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獲得原諒
顔欣看着顔煙雨不搭理她,白晝去了樓上找伯父,她一個人在客廳裡,像傻瓜一樣待着,她心裡想着總不能等到大家都聚齊,她才開始忏悔吧。
思考了半天,決定還是先上樓,去和伯父把事情都說清楚。
隻是覺得和伯母道歉沒有任何用,家裡始終是顔父做主,包括現在顔欣都對顔父的話言聽計從,要不然她的計劃也不能完美的實行。
來到樓上,看着書房的門緊閉。她站在門口遲遲不敢敲門,終于鼓起勇氣去敲門。
“進來!”
顔欣聽到顔父威嚴的聲音,心裡突然覺得非常緊張。
可是遲早都咋面對,她推開門,走了進去,她戰戰兢兢的來到顔父的面前,看到白晝果然也在書房。
她沒有辦法直視顔父,她害怕顔父的表情,她低着頭,好像這樣就不被關注一樣,“伯父,之前的事情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進行欺騙,真的非常抱歉。”
“你直視着我,你當初欺騙我的時候,怎麼沒有這份愧疚。顔欣,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顔父對于顔欣來道歉的行為,内心還是非常開心的,這就說明顔欣的内心還是有是非的,隻要本性不壞,他是可以原諒的。
他知道顔欣想要嫁給喬俊凱,可是不能使用這種方法,結果還是沒有如意。
結婚當天新郎消失,這對顔欣的以後有非常大的影響,自己不能這麼輕易的原諒顔欣,最起碼讓她知道錯在哪裡。
顔欣擡起頭看着顔父,内心對顔父充滿了恐懼,雖然顔父平常對挺溫和的,可是犯錯誤的時候,懲罰也是非常嚴格的。
當顔煙雨提出來這個要求的時候,她心裡就恐懼,現在真正面對了,才知道什麼是害怕。
“不應該用懷孕的去欺騙你們幫忙,更加不能用這種手段去騙婚。”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這種事情是能開玩笑的嗎?現在出現這種事情,你以後怎麼辦,有沒有想過?”
顔父看着顔欣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可是也是他看着長大的,如果不是在乎,他何必操心這麼多。
自己隻想着讓顔煙雨和顔欣都幸福,他也就知足。
如今顔煙雨有白晝保護着,他自然是放心的,可是顔欣目前的情況,讓他非常着急,顔家底下也就顔欣和顔煙雨,如果不能都幸福,他沒有臉面去面對老祖宗。
現在對顔欣嚴厲一些,以後才會少吃虧,不想要看到這種事情在上演一次,看着顔欣也是一副很委屈,可是又很怕他的模樣。
他語重心長的和顔欣說話,“伯父不是為了要罵你,隻是想讓你幸福。如果喬俊凱不是你想嫁的人,就是刀架在伯父脖子上,也不會同意你們結婚的。”
“我知道,都是我不懂事,才讓事情變成這樣。”
顔欣聽了顔父的話,忍不住的流出眼淚。她心裡是感激顔父,因為在顔父的身上看到久違的父愛。
她想過隻要和喬俊凱結婚了,就會把一切事實告訴他,然後兩個人好好的生活,可是這一切都被顔煙雨給打破,每每想到這裡,她就恨不得讓顔煙雨失去所有。
她實在是不太明白,顔煙雨這種狠毒的人,怎麼能夠讓白晝如此守護。
隻是在顔父面前,她不能表露出來,不管是顔父還是白晝都是人精,隻要她稍微不對勁都會被看出來的。美麗
“顔欣,以後好好的生活,就算喬俊凱回來了,也要給我斷絕聯系。”顔父對于喬俊凱的态度非常生氣,既然不給顔家面子,也不能怪顔家對喬俊凱動手。
他已經派人在四處打探喬俊凱的線索,隻要是還活着,就一定會被找到,到時候親自帶到顔欣面前,讓顔欣出氣。
“爸,媽媽已經把飯給做好,我們出去吃飯吧。”顔父的話音剛落,顔煙雨就推門走了進來,來到顔父的身邊。
看着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嚴肅,看着父親不苟一笑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談的還可以。
如果事情不好的話,父親現在應該是發怒的狀态,她又看了看顔欣的表情,雖然臉上挂着淚珠,可是表情沒有任何難過。
從兩個人的表情來看,就知道父親已經原諒顔欣。
不管怎樣,都是父親的決定,她都無條件支持。
扶着顔父路過顔欣的身邊,她停住了腳步,“留下來一起吃飯吧,一家人好久沒有聚在一起。”
顔欣沒有想到顔煙雨會這樣說,還以為直接會略過她。
看着顔煙雨的關心,她覺得心裡暖暖的,關于喬俊凱的事情,也抛之腦後,她不得不承認,這種溫馨的親情是她想要的。
本來想開口同意的,可是腦海中想起林蔚藍說的話,她隻能強迫自己狠下心,不能留戀這種溫馨。
“不用了,我等下還有事情。”
“你有事情,就先去忙,明天上班别遲到。”顔煙雨也沒有多做挽留,今天想和父親聊聊公司的事情,顔欣不在也方便一些。
看着顔欣點頭離開了書房,她才看了看白晝,想要知道具體的情況,她可沒有勇氣去問父親,生怕父親告訴她,别這麼八卦。
“爸爸原諒了顔欣,以後你可以放心了。”
白晝簡單明了一句話就把事情給說完,他覺得沒有比這句話更好的形容了。
隻是他不明白顔父就這麼輕易的選擇原諒,不怕顔欣繼續選擇欺騙嗎?可能是因為年紀大,所以心腸都比較軟。這一點顔煙雨和顔父還是挺像的。
畢竟不是他的家事,也不便開口說話。
對于顔欣這次的認錯态度,他不覺得有多真誠。可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所以他才能夠冷靜的分析這件事情。
顔煙雨聽了白晝的話,無奈的給了白晝一個白眼,這說了和不說有區别嗎?
她還看不出來已經原諒了嗎?她隻是想知道具體情況就這麼難,她沒有和白晝說話,直接扶着顔父離開了。
“想知道為什麼不問我,難道我會不告訴你嗎?”
顔父對于顔煙雨的心态,多少有些不能理解,他就站在顔煙雨的面前,可是顔煙雨問白晝,死活不問他。
難不成他對顔煙雨太嚴格,讓顔煙雨産生了害怕。
“隻是覺得你說的沒有白晝的客觀,你對顔欣有特殊感情。”
顔煙雨一語道破,直接說出了事實。她不想讓父親帶有任何偏袒,因為她要對顔欣全面考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