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柳如煙被迫下鄉,不去也得去!
牧雲平聽到聲音,在人群後面搭話道:「叫我幹嘛?」
「又不是我去報的名,上山下鄉都要拿著戶口本,本人去報名的。」
「我是男人,我給我自己報名就行了,我哪裡可能給女人報名。」
「你有什麼事問柳如煙,問居委會的人,反正跟我沒關係。」
這話說完,眾人也紛紛點頭贊同。
是!現在報名得本人去。就算別人去代替報名,也是不算的。
同時還得拿著自己的戶口本。
蔡桂英蹙了蹙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轉頭就往屋子裡跑。
飛快把盒子裡的戶口本拿出來,然後翻到了柳如煙那一頁。
赫然看見上面的確是蓋了一個紅戳『下鄉』兩個字。
蔡桂英差點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
她踉踉蹌蹌地從屋子裡跑出來問柳如煙:「如煙吶,是你自己下鄉去的嗎?」
柳如煙懵逼地看著蔡桂英,臉色有些難看。
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麼可能去報名下鄉?」
這個時候一直躲在人群中,跟著負責人一起過來的一位大媽站出來說道:
「你是柳如煙是吧?」
「我記得你來的時候是我登記的,就是你本人來的沒有錯。」
然後她看了看柳如煙身上的這條粉色的裙子。
接著又說道:「當時你就是穿了這條裙子。」
「小腰掐得挺緊的。」
「絕對錯不了,你親自來報的名。」
這時候柳如煙整個人都已經傻了。
她就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去報的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牧家人有一個習慣,就是凡是推給牧雲苓。
隻要是壞事,那就肯定是牧雲苓乾的。
是不是她乾的,隻要推鍋給她就沒錯。
於是柳如煙抓狂地說道:「一定是大姐姐,肯定是大姐姐冒充我的名義,去替我報名的。」
她這話剛說完,居委會那位大媽卻冷笑道:「你可別逗了。」
「你們家什麼情況我會不知道嗎?」
「你那個大姐姐,雖然我記不清她長什麼樣子,但是大家都知道她長得特別胖。」
柳如煙及時辯解道:「那是你不知道她的情況,我大姐姐現在瘦了很多。」
居委會大媽冷笑道:「瘦了很多,有多多?」
「能和你這小細腰比?還是能像你這樣一走路三晃悠,能扭到南天門去嗎?」
她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的確,柳如煙的走路姿態和別人不同。
別人是前後的擺動,兩邊的屁.股是前後的扭,可柳如煙卻不一樣。
她是橫晃。
那樣子就像是蛇在路上左搖右擺地爬一樣。(可以參考李曼玉版青蛇裡,青蛇剛剛化形走路的樣子)
就她這個辨識度,走過一圈後就不會有人忘記。
也因此居委會的大媽清清楚楚地記得,當時來報名的那個人就像柳如煙這樣橫晃著走的。
再加上那小細腰和粉色的裙子,不是她還能是誰?
柳如煙快要氣瘋了,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這一瞬間她百口莫辯。
看著面前人不善的目光,她破天荒地怕了。
她轉回頭可憐兮兮地看著蔡桂英說道:「媽,救我,我真的沒有去。」
蔡桂英當然知道女兒沒有去報名。
就她女兒那嬌嬌氣氣的樣子,怎麼可能會下鄉,必然是有人在中間做了手腳。
蔡桂英仔細想了想,扭回頭惡狠狠瞪向了老二牧雲平。
因為牧雲平平常也是奸懶饞滑、遊手好閒的,怎麼就忽然想起要去下鄉了?
這明顯不對勁。
她幾步竄到了牧雲平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領。
強行把他從人群中扯了出來,然後冷冷地問道:「我問你,這事兒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你妹妹為什麼會被報名下鄉?」
牧雲平委屈地大喊道:「都說了不是我,為什麼你們就不相信呢?」
「我又不可能一個人變成兩個人的模樣去給妹妹報名。」
「再說,這種事情不是我冒名頂替就可以的。」
「報名的時候,居委會的大媽不是都已經嚴格審核過嗎?」
眾人這時又看向了那個大媽。
大媽瞪眼掐腰道:「我都說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這個小娘們去的。」
「她親自去報名,我不可能會看錯。」
牧雲東蹙了蹙眉頭,閃身走到那個居委會大媽面前,問道:「你是說,你看見我妹妹去報名了?」
居委會大媽一臉嫌棄地點點頭。
牧雲東又問道:「那我問你,她報名的時候穿的是什麼衣服?」
大媽想了想回答道:「就是這件粉色的裙子。」
牧雲東又問道:「你可看清楚她的眉眼了嗎?」
居委會大媽冷冷說道:「我看到了她的半張臉,整張臉沒看到。」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
「具體長了什麼樣子我也記不清了,不過這件衣服,這小細腰和走路的姿勢絕對錯不了。」
「當時,她還拿著你們家的戶口本。」
「難不成我還能拿放大鏡往她臉上照?」
她這一說眾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牧雲東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
應該是有人冒名頂替,可這個冒名頂替的人是誰?
人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
正是因為柳如煙走路的時候是橫著晃,那搖擺的腰肢和左右橫晃的臀部,就像是在水面上來回晃悠的浮萍,會給人一種非常獨特的印象。
正是因為如此,有別人和她用同樣姿勢走路時,就會本能地認為她們是同一個人,或者是有些關係的。
再加上粉色的裙子和纖細的腰肢,那就更加讓人不會懷疑了。
家裡的戶口本不可能隨隨便便就丟了,能拿到的隻有自家人。
如果戶口本丟失,母親也能發現的。
她左右看了看,瞧見了牧雲平,於是又開口問道:「我問你,你的戶口本從哪拿的?」
牧雲平蹙了蹙眉頭不悅地看了這個三弟一眼。
但接觸到三弟那陰鷙的眸子時,他還是將所有的怨恨全部都吞了回去。
緊接著他乖乖回答道:「從媽的盒子裡拿的。」
「不過我拿完去登記後,就重新放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