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73章做夢都是沈晚禾不要他了
薄宴舟點了根煙,連抽了好幾下,心裡才稍微冷靜下來。
一定是歐陽凱使了什麼花言巧語,才騙了沈晚禾。
歐陽凱突然去撩沈晚禾,一定是針對他的,他不能任由沈晚禾那個單純的傻子被歐陽凱騙了。
隻要他将他和歐陽凱的關系說給她聽,她就會醒悟的。
薄宴舟提着袋子回了家。
沒多久,吳思林又給他發了一張截圖,是歐陽凱朋友圈的截圖,問他,“宴舟,這個沈醫生不會是沈晚禾吧?歐陽凱他不會真的對沈晚禾下手了吧?”
吳思林的姐姐嫁給了歐陽凱的大哥,所以吳思林和歐陽凱算是有親戚關系,出于禮貌加了好友。但由于歐陽凱是他的好兄弟薄宴舟的死對頭,吳思林兩頭都不好得罪,所以對于歐陽凱和薄宴舟的事,他一般不參與。
不過他一向看不慣歐陽凱的行事,所以他還是偏向薄宴舟這邊。
薄宴舟看着那張截圖,歐陽凱那個賤男拿着一杯咖啡,笑得賤兮兮的。
再一看配文。
沈醫生請我喝咖啡,愉快的一天!(pS:眼緣這個東西真的很奇妙,我們都終于體會到了什麼叫一眼萬年。)
她請他喝咖啡了,那個“我們”,也包含了沈晚禾嗎?她對歐陽凱一眼萬年?
薄宴舟隻覺得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心髒。他嫉妒得快呼吸不過來。
再看歐陽凱回複他那些狐朋狗友的話。
“凱哥,有新的女朋友了?”
歐陽凱回,“剛認識,正在相處中。”
“凱哥啥時候帶新嫂子過來給我們看看?”
歐陽凱:“快了。”
“瞧凱哥這副春心蕩漾的樣子,是遇到真愛了啊?”
歐陽凱回了幾個害羞的表情。
薄宴舟看到這裡,一拳砸向桌子,剛剛結好痂的手背頓時又鮮血淋淋起來。
……
沈晚禾剛回到家,沈秋月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沈晚禾,雷先生說你有男朋友了,到底怎麼回事?”
剛剛她打電話給雷仁,問他見到沈晚禾沒有,結果雷仁罵了她一頓,說她耍他,她女兒明明有男朋友了,為什麼還叫他去相親,害得他白白浪費了699元。
沈秋月愣道,“不可能,我女兒沒有男朋友,她一定是騙你的。”
“人家都站到我面前了,還能有假?”雷仁說着,怒挂了電話。
沈秋月覺得奇怪,所以立刻打電話給沈晚禾,看看到底是她騙人家,還是真的有男朋友?
沈晚禾很快道,“假的。那個是我朋友。”
“沈晚禾,你、你要氣死我了!”沈秋月怒道,“我好不容易給你找了這個不錯的。你一句話就給我攪黃了。”
“你覺得不錯,我覺得雷人。”
沈秋月氣道,“什麼雷人,你知不知道人家可是公務員,在政府上班的。又都是松城人,你到底哪裡看不上人家了?”
沈晚禾道,“好,是我配不上人家,行了吧?”
“沈晚禾,你能不能認真點?”
“我認真說的話,你又不聽,我說過我不想談戀愛,你偏不聽。”
“沈晚禾,你跟你爸一個樣,都是死倔!”沈秋月氣急。
沈晚禾皺眉,“你别提我爸行不行?”
“我提你爸又怎麼了?你那麼維護他,都多少年了,他有問候過你一句嗎?他有打過一個電話嗎?”沈秋月怒道。
她嫉妒沈晚禾維護程嘉南,嫉妒她愛程嘉南多過她。明明是她養大沈晚禾的,為什麼這個女兒就跟養不熟似的,總是跟她很疏離。
可那個十幾年未謀面的父親卻總能在女兒心中占據很重要的地位。
即使她強逼着女兒改了姓,即使她在她面前說程嘉南的壞話,可她還是改變不了女兒對父親的愛。
沈晚禾不想再跟沈秋月說話,她挂了電話,将手機靜音。
這麼多年了,沈晚禾不會再像孩童時刻,還會幻想爸爸會來找她。她已經接受了爸爸抛棄了她的事實。
可媽媽為什麼總要在她面前提起,總是要揭她傷疤?
人家都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可為什麼她和沈秋月從來就沒有那種母女情?她從來沒體會過母愛是怎樣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沈秋月的心中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如果真把她當女兒,為什麼總是對她想罵就罵,一點兒也不考慮她的感受?如果把她當仇人,為什麼還來關心她結不結婚?
或許是她跟媽媽是八字不合吧,所以母女倆總是相愛相殺。
沈晚禾一時傷心,趴在床上默默流淚,哭着哭着,不覺睡過去,連晚飯都沒吃。她也沒心思吃晚飯。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沈晚禾打開手機,發現手機裡多了幾十個未接電話。
她點開一看,除了兩條是沈秋月的,其餘的都是薄宴舟的,有幾個還是淩晨一兩點打過來的。
薄宴舟又發什麼瘋?難道是催自己給他紅包?
她打過去,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
那頭沒有聲音,沈晚禾道,“薄宴舟,你在嗎?”
手機那頭依舊沒有聲音,隻有沙沙的電流聲。
沈晚禾覺得奇怪,“喂?薄宴舟,你在不在?再不說話我就挂了?”
“昨晚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薄宴舟終于出聲。
沈晚禾道,“昨晚我睡得早,手機靜音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原來是這樣,不是她不想接他的電話。
薄宴舟心裡總算好受點了。
昨晚他想打電話問她和歐陽凱的事,誰知一連打了幾個她都不接。
薄宴舟以為她不打算理他了,一時萬念俱灰,喝了許多酒。
喝醉了的時候他又開始打她電話,結果無一例外不接。
最後他趴在床上,不知不覺睡過去。隻是他睡得很不好,連在夢裡都是沈晚禾不要他了,沈晚禾跟歐陽凱在一起了。
“你答應給我的紅包,怎麼還沒送過來?”他無頭無腦突然來這麼一句。
沈晚禾奇道,“不是說好晚上才送過去給你嗎?你白天不還要上班?”
“我今天上午不上班。”薄宴舟翻了個身,揉了揉痛得發漲的額頭,“你現在送過來吧。”
“那你得等一會,我還沒去取錢。”沈晚禾道,“取了錢我就過去。”
“好,我等你。”
薄宴舟挂了電話,捏了捏眉心,又重新閉上了眼。
昨晚宿醉,又睡得不太好,他還很困。
沈晚禾應該沒那麼快到,他再睡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