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七年後重逢,薄總他失控了!

第一卷:默認 第74章 不歡而散

  沈晚禾去銀行取了現金,然後又買了五個紅包,将五萬塊分裝到五個紅包裡。

  由于銀行取錢花費了點時間,所以到達深水灣1号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

  沈晚禾敲門敲了好一陣,薄宴舟才姗姗來遲。

  他睡眼惺忪,頭發也有一些淩亂,身上隻穿着一件睡袍,睡袍還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半精壯的胸部。

  都這個點了,他還沒起床?

  不過昨晚他淩晨一兩點還打電話給她,估計是去哪裡浪了。

  沈晚禾也不進去,從包裡拿出五個大紅包,遞給他,“給你,五萬元的紅包。”

  薄宴舟看了眼沒接,轉身往裡走,“進來再說吧,我先去洗個臉。”

  沈晚禾站在門口沒動,薄宴舟走了幾步,見她沒進來,不由說道,“怎麼了?連進我家都避諱了?”

  沈晚禾抿了下唇,還是走了進來,坐在沙發上等着。

  沒一會兒,薄宴舟出來了,身上依舊穿着那件睡袍,不過睡袍系得稍微整齊了些。

  看着桌上堆放得整整齊齊的五封鼓鼓囊囊的大紅包,他心裡不是滋味。

  他不過是想糾纏她,不是真的想要她的錢的。可眼下這個情況,好像他們之間的情分都在用錢計算。

  薄宴舟拿起其中一封紅包,掂了掂。

  沈晚禾道,“一封紅包一萬塊,你要不要數一數?”

  薄宴舟頓了下,突然将紅包丢到桌子上。

  “錢的事等會再說。”他翹起二郎腿,點了根煙,“先說說你和歐陽凱的事。你和歐陽凱在一起了?”

  沈晚禾感到莫名其妙,“你胡言亂語什麼?”

  “我胡言亂語?”薄宴舟忍着醋意,“昨天你不是跟他見面了嗎?他送你花了,你還請他喝咖啡。”

  “你怎麼知道的?”沈晚禾警惕地看着他。難道他跟蹤她?

  “你别管我怎麼知道的。”薄宴舟定定地看着她,“你隻需回答我,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聽到他這樣子說,沈晚禾冷哼,“我和歐陽凱的事憑什麼要向你彙報?”

  憑什麼?是的,他憑什麼問?以什麼身份問?

  薄宴舟捏緊了煙頭,看着她嘲諷道,“怎麼?有喜歡的人了,連底氣都不一樣了?”

  沈晚禾漲紅了臉,“薄宴舟,你非要這麼陰陽怪氣說話嗎?”

  “那要怎麼說?我還不夠客氣?”薄宴舟也繃着臉。

  沈晚禾氣得胸口起伏着,但最終還是将怒火壓了下去,硬邦邦道,“錢我已經給你送到了。其餘的事我不想跟你談,也沒必要跟你說。就這樣,我走了。”

  她起身離去,薄宴舟将煙頭丢在煙灰缸裡,突然起身,大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臂,“沈晚禾,你給我站住。”

  “你幹什麼?”沈晚禾蹙眉想将他的手掙開。

  薄宴舟卻緊緊抓住她不放,“沈晚禾,你以為你找到了真愛?那個歐陽凱就是個騙子,他在玩弄你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放開我。”沈晚禾生氣地拍他的手。他的手抓得她疼了。

  “你别裝傻了,昨天你跟他在一起,如果不是對他有好感你為什麼要收他的花,跟他坐同一輛車?”薄宴舟說着這些,心裡嫉妒得快要發瘋,“他到底有什麼好的?你為什麼願意給他一個機會?為什麼對我卻這麼冷漠?你告訴我為什麼?”

  薄宴舟搖着她,眼裡的紅血絲愈加明顯,更顯得他此刻的行為有些癫狂。

  沈晚禾掙不開他,隻好低頭用力咬他的手臂。

  薄宴舟吃痛,隻能松開了她。

  沈晚禾趁機推開了他,怒道,“薄宴舟,你簡直不可理喻。欠你的我已經還給你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說完,她轉身跑了出去,将門摔得震天響。

  薄宴舟怔怔站在那裡。

  為什麼情況又變成這樣子了?明明他想挽留她,明明他想提醒她,歐陽凱不是個好人,他不懷好心,為什麼卻變成不歡而散?

  他看向桌子上的那堆錢,突然怒火中生,走過去将它們全都掃到地上。

  ……

  還有兩天就過年了,街上的人越來越少,醫院也開始冷清了起來。海城是一座外來人口占絕大多數的城市,臨近過年的時候,大家都陸續回老家過年了。

  唯一讓海城有點兒年味的應該是街頭挂起的紅燈籠,以及各家各戶大門上貼的紅紅的對聯。

  今年過年沈晚禾要替英姐值班,所以她已經提前發了信息給齊蔚如,讓她轉告齊海和沈秋月,春節她就不回去了。

  除夕那天,沈晚禾要上一天一夜的班,所以睡在值班房裡。

  過年期間沒什麼牙科病人,但海城醫院秉承為人民服務的思想,還是在春節期間都排一名牙科醫生上班,處理一些口腔上的緊急情況。

  沈晚禾不是第一次值這樣的班,大多數醫務人員也習以為常,并不會覺得除夕值班是多麼可憐的事。

  隻是晚上一個人待在診室裡,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還是會有些孤單。

  特别是外面響起煙花爆竹的聲音,更顯得此處冷冷清清。

  齊蔚如給她帶來了年夜飯,兩人在診室裡聊了一會兒。

  “你過完年就打算辭職嗎?”齊蔚如問。

  “是的。”

  “辭職需要多久?”

  “正常的話一個禮拜就能搞定。”

  “那你辭了就立刻去越城,還是說休息一陣子。”

  沈晚禾垂眸,“應該是辭了就過去。越城那邊的同學說越城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在招人,他幫我留了一個名額,我要趕去面試。”

  齊蔚如道,“這所醫院是你們學校的附屬醫院,應該不比海城醫院差。”

  “是的。”沈晚禾點頭,“我導師也在那裡,也可以照應我一下。”

  本來沈晚禾畢業後導師就勸她留在越城,因為她是在越城學校畢業的,人脈和資源自然比在海城好。

  她自己也想留在越城的,她挺喜歡越城這個城市。更重要的是,她在越城,應該沒什麼機會碰到薄宴舟。

  可是沈秋月讓她回來海城,還說齊蔚如已經不在海城,她要是也不在的話家裡萬一有什麼急事她照應不了。

  雖然她和沈秋月的關系不好,但她畢竟是自己在世上唯一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了。

  沈晚禾猶豫再三,還是留在了海城。

  那時候薄宴舟還在國外,即使他回了國,他和她也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就算兩人在同一座城市,想要碰面還是很難的。

  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和薄宴舟還是見面了,不僅見了面,還又糾纏到了一起。

  當初她就不該在這裡的。

  如今她沒有告訴沈秋月,擅自辭職去越城,不知道沈秋月知道了會不會又罵她一頓?

  不過無所謂,她去越城,是勢在必行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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