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40章 什麼時候辦喜事
薄宴舟雙手撐在她的上方,“沒事,這是我的卧房,他們不會進來的。”
他看着身下的沈晚禾。
她穿着他的襯衫。
銀白的項鍊挂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吊墜那顆心型鑽石襯得她肌膚勝雪。
扣子留了一兩顆沒扣上,裡面的飽滿若隐若現。
鑽石耳墜搖曳着,令人着迷、沉醉。
還有那隻皓腕,宛如白玉般,挂着銀質的手鍊。
薄宴舟隻覺得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
“薄宴舟,你冷靜點。”沈晚禾有些慌。
她能感覺得到他身體的溫度不同尋常,連落在她身上唇瓣都異常的熾熱。
現在是在他爸媽家,薄宴詩一家三口還在這裡。他們隻是上來休息一下,萬一有人來敲門怎麼辦?
萬一霍沐琛突然跑上來怎麼辦?
他這人怎麼這麼容易就來了興緻?
沈晚禾推他,“不行,等回去你那裡再說。”
薄宴舟不理會,吻如雨點般落下,大手在她身上遊走。
“薄宴舟,你聽不聽話?”沈晚禾低斥。
“這次你聽我的,下次你說什麼我都聽。”薄宴舟急切将她的雙手往上舉着。
要他的命都可以。
……
“薄宴舟,你壞……”沈晚禾捶他一拳。
她不敢發出聲音,隻好死死咬住唇瓣。
薄宴舟輕捏她的下巴,讓她張唇。
“沒事,叫出來。”他在她耳邊低誘,“房間隔音很好,他們聽不到的。”
隔音再好也不可能聽不到。最重要的是,萬一聽到了,那她還要不要臉了?
她打定主意不叫,卻礙不住某人緻命的撩撥。
在極緻到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
地上、床上一片狼藉,衣服和被子都皺得不成樣子。
沈晚禾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說好上來休息的,誰能想到是來做運動的,還是劇烈運動。
也不知是換了個環境還是因為她穿了他的衣服,某人興緻極好,折騰了她許久。
她精疲力盡。
薄宴舟穿好衣服,吻了下她的臉頰,“我出去一下。”
“你出去幹嘛?”她睜了下眼,懶洋洋道。
薄宴舟勾唇,撫摸着她的腰身,“我去拿條床單,換一下。
沈晚禾的眼睛閉上,但又很快猛地睜開,“不行,你不能去。”
薄宴舟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去拿床單,他們都知道了。”沈晚禾瞪他,“無緣無故怎麼要換床單,這不是引人遐想嗎?”
薄宴舟看着她,“我們一會兒走了,王嬸還是要進來打掃的。到時她肯定也會發現。”
沈晚禾漲紅着臉,“你衣櫃裡沒有多餘的床單嗎?”
“沒有。”
“那你去吧,偷偷地去,不準讓人發現。”沈晚禾轉過身去,沒臉看了。
“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看到。”薄宴舟勾唇,又撫了下她光潔的背,這才轉身出去。
不一會兒,薄宴舟進來,手裡還提着一個袋子。
“他們沒發現吧?”沈晚禾緊張地道。
“沒。”薄宴舟面不改色,“用袋子裝着,我還把你的衣服也帶上來了。”
他沒告訴她的是,他去找床單,剛拿到床單就被王嬸給看到了。
王嬸說讓她去換,薄宴舟連忙拒絕。
聲音引來了蘇明月。
蘇明月什麼都沒說,隻是叫走了王嬸,臨走時還表情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肯定被猜到了。
他倒沒什麼。
但這事決對不能讓沈晚禾知道了,不然,以她的薄臉皮,她肯定會當場社死,以後再也不肯來他爸媽家了。
“那就好,你快換,我去洗個澡。”沈晚禾不疑有他,接過他帶來的衣服,走向淋浴間。
等她出來的時候,床單已經換好了,卧室整理得整整齊齊的,看不出一絲不對勁。
“我把髒了的床單那處也洗了一下,偷偷丢洗衣機裡了,他們絕對發現不了什麼。”薄宴舟邀功似的道。
“算你會做。”沈晚禾瞪他一眼。
薄宴舟勾唇,握住她的手,“那我們現在下去?我媽給你炖了燕窩。”
兩人走下去。
客廳裡隻剩蘇明月和薄宴詩坐在沙發聊天,其餘人不知去哪兒了。
蘇明月見他們下來,忙招手,“晚禾休息好了?快來吃燕窩吧。王嬸,把裡面的燕窩端出來。”
“謝謝蘇阿姨。”沈晚禾腼腆道。
雖然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但她還是心虛害羞。
薄宴詩眼尖,一眼看到她手上戴着的鑽石戒指,再看看薄宴舟手上,也戴了一枚戒指,已經明白了什麼。
看來小弟已經求婚成功了。
薄宴詩不由抿嘴偷樂。
趁着沈晚禾低頭吃燕窩的時候,她偷偷扯了下自家老媽的衣服,指了指手。
蘇明月一看,立刻明白了什麼。
那戒指上碩大的鑽石不就是那顆深藍之鑽?
薄宴舟說要拿它來做他和沈晚禾的結婚戒指的。
剛剛他倆都沒戴的,現在戴上了,是不是意味着宴舟他求婚成功了?
果然不愧是他兒子,上去一個多小時的功夫,不僅把婚求了,還……
她偷偷踢了腳薄宴舟,抑制不住地喜悅。
薄宴舟警告似的瞪了老媽一眼,示意她别輕舉妄動。
蘇明月心裡哼了聲,她自有主意。
沈晚禾沒發現他們母子倆眉來眼去的舉動,吃完了燕窩,正想暗示薄宴舟離開的時候,蘇明月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
“晚禾,你過來看阿姨,阿姨也沒什麼送給你的。這一對玉镯,是我平日裡最喜歡的,現在我送給你。”
沈晚禾低頭看那對玉镯,水頭十足,泛着瑩瑩的綠光,一看就不是凡品,忙推脫,“蘇阿姨,不行,這有點貴重……”
“媽給你你接受就是了。”薄宴舟拿過那對玉镯,給她戴上。
薄宴詩也拿出一個首飾盒,“晚禾,我也沒什麼好送的。這是我上次在一場拍賣會上拍的一對珍珠耳墜,有點收藏價值,就送給你當見面禮吧。”
沈晚禾知道薄宴詩說的都是謙虛話,拍賣會的東西就沒有便宜的,她嘴裡的有點收藏價值,那價值肯定是以百萬來計算的。
“姐,這太貴重了。”她下意識拒絕。
“客氣什麼,你是宴舟的女朋友,我這個做姐的,送你點兒東西很正常。”薄宴詩笑着将盒子塞到她手裡,“你打開看看,看喜不喜歡?”
沈晚禾隻好打開。
很簡單的樣式,但那兩顆珍珠色澤溫潤,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有些不安。
薄家人一個兩個的送這麼貴的東西給她,可她卻不能回以同樣的禮物。
這些東西就不是她一個普通人所能得到的東西。
薄宴舟湊過去,“挺漂亮的,我姐的眼光一向不錯,收了吧。”
說着,将盒子合上,順手放到她包裡。
沈晚禾也不好再說拒絕的話。
蘇明月喜悅,拉起沈晚禾的手道,“晚禾,你和宴舟,打算什麼時候辦喜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