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會被誣陷流氓罪而入獄
盧方圓還不明所以,正要問她問這個幹啥。
牧雲苓便急急地道:「方圓,你聽著,我今天在公交車上時,聽到有人私下裡議論,說設了一場仙人跳的局,要害人。」
「我聽他們說,當事人是盧家的那個小領導,還有找的那個女人就是姓那,叫那秀兒。」
「我琢磨著,保不齊就是奔著你小叔去的。」
盧方圓這一聽就驚了,她眼珠子瞪得溜圓:「那可不行,我小叔可是我們家的吉祥物,誰也不能害了。」
「你既然聽到他們議論,可還記得他們長了什麼樣子?」
「我們去報案!」
牧雲苓擺手:「不行,不能去報案,我就是聽了那麼一嘴,不能確定真假。」
盧方圓急得臉都白了,不停地在原地轉圈圈。
牧雲苓見狀安撫道:「別急,不是沒辦法解決,你回家弄清楚他們什麼時候見面相親。咱們也跟著去,在暗中看著。」
「要是那個女人真的搞什麼貓膩,再出來救你小叔!」
盧方圓這會已經亂了分寸,聽到這話就彷彿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連連點頭:
「好,我都聽你的!」
「雲苓,我小叔真的是個好人,也一定是個好丈夫的,所以,你救救他!」
牧雲苓抓著她的手安撫:「放心,那是你小叔,也就是我小叔,我肯定會儘力,你現在就去找你小叔,跟著他,然後弄清楚相親的時間地點。」
「我一會還有一趟車,等我下班就去找你。」
盧方圓焦急得眼尾泛紅,咬著唇哽著聲音答應下來。
也顧不得再墨跡,直接背著她的綠書包走了。
牧雲苓這會也沒有什麼心情午睡了。
在院子裡拾掇了一下菜地,看看時間差不多就去上班了。
她到調度室,就看到黑闆上關於她的時間表變了。
今天下午的那班車取消了。
她轉頭去找耿春秋才知道,那輛公交車去清洗了,因為血跡比較多,清洗起來有點麻煩。
「今天就當給你放半天假了,直接回家吧,明天再來上班!」
現在耿春秋怎麼看這個小徒弟怎麼稀罕的不行。
牧雲苓答應了一聲,想到那個部長,停住腳步低聲問師父:「昨天給我頒獎的那個部長,他多大了,什麼來路啊!」
耿春秋笑了:「他啊,今年才三十多,就是長得老成一些,他一直沒結婚。」
「聽說,革委會主任的妹妹一直很喜歡他,追了他好多年!」
頓了頓,耿春秋壓低了聲音道:「你可別打他的主意啊,那家的那個丫頭心思狠毒得很,以前我們公交部有喜歡他,都被那個那秀兒給弄走了。」
「聽說有一個姑娘腿都被打折了,現在還在家裡養著呢!」
牧雲苓的心咯噔一下,想起來了,上輩子聽說過這件事。
那個革委會主任有個妹子,據說人很囂張霸道,但是一直沒嫁人。
後來沒幾年,她哥哥還沒下台呢,她就被人打擊報復,被打斷了一條腿。
她哥哥下台後被清算,死得可慘了。
沒多久,妹妹也被人欺負後丟在了路邊的臭水溝裡,人也瘋了。
沒幾年便消失不見了。
據說,盧方圓的小叔之所以沒被平反就是因為當初控告他猥褻自己的那個女人失蹤了。
找不到苦主改口供,他也就改判不了,就隻能認命地在監牢裡蹲著了。
對上了,這些碎片般的信息總算都拼湊在一起,也還原了盧剛的未來。
這一次,沖著盧方圓幫了自己不少,也沖著盧剛在她最危難的時候沒有落井下石,她無論如何都要幫幫他。
她想著心事往外走,剛到大門口,一道人影攔住了去路。
她剛剛看清楚來人,一個大巴掌便兜頭扇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冰冷的怒喝聲:「牧雲苓,老子抽死你!」
牧雲苓幾乎都不帶思考的,一把抓住了牧雲平的手腕。
還不等老二反應過來,牧雲苓甩手一個耳光甩了回去。
「啪!」
「啊,你打我?你敢打你二哥?」牧雲平聲音尖銳地嘶吼。
牧雲苓嗤笑一聲:「是你先動手的,對你這樣臭不要臉的,我不打你留著過年嗎?」
牧雲平氣得臉色鐵青,暴怒道:「你,你,你還是我妹妹嗎?你居然敢打你哥,你這是倒反天罡!」
他這幾天在家裡養腰,很多事都錯過了。
昨天聽到如煙和媽媽回來說現在牧雲苓多麼囂張霸道,還混不講理時,他都沒當回事。
當時的想法是:那個胖子都是虛胖,全身肥肉亂顫的,能兇到哪裡去。
當時也就是他不在場,他要是在場,分分鐘給她扇懵逼了。
因此,他今天感覺腰沒那麼難受了,用棉布纏緊了拄著根棍子就找了來。
他特別找來就隻有一個念頭,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大妹妹,如煙和媽媽昨天受到的委屈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當然,將那三千塊錢要回來也是重中之重。
這也是他見到牧雲苓便揚手一個耳光的原因。
牧雲苓冷笑著看向他,滿臉鄙視地道:「到底我們誰倒反天罡,你是我二哥,自稱是我老子,咋地,你是要和我們的爸爸拜把子?」
「就算撒不出尿照自己,也應該找個臭水溝瞅瞅啊,整天跟醬缸裡的大蛆似的,真以為自己是個寶了!」
牧雲平都被罵傻了。
天啊,這還是他那個平時不吭聲不吭氣,在家裡任勞任怨,隻要家人給一個笑臉,便開心好幾天的大妹妹嗎?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愣愣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牧雲苓說不出一個字。
牧雲苓鄙夷地嗤笑一聲:「說你是蛆,你還真肉上了。趕緊滾遠點,這裡是單位,一會公交車進來你堵住在這算怎麼回事?」
「你可別把自己當成茅坑裡的石頭,好歹人家石頭夠硬,可你充其量就隻是夠臭而已,就別給自己身上貼狗屎了。」
牧雲平:「……」這日子過不下去了,好好的大妹子咋嘴這麼毒!
他氣得跳腳,可這麼一激動,老腰又隱隱作痛起來。
他急忙扶住了老腰,左右巡視找趁手的東西,輪巴掌是輪不動了,拿東西砸總行吧。
一轉頭,他瞧見了不遠處的那一摞青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