寒暑假才回來。

  所以她和齊海的關系說不上是很親密。

  但齊海對她還是挺好的,她這個人就是那樣,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

  每次她來這個家,都絕不空手過來。逢年過節,她也必定要給齊海包一個大紅包。

  而對沈秋月,該她負責的她會負責,她對她隻是履行法律義務。

  沈秋月也出來了,看到沈晚禾,闆着臉,也沒打招呼。

  她還在氣她上次相親,跟人說了她流過産的事。

  “來,坐坐坐,吃飯了。”齊海張羅着。

  四人一起坐下。

  齊蔚如看着滿桌子的菜,有魚有蝦,種類豐富,色香味俱全,不禁豎起大拇指,“爸你可以啊,廚藝是越來越精進了。”

  齊海笑道,“你爸沒什麼本事,就喜歡搗鼓搗鼓廚藝,讓你們和你沈阿姨都吃得開心。”

  齊蔚如笑着調侃,“這主要是做給沈阿姨吃的吧,我和晚禾一年才回來幾次呢。”

  齊海笑呵呵道,“對,主要是做給你沈阿姨吃的,你們倆跟着沾光了了。”

  沈秋月也難得露出笑容,“你爸是一個好男人。”

  齊海是一個顧家的男人,嫁給他之後,家務事基本都是他全包了。她沈秋月嫁給他是嫁對了。

  齊蔚如道,“什麼鍋陪什麼蓋,想當初,我媽就嫌棄我爸沒志向,隻會圍着鍋竈轉。但在沈阿姨眼裡,我爸就是個顧家的好男人。隻能說,你們倆真的很配。”

  這一番話,說得齊海和沈秋月都笑了。

  沈晚禾很羨慕齊蔚如可以這麼随意說她親媽和親爸的事。

  雖然齊海和齊蔚如的親媽離婚了,可齊蔚如好像并沒有怎麼傷心,沈秋月嫁過來的時候,她也沒有反對什麼,甚至和沈秋月的關系還不錯。

  沈晚禾承認她沒有齊蔚如那麼豁達。她至今對沈秋月和她爸爸離婚的事耿耿于懷。

  小的時候她總埋怨爸爸媽媽為什麼要離婚?為什麼不能像别的爸爸媽媽那樣,一家人完完整整在一起。

  後來知道沈秋月嫁給齊海,還一度對齊海有很大的敵意。

  可是現在,沈晚禾突然就想開了。

  不合适的人,在一起也是受罪,還不如分開。

  就像她和薄宴舟。

  隻是,不知道爸爸找到了适合他的那個人了嗎?

  沈晚禾想到這裡,心裡不禁一酸。

  二十年過去了,爸爸從來沒找過她,她也不知道爸爸去哪裡了。

  “對了,蔚如,我聽你爸說你談了個男朋友?”沈秋月突然問。

  齊蔚如點頭,“嗯,是談了個。”

  沈秋月笑道,“談多久了?怎麼不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沒談多久,也就才兩個多月。”齊蔚如,“等穩定了,我再帶他回來。”

  “那就好。”沈秋月道,“還是蔚如有本事,悶不作聲的就找到了男朋友,都不用你爸和我操心,多好。哪像晚禾,晚禾還比你大幾個月呢,到現在還是單身一人。”

  說着歎了口氣。

  沈晚禾低頭吃着菜。

  齊海偷偷拉了下沈晚秋月的衣服,“晚禾這麼優秀,你還怕她沒人要?我看晚禾是緣分還沒到。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晚禾你說是不是?”

  沈晚禾笑了下沒說話。

  沈秋月撇嘴,“她那副悶性子能找到男朋友,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

  齊蔚如忙打岔說了别的,話題暫時轉移,飯桌上氣氛還算融洽。

  等吃完飯,沈晚禾主動要洗碗,卻被齊海趕了出去,說她們女孩子手嬌嫩,這種粗活讓他幹就行。

  沈晚禾隻好作罷。

  齊蔚如走過來,“沈晚禾,我們出去走走,散散步?”

  沈晚禾知道她有話想對自己說,于是起身拿了外套,“好,走吧。”

  兩人在小區裡繞着圈走。

  齊蔚如問,“你最近怎麼樣?還好嗎?”

  沈晚禾道,“還是老樣子,沒什麼好不好的。”

  “沒發生什麼特别的事?”

  沈晚禾笑了下,“我能發生什麼特别的事?”

  齊蔚如道,“你就騙我吧。其實我剛剛路過你醫院附近,恰好看到你和薄宴舟站在街邊說話。”

  齊蔚如的男朋友其實也陪着她回來海城了。但齊蔚如并不打算帶他這麼快見家長。她帶男朋友來隻是順便帶他逛逛海城。

  那時她剛好和男朋友坐着車,等紅綠燈的時候,她一轉頭,就看到沈晚禾和薄宴舟了。

  沈晚禾頓了下,一時沒說話。

  “他找你幹什麼?”齊蔚如問。

  沈晚禾看着地面,“……他想跟我複合。”

  “他臉皮怎麼這麼厚呢,還有臉來找你複合。”齊蔚如沒好氣道,“對于這種人,你當時就應該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沈晚禾咬着唇,“他說他一直忘不了我。”

  “我呸!”齊蔚如啐道,“虧他說得出這句話。一直忘不了,七年了才來聯系你,還真是深情。”

  “可是我看他好像是真的。”沈晚禾垂着眸,“我看得出來,感覺得到他不是騙我的。”

  如果他是騙她的,就不會在她走後,傷心得就那麼不顧形象,當街落淚。他臉上的痛苦不是裝的。

  齊蔚如一愣,“不是吧沈晚禾,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天真?他一句還忘不了你,你就當真了?”

  “還有,當年的痛苦你難道都忘了嗎?一切都是因為薄宴舟,你才受了那些苦的。”

  沈晚禾抿着唇,突然說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蔚如,你說如果當年我沒有那麼沖動跟他分手,是不是後面的那些不幸就不會發生了?”

  “你在說什麼?”齊蔚如氣道,“你怎麼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薄宴舟當年能在他朋友面前這麼說你,說明他就沒把你放在心上。如今他的後悔不過是不甘心。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這是男人的劣根性。沈晚禾你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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