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說明情況
顔煙雨和白晝沒有在王毓倩家待多久,就離開了,本來王毓倩是想讓他們留下吃飯,可是白晝覺得待久了不是很安全。
如今盛謙明有所懷疑,還是離開為好,為了不在引起懷疑,事情沒有結束之前不用見面,有什麼事情短信,或者電話。之後的事情,也不會出現太大的變故。
白晝把顔煙雨送回了顔氏,然後又回到白氏。
他看到顔欣和林蔚藍在咖啡館裡,本來想停車看仔細的,可去咖啡館找了一圈,并沒有看到兩個人的身影。
心裡多少有些疑惑,難不成是他看錯了?
他現在也不敢肯定看到的人就百分百是顔欣和林蔚藍,如果兩個人有聯系的話,以後還會聯系,也不能急于一時。
他開着車子出發去了白氏。
林蔚藍看着白晝開車離開,還好剛才她看到了白晝的車子,才讓顔欣來到洗手間躲避了白晝的搜索。
她看了看顔欣,也是一臉驚慌的模樣。歎了口氣,沒好氣的說道,“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以後沒事電話裡說。你回去上班吧,我先走了。”
說完林蔚藍沒有管顔欣,直接離開咖啡館,
她開着車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區,她拎着一大袋生活用品走進進去。
她走進屋子裡,看到喬俊凱百無聊賴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也不知道收拾一下屋子,再這樣躺下去,你四肢都躺退化了。”林蔚藍看着屋子裡面亂糟糟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常看着喬俊凱穿的挺幹淨講究的樣子。
誰知道懶得簡直讓人無法接受,也不知道顔欣是怎麼喜歡上這種人,
她雖然和喬俊凱在一起,隻不過是為了報複顔欣,也是因為寂寞,要是讓她嫁給這樣的人,打死她都不願意。
喬俊凱知道是林蔚藍來了,都沒有擡眼看一下。
不過對于林蔚藍的話,他心中還是不服氣的,天天被關在這裡,換成誰,誰會願意,就連出門都不行,因為林蔚藍說,顔父在派人四處找尋他蹤迹。
他也是真的害怕,早知道會得罪顔父,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去顔家說清楚。
反正說謊的人是顔欣,他有理由要求退婚,也好過現在東躲西藏的日子。
他受夠了這種日子,想到這裡,騰地一下從沙發上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蔚藍看,好像在下定決心一樣。
“我不管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就是要離開這裡,一秒鐘我也待不下去。”
“我來就是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可以出去,不過你要記得告訴顔欣,是顔煙雨告訴你,她沒有懷孕。”
林蔚藍本來還想着在藏喬俊凱幾天,看着顔欣着急的神态,她就覺得非常的高興。
可是顔父那邊的人,好像已經找到蛛絲馬迹了,恐怕不放喬俊凱出去,過兩天也會被發現。
隻是該盯住的事情,還是要讓喬俊凱記住。
她可不想因為喬俊凱而毀了這麼完美的計劃。
“我說可以,不過有什麼好處?你要是想得到顔氏,還需要我幫助,事成以後,給我10%顔氏股份,這不算過分吧!”
喬俊凱實在是不想讓林蔚藍把他當搶使,更加想在所有人的面前證明他自己,既然是想要利用他,那就各自互惠互利的好。電子書屋
現在說清楚,就省的以後為各種利益而争論不休。
他雖然不是什麼君子,可還是說話算數的。
林蔚藍沒有想到喬俊凱會提出這個問題,她心裡非常生氣,可是表面上不敢表露出來,現在正是需要喬俊凱的時候,隻要他一句話,就可以讓顔欣和顔煙雨反目成仇。
其實要10%的股份,并不算過分。
反正沒有合同,事成之後,不給又能如何。
她假裝思考着,過了一會兒,她故作為難的點點頭,“我給你,希望你不要變卦,我們合作愉快。”
“放心,隻要是和利益有關系,我自然是盡心盡力。”
喬俊凱看了一眼林蔚藍,然後走進了浴室,既然要出去,就要體面的出現在衆人眼裡。
反正在别人看來,他也是一個受害者。
他洗好澡,換了一身衣服。來到小區樓下,好久沒有這麼舒服的曬太陽,他正在享受陽光的時候,旁邊突然沖出來一群黑衣人,直接把他眼睛蒙住,然後帶走了。
任憑喬俊凱怎麼掙紮,都沒有任何人理會。
很快車子停下來,他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話,隻是距離太遠聽不真切,他心中莫名的感覺到恐懼。
外面的人示意把喬俊凱給帶下去,然後便進去複命去了。
“老爺,已經把人帶到密室,請問怎麼處理?”
“你去審問他,這麼多天去了哪裡?誰告訴他顔欣假孕的事情。”顔父看着那人聽了指令離開,他聽說喬俊凱是在一個小區的樓下被抓來的。
也就是說一直躲在小區裡,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小區是盛謙明幾年前蓋好公寓樓。
難不成喬俊凱悔婚的事情,是盛謙明一手造成的。
可是這種情況說不通,顔欣對于盛謙明沒有威脅,如果嫁給喬俊凱這種不争氣的,更加不能成為威脅。
想着這件事情,還是有必要通知孩子們,他看向身邊的管家,面無表情的說道,“去把顔煙雨和白晝,還有顔欣都給打電話叫回來。”
“是。”管家離開了書房。
顔煙雨接到家裡的電話,說是父親讓立刻回去,挂斷電話,立刻就給白晝打電話。
誰知道白晝也接到電話,正在趕往顔氏的路上。
兩個人彙合在一起,然後立刻回了顔家。
電話裡管家沒有說什麼事,弄得顔煙雨心裡七上八下的,一直在擔心是不是父親又犯病了。
她心裡非常緊張,此刻手心不停的在出汗。
“你說家裡能有什麼事情?這還是爸爸第一次在上班的時候,讓我們回去。”
“應該不是爸爸出事,可是能是别的事情。否則會讓咱們直接趕往醫院,而不是家裡。”
白晝看着顔煙雨因為擔心顔父,整個人都處于緊繃狀态,隻能把情況給顔煙雨分析一下,不想讓顔煙雨把事情想的太壞。
現在顔父還是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在情緒方面還是比較克制的,更何況經曆了顔欣的事情,顔父也知道生氣是沒有任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