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親手把二哥坑進了拘留所
牧雲平一眼瞧見了那一摞的青磚。
這一刻,他的腦子裡全是大妹妹鄙夷嘲諷的聲音。
彷彿魔咒般,繞著他旋轉,也讓他的所有清明都土崩瓦解。
此刻的他腦子裡就隻有一個念頭:「弄死她,就算不能弄死,也要打得他滿臉花!」
於是,當他看到那一摞青磚的剎那,心裡便有了念頭。
他幾步竄到了那一堆的青磚面前,抓起來一塊轉頭就朝著牧雲苓走過來。
隻不過,他還沒到近前,牧雲苓便高喊:「快來人啊,有人偷社會、主義的青磚了啊!」
牧雲苓這一嗓子又清脆又響亮。
一下子吸引了周邊的人,也驚醒了腦子混沌的牧雲平。
剎那間,他啥都來不及想,甩手就把手裡的青磚給丟了出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輛公交車從外面進來,剛剛好從牧雲平的身邊過去。
也剛剛好,這一青磚砸在了公交車的輪胎上方。
青磚劃過之處,車漆花了一大塊。
牧雲苓見狀急忙高喊:「大家快來看啊,這人不但偷了社會、主義的青磚,還用青磚破壞社會、主義公交車啊。」
公交車已經從牧雲平身邊過去了,牧雲平也明白了牧雲苓的意思,他恨瘋了這個大妹妹,大吼了一嗓子:「牧雲苓,我殺了你!」
話落便衝過來,伸手就要掐住大妹妹的脖子。
牧雲苓見狀繼續大吼:「快來人啊,這小子要殺人滅口啦!」
儘管是這麼吼著,在牧雲平就要靠近的剎那,她還是飛起一腳踹向了他的胸口。
她現在的力氣可比成年男人還要略勝一丟丟,加上老二多日沒有活動,全身都是懈怠的肥肉。
這一腳剛好踹在胸口。
他都沒搞明白是咋回事就被踹飛了出去。
然後砰的一聲砸在了青磚堆上。
牧雲苓瞬間樂了:「大家快來看啊,有人殺人未遂,砸了社會、主義青磚洩憤啊!」
牧雲平氣得翻了翻白眼,暈了!
柳如煙這幾天的心情和過山車一般。
原本亢奮地想要摁死牧雲苓。
沒想到在表彰大會上來了一個大反轉。
她下毒的事被爆了出來,回來這幾天她把自己鎖在了屋子裡,不知道該如何出去面對母親和家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嘴上的腳氣又泛濫了一些,那癢癢又疼疼,火辣辣專心般的感覺讓她欲仙欲死。
無奈之下,今天硬著頭皮出來,去找醫生給開了一些葯。
醫生看到她,不等她說話便瞭然地道:「啊,我記得你,腳氣長嘴上的那個,是吧!」
柳如煙就感覺一刀戳在了她的心口上,太紮心了啊!
她瞬間紅了眼眶,可憐巴巴眼淚叭嚓地看著大夫哀求:
「大夫,求求你給我開點葯吧,那天來才十一個水泡,今天都二十三了!」
「這樣下去,我得長一嘴的水泡啊!」
「要是不小心吞咽下去,也不知道胃裡和肚子裡會不會長!」
隻要一想到她可能會長一肚子的腳氣,柳如煙死的心都有了。
醫生瞅瞅這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也怪可憐的。
於是語重心長地安撫道:
「一般來說,腳氣就是真菌,真菌的生長環境就是潮濕。」
「若是長在腳上,抹點藥水,保持環境乾燥很快就會好。」
「可你長在了嘴裡,這些藥水都不能喝啊。」
柳如煙疑惑地問:「喝了會怎麼樣?」
醫生道:「是葯三分毒,這藥水抹在腳上就是燒灼皮膚,將真菌殺死,你看看你的口腔受不受得了!」
柳如煙歪頭想了想,怕是不行。
醫生繼續道:「而且這藥水也從來沒說過能不能喝,也不知道有沒有毒,你喝了,死了咋整?」
柳如煙萎了,最後蔫蔫地走了。
回去後,她琢磨著醫生的意思,沒事就張嘴。
她是這麼想的,醫生說要保持乾燥,張嘴是不是就能幹燥一些了。
於是,回來的路上,她張著嘴喝了不少的風。
好不容易回到家,灌了一肚子涼風的柳如煙實在忍不住,拉肚子了。
這一拉就是一上午。
下午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從茅房裡出來,全身的那股子精氣神都沒了。
整個人就跟那蔫巴巴的小白菜一樣。
她拖著癱軟的身體剛進屋,門口便有人敲門。
母親蔡桂英去上班了,她沒有正式工作,不過有個臨時工的活。
一般就是春夏和秋天有活,冬天就休息了。
柳如煙身體弱,不肯跟著媽媽去做臨時工,便在家裡當大閑人。
左右姐夫出錢給養著,家裡人對她也寬容得很,便閉了一隻眼當做看不見。
這會有人敲門,她感覺全身疲倦得不行,死活不想管。
可是敲門聲越來越急促,無奈隻能去開門:
「誰啊,敲了敲,報喪啊!」
一句話不耐煩地吼完,院子裡大門打開一眼瞧見了門口站著的幾個公安同志。
柳如煙傻眼了。
這一刻她的腦子裡就隻有一個念頭:「完了,肯定是下毒的事做實了,這是要抓我去坐牢啊!」
她懵逼地站在原地,眼看著全身發軟要軟倒了,就聽見對面公安同志說道:
「這裡是牧雲平的家吧!」
柳如煙:「……」
什麼玩意,問牧雲平,牧雲平是誰?咋這麼耳熟!
哦,對了,是她二哥。
她整個人還是懵的,當下僵硬著腦袋點頭。
公安同志道:「你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吧,牧雲平犯事了,你去交罰款辦手續!」
柳如煙瞪圓了眼睛,剎那間彷彿一下從冰川雪地嗖地一下回到了陽春三月。
她僵硬的臉也瞬間揚起了笑意:「啊,是我二哥犯事了啊。呵呵呵,好,我現在就跟你們去!」
還好還好,不是她,不是她就好!
她跟著公安同志去派出所。
路上還特別問了問:「我二哥犯了啥事啊?」
公安同志輕描淡寫地道:「他偷了社會、主義的青磚砸壞了人民的公交車,還意圖殺人。」
柳如煙聽得有點懵。
詳細詢問了一下才明白是咋回事,當下氣得臉色鐵青。
她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問:「同志,我二哥就是個傻子,他腦子有問題的,你看看這事能不能從輕發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