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陳凱顛倒黑白,無恥至極
這一聲吼,清脆而洪亮,加上大廳裡的結構特殊,聲音幾乎在大廳裡回蕩了一圈。
眾人嘩然。
紛紛不約而同地看向聲音來源的地方。
就見大廳左側的入口那裡,門打開,四個大人帶著一個孩子從外面走進來。
牧雲苓也看向了門口,其實,即便不看都知道來的人是誰。
果然,門口站著的是她那個又渣又膽小的丈夫陳凱。
他的身邊跟著兩邊的母親,李秀蘭和蔡桂英。
在蔡桂英身邊是打扮嬌俏溫軟的柳如煙。
李秀蘭的手上牽著孫子陳耀祖。
除了癱在炕上的二哥,兩邊在家的都來了。
還挺齊整。
劉雪梅蹙眉看向那幾個人,不悅地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們這裡是公交公司內部員工大會的會場。」
「你們,應該不是我們公交部門的員工!」
劉雪梅是幹人事的,這公交部門誰不認識。
這些人一看變確定不對路了。
陳凱不理睬身後的人,邁大步走進來,幾步走到了舞台上,冷冷地看著牧雲苓道:
「我是她的丈夫,我是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我叫陳凱。」
隨後指向跟著過來的幾個人,紛紛做了介紹。
都介紹完,他說道:「我們來,是要揭穿牧雲苓的虛偽面具。她就是個騙子,不配得到優秀售票員的獎勵!」
陳凱剛說完,蔡桂英焦急地道:「對,不但不配做一個優秀售票員,都不配有這麼好的工作,她就應該把工作讓出來。」
牧雲苓一直淡淡地笑著,臉上的笑容溫和得體,讓人如沐春風又不會太過虛偽。
即便是聽到了陳凱的指責,她也依然帶著笑。
等蔡桂英說完,牧雲苓雲淡風輕地接話:「哦?我不配有這麼好的工作,那誰配?你的寶貝養女柳如煙?」
話落,她將眼神落在了柳如煙的臉上。
柳如煙瞬間感覺無數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頓時緋紅了小臉,茶言茶語地道:
「姐姐你誤會了,是你騙媽媽和嬸子的事暴露了,他們才找來的。」
「一家人哪裡有什麼隔夜仇,雖然我不知道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可是,那些錢不是你的,你還是早點還回來。」
「到時候和媽媽與嬸子道個歉,我們都會原諒你的!」
牧雲苓冷笑一聲:「然後再將工作讓給你是嗎?」
柳如煙抿了抿唇道:「姐姐實在不適合做這個,讓給妹妹我,我會替你好好工作,好好為人民服務的。」
牧雲苓嗤笑一聲。
陳凱這時候說道:「牧雲苓,你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現在把證書還給部長,公開給大家道個歉,然後趕緊跟我回家!」
「明天就讓如煙妹妹頂替你的工作,如煙心思細膩,性情溫柔善良,讓她代替你,也好更好地為人民服務。」
眾人有點懵,不過,聽著這些人對牧雲苓的指控,早就察覺到八卦的味道,全身的細胞都跟著興奮了起來。
下面有同志已經附和了起來:「是啊,一個騙子,怎麼能做優秀售票員?」
「就是,我就說,剛來幾天的新人怎麼可能立下那麼多的功勞,現在看,這功勞還不一定是怎麼回事呢!」
「是啊,是啊!這不是欺騙我們,這種人不配留在公交部門,讓她滾出去!」
「對,滾出去,滾出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地起鬨。
牧雲苓沒理睬陳凱幾人,轉頭看向了部長:
「抱歉部長,讓您見笑了,這件事能不能允許我們私下解決,如果領導對我的人品懷疑,可以派代表全程跟著我們談判。」
「最終結果若是領導不滿意,我可以辭職。」
陳凱他們今天過來,她有預料,但也不是完全篤定的。
她以為,好歹陳凱和母親都是她的親人,總要有點情分吧。
有什麼事不能等她培訓回來再說,怎麼就能如此無情地鬧到了公交公司來。
還是在她表彰大會的關鍵時刻,這得是什麼仇什麼恨啊!
沒想到,她終究還是失望了。
所以,現在她隻希望部長和領導先離開,將影響縮小。
這時候,耿春秋也焦急地跑了上來,對部長道:「部長,讓您見笑了,這是我徒弟的家事,這裡有些誤會,還是讓他們一家子私下解決吧!」
部長卻擺手:「不用,既然他們已經鬧到了這裡來,必然是有所依仗。」
「我也想要看看,我們的優秀售票員到底是被人陷害,還是真的德行有虧!」
「這件事已經不單單是家事的問題,相信要是今天不公開弄出一個結果,即便我們領導感覺沒問題了,同志們心裡也是疑惑的。」
「這樣對牧雲苓同志,對大家都不公平,既然是優秀售票員,就要接受群眾的監督。」
「所以,避開就不用了,你們要告什麼,說吧!」
耿春秋聞言無奈地嘆息。
他的眼神在陳凱幾人的臉色轉了轉,情緒有些複雜。
但是,這些落在陳凱幾人的眼中就別有意味了。
陳凱作為這幾個人中腦子最好使的,站出來說道:
「是這樣的,牧雲苓是我妻子,不久前考到了公交公司做售票員,我們全家都是很支持她的。」
「但是,第一天報道回去,她說工作很累,同事也看不上她,還說被分配去了郊區112車,那條線路很危險,所以不想幹了。」
「我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見她這麼說,我也心疼了,這會剛好我姨妹沒工作,她心心念念要為人民服務的,所以便提出要頂替姐姐的工作!」
他這話說完頓了頓,眼神特別在牧雲苓的臉上轉了轉。
他是昨晚想了一夜,才想出這樣的說詞。
他以為,牧雲苓聽到後會憤怒,會慌亂。
但讓他失望了,沒有,什麼都沒有!
他這時繼續說道:「後來她說剛去上班,要頂替工作不容易,需要錢打點,就和我拿了三千塊,之後我才知道,她不但從我這裡拿走了三千塊,還從嶽母那裡拿走了三千塊。」
「借口都是為了給姨妹柳如煙辦工作。」
「我們直到昨天才知道,她壓根沒打算將工作讓給柳如煙,要走的六千塊也壓根不是要辦工作用。」
「同志們,這樣一個連家裡人都坑騙的人,怎麼能被評為優秀售票員?她哪裡優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