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死心不改
顔煙雨看見顔欣就頭疼,可也非常郁悶,父親醒來的事情,她也是剛知道。
看着顔欣來的速度看來也是剛知道的,到底是誰告訴了顔欣?
母親是不可能告訴顔欣的,難不成醫院有顔欣認識的人?
“不管你來幹什麼,請你趕緊離開。”
“我是去看大伯的,你沒有資格。”
顔欣一臉輕松的看着氣憤的顔煙雨,顔煙雨越是這麼生氣,她就越開心。
她隻要見到伯父,就肯定可以回顔氏上班的,顔煙雨的孝順是出了名的,而伯父不會讓她離開顔氏的。
要不然當初她也不會同意她回顔氏上班的,伯父的心裡多少對她還是非常愧疚的。
雖然父親不是好人,可是說到底兩個人也是親兄弟,而且父親隻有她一個女兒,所以伯父不會讓顔煙雨和她翻臉的。
伯父和顔煙雨都有緻命的缺點,就是心太軟,就是對于敵人,都不會趕盡殺絕。
顔煙雨被顔欣的話氣的直跺腳,以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顔欣是這麼難纏的人。
不管說什麼,顔欣都聽不進去。
現在兩個人撕破臉,都沒有再給對方留面子。
她對于顔欣實在是無話可說,也不想再多說廢話,直接動手就把顔欣往醫院外面推。
白晝看到顔煙雨的動作,着實被吓到了,他連忙拉住顔煙雨,生怕顔煙雨沖動就直接抱住了顔煙雨。
就知道顔煙雨搞不定顔欣,因為顔欣足夠了解顔煙雨,他知道顔煙雨一直以來對顔欣都非常重視,也從來沒有過疑心。
現在的這種情況,顔煙雨根本就無法接受,就連對待顔欣的态度都有些極端。
如果真的把顔欣給推倒了,那事情就大條了,想不讓顔父不知道都難,到時候肯定無法隐瞞。
“你冷靜一下,不要因為顔欣做錯事情就亂了陣腳,再說了爸爸還在等着我們呢。”
顔欣聽了白晝的話,看了看白晝還緊緊的抱着顔煙雨,她靈機一動,繞過兩個人,往顔父的病房走去。
她還時不時的回頭看看,發現顔煙雨氣急敗壞的指着她說話,因為距離太遠,根本就聽不見。
能看到顔煙雨這幅模樣,真的是太值得了。
如果昨天顔煙雨不開除她,她也不會太過分。
她把條件都告訴了顔煙雨,可顔煙雨根本就不給這個面子,聽說林氏要起訴顔氏,最近一段時間有顔煙雨忙的了。
顔煙雨無法掙脫白晝,心裡莫名産生一股火,任憑她怎麼拍打白晝,就是不肯放手。
隻能看着顔欣越走越遠,她頹廢的看着白晝,不明白白晝為什麼要讓顔欣過去?
如果顔欣見到了父親,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那父親怎麼能夠承受得住。
她不能讓顔欣去刺激父親,氣的她直掉眼淚。
可是心中實在是惱火,可也沒有辦法沖着白晝發火,“你攔着我幹什麼?顔欣見到父親,我該怎麼辦?”
“放心吧,顔欣根本見不到爸爸,我已經讓人把爸轉移病房了,而且也有人看着。”
白晝不忍心看着顔煙雨這麼傷心,他明白顔煙雨的心情,也知道顔煙雨有些情緒要抒發,然文吧
在顔父沒有對顔欣失望之前,他不想讓顔煙雨把關系弄的這麼僵硬。
如果真的把顔欣逼急了,肯定會做一些極端的事情,本來挺占理的一件事情,别弄成最後成了顔煙雨的錯了。
他不想讓顔煙雨後悔,顔父還是在乎顔欣的,所以為了顔父的生命安全,多少都要顧及一些。
反正已經把顔欣給調離了顔氏,也沒有任何擔心的了。
他吃力的把顔煙雨給扶了起來,也把顔煙雨的眼淚給擦拭掉。
看着顔煙雨哭的像個小花貓一樣,他忍不住的調侃起來,“多大的人了,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我剛才太着急了,還不都怪你。你要是早告訴我,我還用這麼着急上火?你什麼時候找人來的?”
顔煙雨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白晝有先見之明,才沒有讓顔欣得逞。
隻要顔欣不去騷擾父親,她的心情就特别好。
想到剛才自己錯怪了白晝,騰的一下臉紅了,現在隻要遇到家人的事情,她的情緒就不受控制。
說到底,還是内心太過于焦慮,也覺得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這種不安全感就會突然爆發。
白晝聽了顔煙雨的話,沒有說話,左手拄着拐棍,右手牽着顔煙雨,往顔父病房的方向走去。
剛才在顔氏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件事情,反正待着挺無聊的,也是聽林律師和喬俊凱說話,索性就安排人把事情給辦了。
他們現在去的方向,和顔欣是相反的方向,他不是每件事情都算的準,隻不過是因為了解對手。
昨天聽顔煙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就能夠知道顔欣不會輕易放棄的,他自然要做足準備,要不然怎麼能夠,實現保護煙雨的承諾。
他走到病房前,送開了顔煙雨的手,指了指裡面,意思是讓顔煙雨看。
顔煙雨通過門上的玻璃,看到母親在給父親喝水,她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門口也被白晝安排兩個保镖,這下她才算是真正的放心。
就算有事情出去,也不擔心顔欣會進來了。
她上下打量着保镖,非常滿意,想着這兩個人不認識顔欣,有必要叮囑幾句。
可是她轉念一想,既然有保镖了,也能老防着顔欣,顔氏的股東一個個也不是省油的燈。
“除了我和白晝給你們打電話,才可以讓人進去,其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放進去。”
“知道了,夫人。”
顔煙雨看着保镖整齊劃一的動作,還有冷漠的應答,她非常滿意,就是要這種拒人千裡之外的态度才好,讓那些人趁早死心。
她推開病房的門,攙扶着白晝走了進去,看着父親的臉色紅潤了不少,想必聽了母親的解釋,放心了不少。
把白晝攙扶坐在沙發上,她來到父親的身邊,從母親手裡接過碗,她來喂父親,也好讓母親歇會。
“爸,你看白晝真的沒事,你知道自己的病情,就不要動不動就激動。”
“我要是不親眼看見,怎麼可能放心?你也是的,被綁架這麼大的事情,也敢瞞着我。”
顔父要不是覺得顔煙雨一片孝心,真恨不得好好的打煙雨一頓。
知道顔煙雨是不想他擔心,一家人不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更何況他們是顔煙雨和白晝最親近的人,哪能有不知道的道理。

