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39章 求婚
沈晚禾臉一紅,忙離他遠點兒,台下踢他一腳,示意他别搞什麼幺蛾子。
台上這麼多人呢,這麼卿卿我我的像什麼樣子?
薄宴舟拿起湯勺舀着湯道,“媽,這個湯有放人參嗎?”
“沒放人參,放了西洋參,怎麼了?”蘇明月不明所以。
薄宴舟道,“沒什麼,最近受傷了,想補一補。”
“你哪裡受傷了?”蘇明月忙道。
“内傷,你看不到的。”薄宴舟道。
蘇明月立刻擔心,“内傷?你受什麼内傷了?”
沈晚禾一聽内傷,就知道他在說什麼了。
她再次踢他一腳!讓他胡說!
薄宴舟面不改色,“沒有内傷,媽,跟你開玩笑的。”
“好好的,開這種玩笑做什麼。”蘇明月瞪他一眼。
薄宴詩雖然不太明白什麼内傷,不過她可看到了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不由抿嘴偷笑。
小弟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内心,看來他真的找到了真愛。
飯桌上的氣氛很融洽。
期間,蘇明月時不時夾菜給沈晚禾,薄宴詩也找着善意的話題聊天。
薄振宏和霍文淮雖然話比較少,但沈晚禾也能從他們的舉止中看出,他們對她很友善。
沒有看不起,也沒有不喜歡,更沒有所謂的刁難。
一頓飯下來,沈晚禾的一顆心也漸漸放松下來。
她有點喜歡薄宴舟家的家庭氣氛了。
難怪薄宴舟性子張揚跋扈,做事從不受拘束,家庭富裕固然是一個原因,但更重要的是,生活在一個有愛的家庭裡吧。
午飯過後,沈晚禾以為要離開了,沒想到薄宴舟道,“累不累?要不上我房間休息一下再回去?”
蘇明月立刻道,“對,晚禾,你們先去休息一下吧,我準備炖點燕窩,你醒來剛好可以吃。”
蘇明月都這麼說了,沈晚禾也不好拒絕。
再加上她也沒有剛見面時候那麼緊張,于是也就答應下來。
薄宴舟帶着沈晚禾上了二樓。
沈晚禾并不是第一次進他的卧室。
大一寒假的時候,這厮就帶着她來他家。她跟他在他的卧室睡了兩個晚上。
七八年過去,薄宴舟的房間并沒變化太多。
被子依舊是灰藍色的。
牆上挂着幾張他從小學到高中的幾張照片。
她走過去,仔細看着。
“好看嗎?”薄宴舟從背後抱住她。
“嗯,好看。”沈晚禾點頭。
薄宴舟真的是從小帥到大,小時候是個小帥哥,長大了是個大帥哥。
薄宴舟道,“還有一張照片應該挂上去,我給你看看。”
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來,拿出一張照片,“你看。”
沈晚禾接過,竟然是他們大二暑假去海邊度假照的。
薄宴舟摟着她,一向高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而沈晚禾略顯羞澀,但兩頰上的小酒窩透露了她那時的心情。
她也是高興的。
那是他們第一天到達海邊的時候拍的。
就在那一晚,她将自己交給了薄宴舟。然而沒想到第二天,等待她的是晴天霹靂。
她的悲劇也是從那一天開始。
沈晚禾定定地看着照片,笑容慢慢收斂。
薄宴舟看她的表情從驚喜,再到凝重,突然有些慌。
他是不是不該把這張照片拿出來的?
他那句混蛋話就是那時候說的,沈晚禾該不會又想起傷心事了吧?
薄宴舟忙把照片從她手中一抽,重新放到盒子裡,“不看了,我們睡覺吧。你累了嗎?”
沈晚禾不答反問,“薄宴舟,這麼久遠的照片你怎麼還有?我還以為我們分手後你就丢了它呢。”
薄宴舟抱住她,臉貼着臉,“我怎麼可能丢了?那是我和你唯一的合照。我一直帶在身上,出國七年,每次我想你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
所以他那時心裡還是有她的。沈晚禾聽到這裡稍感欣慰。
那句玩玩而已隻是他嘴賤。
不過……
“你既然想我,為什麼七年都不來找我?”沈晚禾手肘往後狠狠擊過去。
薄宴舟痛哼一聲,委屈巴巴地,“是我的錯。那時候年輕,自尊心強。”
“你意思是現在沒自尊了?”沈晚禾輕哼一聲。
薄宴舟重新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道,“現在我悟了,在老婆面前要什麼自尊心?自尊心跟老婆比,自尊心就是個屁。我再高高在上,老婆就跑了。”
“算你悔改得及時。”沈晚禾嘴角忍不住勾起。
看到沈晚禾重新露出笑容,薄宴舟心裡松了口氣。
“你要不要去洗個澡?”他道,“洗完澡睡覺也舒服一些。”
沈晚禾也覺得身上不舒服。現在天氣炎熱,剛剛又舟車勞頓的。
“可是行李還在車上。”沈晚禾蹙眉。
因為一會兒就要回去,所以他們的行李沒拿上來。
薄宴舟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他的襯衫,“你先穿這件吧。一會兒我下去給你拿衣服上來。”
“那好吧,湊合一下。”沈晚禾接過,進了淋浴間。
薄宴舟看她進去了,才從剛剛帶上來的一個包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看着裡面的東西,不由露出微笑。
他把其中的一個首飾盒藏在懷裡,然後等待着沈晚禾出來。
他有些緊張,又有些迫不及待。
明明沈晚禾在裡面隻花了十幾分鐘,但薄宴舟卻覺得度日如年。
當沈晚禾終于從裡面出來的時候,薄宴舟猛地起身,看着她。
沈晚禾身上穿着他那件白色襯衫。
襯衫很大很長,但也隻是剛好遮住大腿。
沈晚禾不自在地往下扯了扯,“薄宴舟,我的衣服你拿了過來了嗎?”
薄宴舟走過來,突然從懷裡拿出一個首飾盒,然後打開。
沈晚禾看到了裡面的兩枚戒指,已經猜到了他想幹什麼。
“晚禾,”薄宴舟緊張地看着她,拿出其中一枚女戒。
然後單膝跪下,仰頭看着她,“晚禾,嫁給我好嗎?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我會讓你幸福、快樂,讓你後半生都活在蜜罐裡,沒有煩惱,沒有憂愁。”
沈晚禾垂眸看着他。
薄宴舟的手舉着戒指,緊張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一秒、兩秒、三秒……
薄宴舟的手開始抖起來,“晚禾……”
沈晚禾終于開口,“好,我答應你。”
薄宴舟臉上頓時露出大大的笑容,他拿起沈晚禾的手,親自将那枚女戒戴了上去,然後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沈晚禾扶起他。
薄宴舟拿出那枚男戒,對她道,“晚禾,你幫我戴上,好不好?”
“好。”沈晚禾接過男戒,幫他戴上。
“晚禾,這是我親自為我們設計的結婚戒指,你覺得好看嗎?”薄宴舟拿起她的手。
沈晚禾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前段時間老是看到薄宴舟坐在書桌前寫寫畫畫,但一看到她過來他就藏起來。
原來他那時候是在為他們設計戒指。
沈晚禾的心裡流過一股暖流。
“好看,我很喜歡。”
薄宴舟勾唇,“我還有其他的東西要送給你。”
他從盒子裡拿出幾個首飾盒,一一打開給她看。
“這是項鍊,這是耳墜,還有手鍊和腳鍊。全都是我親自設計的,全世界獨一無二。”薄宴舟道,“我幫你戴上,好不好。”
沈晚禾看着這些東西,每一樣都亮晶晶,閃着耀眼的光芒。
這些都是他親手為她打造的。
沈晚禾勾唇,點頭。
薄宴舟一件件,逐一給她戴上。
在給她戴上腳鍊的時候,他握住她的腳踝摩挲着不肯放手。
她的腳白皙小巧,戴上亮晶晶的腳鍊,就好像一件藝術品,勾人心魄。
沈晚禾看他的眼神變了樣,腳不由往回縮了下,“怎麼了?”
薄宴舟握住她的腳踝,親了一下她的腳背。
一股酥麻感自腳背竄出,沈晚禾紅了臉,“你幹嘛?”
薄宴舟勾着唇角,沒有說話,卻開始沿着小腿,一直往上親着。
“薄宴舟,你幹嘛?”
沈晚禾想要逃離,薄宴舟卻一把抓住她,不讓她走。
“薄宴舟,你别亂來!這是你爸媽家!”沈晚禾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